三国群英传
三国SLG手游新王者

第一回 金将创立世纪盟 马援奇袭北平城
异次元之建安元年,董卓入据洛阳,横征暴敛,天下大乱。群雄纷纷揭竿而起,各自割据一方。其中实力最强者一为名剑,一为锦衣卫,皆拥雄兵百万之众。此外还有众多大大小小的势力,例如占据濮阳一带的休闲居,占据云南一带的三国禁卫军等等。
江东秣陵一带,也出现了一股小势力,旗号曰“三国世纪”。领头人金将,字中庸,虽年过半百但仍自号“小金”。金将本为秣陵县尉,黄巾乱时因缉盗不力被免职,闲居乡里无所事事。是时与小金一同起事的另一首领名唤千里,会稽郡乌程县人,县学弈馆教习。千、金二人在会稽一带颇有侠名,江湖人称“千金二老”。闻说千金二老起事,江东豪杰纷纷来投,短短数日,帐下即汇聚四十五位主公。其中浪子,林君,无量,梁斗,感觉不好,马援,东龙,老玻璃,张知秋,图卡,甩起124,战云天,虬须客等人皆是千金二老的故交;还有两位女侠不远万里自岭南来投,一曰苹,一曰方菡。金将大喜,即席赋打油诗一首,奉为战歌:
自古英雄出我辈
铁马金戈入中原
上马则能为将军
下马还复归平庸
遂遣千里袭取临海县城,作为联盟安身之所。千里人如其名,果日行千里,趁着县太爷还没上班就带领一班地痞流氓霸占了县衙,宣布接管临海。金将于次日率众入城,大宴三军。临海地小物薄,怎禁得起三国世纪这帮蝗虫挥霍,不数日仓廪即空。金将愁眉不展,与千里等商议对策。
千里道:“这有何忧,给我数万兵力,再去劫掠临近诸县便可。”
“不可!”帐下一人阻止道。金将定睛一看,发言的是浪子。
“那你说怎么办?不打羊吃西北风啊?”千里对浪子怒目而视。
“羊是要打的,但不是这样的打法。临近诸县闻说我军烧杀抢掠,早已纷纷逃亡,十室九空,哪还有肥羊可打?为今之计,还需攻取一富庶之地,囤粮养兵,才是长久之计。”浪子答道。
金将点点头,“浪子所言甚是,然当今中原富庶之地早已为名剑、锦衣卫所据。我军实力断难与之争锋。还有何处可做根据地?”
“北平。”帐下另一人答道。金将揉揉眼,这回发言的是梁斗。斗出自官宦之家,起事之前任山越温麻县驿站信鸽部部长,颇有见识。
“北平产硝石,可锻制火箭,训练特有的火箭兵。”梁斗慢条斯理道。“更重要的是,硝石是战略物资,可以走私给中原各大势力,大捞一笔!”
一听有钱赚,帐中诸将纷纷两眼放光,齐声附和!“斗部长所言极是!”于是众议已决,金将遂决定出兵北上。
从临海到北平,路程数千里,一行人风餐露宿,苦不堪言。在临海招募的士卒也跑掉了七八成。无奈,金将命众将在易京一带扎营,就地招兵买马。数月后,新兵练成。金将命副盟主马援率部先行。
援奉令登程,径趋良乡,道遇先行往北平打探的东龙、甩起等人,传言北平太守守望者兔子已派先遣部队屯兵十渡,距此不过数里。援即会师亟进,果然遇着敌众,顿时并力掩击,斩首数百级,敌众溃退,抛弃马羊橐驼,不计其数。先锋图卡,驱兵再进,马援接踵而前。参军张知秋,尚在后面,接得金将来檄,力戒持重,乃附加手书,遣人赍递马援,劝他遵从金令,切勿躁率。马援冷笑道:“金盟主太觉迂谨,张参军尤觉畏葸,我看虏兵易与,明日进战,管教他只骑不回。”遂令来使速还,约后队迅即来会,越日定可破敌,万勿误期。及使人回报,老玻璃、战云天、虬须客等,只好一同进兵。到了霞云岭,天色已晚,闻前军已至南窖,相隔只有五里,乃择地安营。
次日天晓,马援、图卡等,复越过霞云岭东行,至燕山脚下,途次见有银泥盒数枚,缄封甚固,图卡取盒审视,未知内藏何物,但闻盒中有动跃声,疑不敢发。可巧马援亦到,即递交与他。马援顿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沉思片刻,哈哈一笑:“雕虫小技,岂能瞒我!守护者兔子主力必埋伏在此山中,城中定然守备空虚!”立即传令各军不得打开盒子,蹑足息声,绕道通过燕山,直驱北平城下。果然城防薄弱,一击即破。
众人皆叹服,马援道:“你们现在可以把盒子打开,好好享用一顿烤乳鸽了!守护者兔子欲效法李元昊,以飞鸽为号对我军发动夹击。可惜我不是任福!他不知我熟知上下千年历史么?”图卡嘲讽道:“你确定你读的是历史而不是科幻?李元昊、任福可都是八百年后的人物!”
守护者兔子大意失守北平,悔恨不已,遂纠集友盟共同围困北平,约定谁先破城即为北平之主。参加围攻北平者共有六大联盟——守护者,在水一方,男人帮,赤焰军,圣骑军团,风雨纵横。大有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之势。马援命全军坚壁清野,固守等待金将后续部队来援。
第二回 八盟鏖兵高粱河 平原会盟休闲居
话说六大联盟围攻北平城,来势汹汹,各盟在城外扎起连营,将北平团团围住。马援在城头观望,粗略一数,城寨已有百余座,不禁暗暗心惊。幸已得金将飞鸽传书,另一位副盟主感觉不好已率兵来援,在城南十里下寨,遂固守之志益坚。
感觉不好,即后来名动天下(臭名昭彰)的世纪胖子,荆南桂阳人氏。本为该郡驿丞,不满薪俸低微,遂不远千里投奔金将,金将见其体态臃肿却能健步如飞(时人曰滚功),且擅谋略(时人称鸡贼),遂许以副盟主之位。
赤焰军统帅梅长苏正巡哨城南,在永定河畔与感觉不好所部相遇,双方展开激战。只见梅长苏念念有词,一声呐喊,幻化成武圣关羽,青龙偃月刀直劈过来!感觉不好见势不妙,使出滚字诀,躲开致命一击。手下士卒见主帅败退,纷纷抛盔弃甲,落荒而逃!梅长苏乘胜掩杀,正欲取感觉不好性命,忽见世纪军中也飞出一位关云长,截住去路。来者正是世纪头号大将世纪无量,与梅长苏正是棋逢对手,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高下,直至日暮时分各自鸣金收兵。
联军看出感觉不好兵力不足,只是据险而守,仅能声援北平之敌,便只留一部兵力与之对峙,而用大军围攻北平。守护者兔子领兵十万余攻城东南面;梅长苏率兵十万余攻西北面;风雨纵横、圣骑联军攻东北面;在水一方,男人帮聚众攻西南面。四路大军全力围攻,马援坚守不出,只命城中加紧铸造火箭,万箭齐发,射退敌军。
联军围攻北平坚城日久不下,将士多怠,士气受挫。金将率世纪大军进抵北平城下,与联军激战于高梁河。金将力战不支而败退。然而当时的联军连日不停地猛攻北平,士卒早已疲殆,故而虽然战胜,从中午到傍晚只追了十余里。令守护者兔子始料未及的是,千里率另一支生力军出其不意间道而来,人人手持火炬直冲,联军不知其多寡,未等接战心里已经发怵,故不敢接战,欲据高梁河为抵御之计。千里先收容感觉不好残军,使之回去再战,与联军相持,然后与浪子各自统帅精锐骑兵,从金将的左右翼挺进,乘夜夹攻联军,实行两翼包围钳击之势。战斗激烈非常,千里身先士卒,身被三创犹力战。城中马援闻援军已至,也开门列阵出击,四面鸣鼓,城中居民大呼,响声震天动地。千里继续率部猛攻,这时联军才发觉已被包围,又无法抵抗世纪军的猛攻,只能纷纷后退。金将从后面追击,而千里与浪子两军也对联军实行超越追击。联军大败,死者数十万人,连夜南退,争道奔走,溃不成军。方菡、世纪萍两位女将也指挥投石部队,将北平城外联军寨子一一摧毁。
世纪各部击败六大联盟,士气大振!金将、马援正准备挥军回城,忽见一支劲旅自西北杀来,兵革鲜亮,锦衣玉带。众人惊呼:“锦衣卫来了!”为首一员大将,羽扇纶巾,旗帜上写着“老中医”三字。来人在马上对金将做了一揖,“在下锦衣卫笑三少,奉一一盟主之命,来取北平城。”随即挥军对世纪军团发起冲击。世纪一帮弱鸡,打打守卫者在水一方什么的还可以,哪里有实力与中原劲旅锦衣卫相抗?一战即溃,金将、马援率军奔还北平城下。正准备喊城上守军开门,只见城楼上飞起了一只乌鸦——哦,不对,圣骑乌鸦已在北平城楼上竖起圣骑军团的旗帜,命圣骑守军往城下放箭。“奉圣骑盟主光头强之命,我军已先破北平城,此城已归我所有了!”乌鸦哈哈大笑。
此役三国世纪被七大盟派围攻,先胜后败,士气一落千丈。金将、千里收拾残兵,往平原方向匆忙退却。幸好锦衣卫和圣骑军团并未追击。
时已深秋,一行人饥寒交迫;前路茫茫,不知去往何方。行至平原郊外,无量来报说三合会盟主隔壁老王求见。原来这隔壁老王与无量同为建安郡侯官县同乡,听闻世纪兵败,亲自带人挑着几担过期大米和几斤非洲瘟猪肉前来慰问。老王问金将,“明公今欲何往?”中庸曰:“与淮阴太守,环保会所超级赛亚人有旧,欲往投之。”老王曰:“休闲居乐乐聪明仁惠,敬贤礼士,江表英豪咸归附之,已据有六分盟,我三合会也已投之旗下;休闲居兵精粮多,足以立事。今为君计,莫若亲往结于休闲居,以共济世业。而欲投超级赛亚人,赛亚是凡人,偏在远郡,行将为人所并,岂足托乎!”中庸沉吟片刻,“乐乐与我同为秣陵同乡,家财万贯,性甚豪爽,吾欲结交久矣,不知其现在何处?”。老王答:“乐乐大营距此不远,明公既有会盟之意,某当为公引路前往拜会。”金将甚悦,遂携无量、马援随老王同往。
休闲居乐乐本姓吴,世代以造舟楫、养良马为营生,舟楫车马皆悬挂“奔朗”旗号为标志;秣陵漕运、陆运皆经其手,遂成一方巨贾。董卓据洛阳,命秣陵令征用吴氏舟楫良马以为军用,乐乐不从,遂以家财招兵反抗,后率众转战濮阳、平原一带,渐成一方势力;且因其家资甚丰,出手阔绰,周边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小盟都纷纷前来投靠,以保衣食无忧。
金将、无量、马援三人随老王来到乐乐大营外,果见休闲居军容严整,兵士服饰华丽。世纪诸人的土布破衣,与之相比真是相形见绌。老王领世纪三人直至中军营帐,只见帅旗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奔朗”二字,正是乐乐主帐所在。入帐后,见已有五六个人肃立两侧,正中间一人据坐胡床。金将见那人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年及四旬,有养济万人之度量;身躯六尺,怀扫除四海之心机,志气轩昂,胸襟秀丽;此人定然就是声名不让孟尝君的乐乐了。
乐乐起身迎接,满脸堆笑,“金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败军之将怎敢劳动乐总相迎?”金将答道。
“这两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无量和马援了?”乐乐问。
“正是。”金将答。量、援也即向乐乐施礼,乐乐颔首示意作为回礼。
“我也来向三位介绍一下——”乐乐指着他右侧首位,“这位是陨落心炎,现为第四休闲居盟主。”
金将抬眼望去,只见此人长得——黑熊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怒发浑如铁刷,狰狞好似狻猊,天蓬恶煞下云梯。
“这位是原瓦岗寨盟主大风,现已编入休闲居旗下,为第八休闲居盟主。”乐乐指着右侧第二位道。
金将见此人长得又有所不同——头裹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纽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丝战袍,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貉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三人分别与心炎、大风见礼完毕。乐乐又指着他左侧一位美娇娘道:“这位是第九休闲居盟主染我素衣白裳。”
三人齐将眼光望去,金将、无量毕竟年长,倒无甚特别反应。只有马援呆住了,眼中但见此人——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
白裳眼中带笑,轻呼一声:“小马哥!”马援方才惊醒,连忙回礼。乐乐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当下乐乐又引见了另外几位分盟盟主,其中第三休闲居盟主就是老王,不再赘述。
叙礼完毕,乐乐吩咐摆酒,宴请金将三人和诸位分盟主。酒至半酣,乐乐又道:“金兄,如今各分盟倶已改旗易帜。三国世纪英豪众多,北平之战以一敌六,名震中原;加入我休闲体系,位阶当在其他分盟之上。我休闲主盟已改名第一休闲居,现为贵盟预留了‘二’这个吉利数字,贵盟就改称‘第二休闲居’如何?”
金将面露难色,这个问题他在来的路上并未预料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正踌躇间,马援已经站了起来,奋然道:“感谢乐总抬爱!但三国世纪这块招牌在金将、千里穿开裆裤时就已创立,迄今已数十载,此次起事众亲友能重聚旗下,也皆是为此招牌而来。如若舍弃,恐将各做鸟兽散。请乐总见谅!三国世纪愿加入休闲居体系,尊奉乐总号令。唯一的要求是保留自己的旗号。”
乐乐脸色一沉,但很快恢复常态,笑着说:“无妨,改旗之事日后再议。”
酒足饭饱之后,乐乐、金将以及各分盟盟主歃血为盟,约定同甘共苦,共谋天下。随后乐乐划定了各分盟防区,休闲居主盟驻扎濮阳以西,三国世纪驻扎濮阳以东,其他分盟驻扎黄河以南,互为犄角。
第三回 东西劫掠生辰纲 子羽夜闯五连营
话说三国世纪与休闲居结盟后,奉乐乐号令防守东面,剿灭了东边几个不愿意归附休闲居的小盟,其中就包括了当初围攻北平的在水一方和男人帮。这边厢金将、千里等人只知道冲冲冲,浪子、一代天骄等人只知道杀杀杀,胖子、马援等人只知道抢抢抢;那边厢乐乐却是棋高一着,暗地里命令其他分盟收收收,把被三国世纪打得无家可归的小盟人员尽数编入休闲居各盟旗下。结果是三国世纪拉了仇恨,休闲各分盟却借机发展壮大。这些新加入休闲居分盟人员,多多少少都和三国世纪有夺妻杀儿之恨,明面上是同一阵营不能再争斗,仇恨的种子却已经在心中生根发芽。这且按下不表。
却说一日午后,紫气东来和世纪西辰吃饱没事干带着几名亲随巡哨濮阳城东。说是巡哨,其实是想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剿灭在水一方和男人帮时他们腿短,没抢到多少东西,一直耿耿于怀。二人带队在城东逛了两个时辰,一无所获;眼看日已西斜,正准备打道回营。忽见前方官道上来了一彪人马,有数百之众,骑乘之人个个身穿锦衣;队伍中还夹杂着数十辆马车,车上并非供人乘用之冠盖,而是一个个漆黑大木箱;每车皆配六匹良马并力前驱,显见十分沉重。马车上皆插有锦旗,上书“柯安”二字。
西辰对东来道:“你看那些箱子,都是上好木料,抢来卖给棺材铺正好大赚一笔!”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看那些拉车的马步履蹒跚,车轮印子又那么深,箱子里必定是装满金银财宝。”东来嘲笑道。
“有理有理!”西辰也反应过来了。“他们车马跑得慢,此地距我等大营不远,你我速去调本部人马过来劫掠,别又被马援和胖子抢先了!”
二人于是各自回营点兵,不多时集齐上万人马,来追锦衣车队。西辰指挥骑兵突进,截住车队前路;东来指挥步兵包抄,堵住车队去路和两翼。
锦衣车队众人被突然围住,见对方人多势众,自知不敌,推派一位校尉出来谈判。那校尉来到西辰马前,行了一礼。“我等乃柯安子羽部众,奉主公之命押送辎重前往第一休闲居大营,明日我家主公也会前来会合。我等知此地乃三国世纪防区,想必将军也是三国世纪的头领,还请看在休闲居的面子上,放我等过去。”
此时紫气东来也拍马过来与西辰会合,闻此言不禁狐疑,对西辰道:“据我所知,休闲居旗下并无柯安子羽这号人物。”
“尔等定是假借休闲居之名欲图谋不轨!”西辰转头对那校尉斥道(明明是他自己想图谋不轨)。
“没错,听说近日有人欲借送礼之名行刺乐总。我料想这箱子中必是硝石硫磺之物,需带回营去仔细勘验。不然一旦乐总遭遇不测,我等担待不起!”东来接话道。
“还是东来兄思虑周全!乐总的安全可是头等大事!宁可错抓一千,不可错放一个!来人,把他们全部拿下带回营慢慢盘问......咦,人呢?”西辰回头一看,只见那校尉已经一溜烟跑进路边的小树林了!
车队其他人等见谈判代表已自顾自跑路,知道形势不妙,纷纷抛盔弃甲,一哄而散!世纪兵士见财物俱留在原地,也不拦阻,主动让出一条路来供他们逃命。
西辰,紫气东来率军押着马车,得意洋洋地回营清点战果。兵士打开木箱,二人见箱中之物是一块块红得发黑的石头,非金非银,大失所望!西辰,紫气一边咒骂那位素未谋面的柯安子羽让他们白忙活半天,一边让兵士把石头从木箱中倒出来好将木箱挪做它用(还是惦记着卖给棺材铺)。
正好此时有兵士报告说斗部长来了,原来梁斗听说西辰和紫气打秋风去了,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货色。二人知道斗部长见多识广,忙请他观看那些暗红色的石头。
“这是上等品质的铁矿石啊,好东西!”梁斗赞道!
“值钱不?”西辰问。“对你来说一文不值!”梁斗鄙夷地说,“但是你拿去卖给金将,千里,他们肯定要。”
见二人还是一脸疑惑,梁斗解释道:“把这批矿石交给濮阳城里的铁匠铺冶炼,可以锻造强化兵器及铁甲,是训练精兵必备之物!你俩平日不思进取,兵士也大都懒散懈怠,只知打劫不敢冲锋,要那强化兵器何用?金将,千里正在训练精兵,急需此物。”
二人被梁斗这么一说,不禁面红耳赤。紫气道:“我的那一半还是自己留下,明日就请濮阳铁匠铺锻造兵器铁甲,给兵士们换装备。我还是追求进步的!”梁斗点点头,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只有西辰还在那里嘟哝:“我平日里忙着赶马车,带队给各营输送粮草,实在无暇训练兵士;我还是把我的份额卖给千里吧......呃,千里上次的粮草还没有付钱,估计又要给我打白条,我还是卖给金将吧!”梁斗摇摇头,叹息一声,自回营去了。
再说柯安子羽,听前方逃回的军士报告,说矿队被三国世纪劫了,勃然大怒!原来这柯安本为南海郡番禺县人氏,家道殷实,以买卖良木,制作胡床案几为营生。然柯家有两个恶邻,一曰雄霸,一曰晨远,时常趁子羽午睡或夜寝之时前来骚扰;这二恶邻偷鸡摸狗,赶猪牵羊,甚至拆墙揭瓦,无恶不作。(似乎有点穿越了?)子羽不堪其扰,遂携家资离乡从军,投入名剑门下。然名剑人才济济,三贱(骚浪剑,浪骚剑,剑骚浪)把持盟政,子羽才能无法发挥,于是寻思转投休闲居。这日正遣前军押送一批上等铁矿石,准备送给乐乐当做投奔的见面礼,没想到竟被三国世纪所劫。当下率领亲兵主力,前往三国世纪营地兴师问罪。
时已日暮,子羽率大军行至濮阳城东,直趋三国世纪营地所在。三国世纪诸将各有独立营寨,但都相距不远,子羽最先抵达的是张知秋的营寨。知秋刚用过晚膳,听军士来报说有敌军来犯,匆忙披挂上马,出营迎敌。
知秋来到阵前,见对方军士手擎火把,照耀分明,人数有数万之众,不禁心惊。中间簇拥着一员大将,见此人,身高七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光华四射,雉鸡尾,脑后飘洒。
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插金边,走金线,团花朵朵,腰扎宝蓝色丝蛮大带,镶珍珠,嵌异宝,粉绫色兜档滚裤,足下蹬一双粉绫色飞云战靴,肋下佩剑,站在那儿是威风凛钉,气宇轩昂,正虎视眈眈对着知秋。
子羽厉声喝问:“你们。。。是不是劫了我的矿队!”
知秋一脸懵逼,不知如何应答。他没有斗部长消息灵通,压根不知道日间西辰紫气所干之事。子羽见知秋不回答,只当是默认,更加气急,直接拍马持戟来取知秋。知秋持枪抵挡,只一回合便觉虎口发麻,自知不敌,赶紧掉转马头,奔回营中。子羽指挥大军直接冲击知秋营寨,势如破竹,张营军士纷纷溃散,知秋本人也顾不得收拾细软,急忙拍马往中军金将、千里营地所在奔逃而去。
子羽破了张寨,遂挥师前行,抵达三国世纪的第二座营寨。此寨守将乃是东龙,东龙人称壁挂龙,擅长木牛流马之术,即便睡梦之时亦能以木牛流马自动迎敌,一般贼寇来犯皆能轻松击退。子羽来犯时东龙已经上床就寝,营寨外也已如往常布设好木牛流马机关,自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然而子羽毕竟不是寻常贼寇,一看前方有木牛流马阵堵住寨门,遂令军士将火把投入阵中,不多时便将木牛流马烧为灰烬。子羽挥师杀入东龙营寨,军士慌忙叫醒沉睡的东龙,东龙与众兵士各自逃命不表。
子羽连破两营,士气大振,乘胜进击世纪第三座营寨。这第三座营寨的守将乃是一代天骄,天骄嗜酒,当晚正与属下小酌,渐至微醺。忽闻寨外杀声四起,兵士来报说子羽已破两寨,正杀将过来。天骄大怒,当即披挂上马,出营应战。子羽见天骄出战,也懒得问话,挥戟来取天骄,天骄舞动大刀招架还击。二人鏖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子羽拨回马便走。天骄大叫曰:“走哪里去!”原来子羽见赢不得天骄,心生一计:诈败佯输,赚天骄赶来,暗掣铜锤在手,扭回身觑着天骄便打过来。天骄见子羽退走,心中也有提防;比及铜锤打来时,天骄一闪,从耳朵边过去。天骄便勒马回走时,子羽却又赶来。天骄带住马,拈弓搭箭,回射子羽;子羽却闪过。子羽见难以取胜,口中念念有词,大喊一声:“武圣助我!”竟幻化成关羽模样,所持大戟也幻化成青龙偃月刀,直向天骄劈去。天骄见子羽有神将附体,自知难敌,落荒而逃!手下兵士也各自逃命要紧,子羽遂破第三寨。
子羽督军继续前行,又杀奔世纪第四座营寨。这第四座营寨比你前面三座大了许多,兵力数量也近前面三寨之总和。原来此营寨乃世纪大将林君镇守,江湖人皆知林君除了真身之外还有两个分身,一曰风景,一曰星空。取日见风景,夜观星空之意。林君与两个分身各统一部兵马,屯扎一处,自身互为援应,所向披靡。其时林君已探知前面三营战况,遂与二分身同领兵出战。星空率先拍马持枪来取子羽,子羽此时正是武圣附体,战不数合星空即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风景遂也持枪加入战局,与星空一起夹击子羽。三匹马丁字儿厮杀。战到三十合,战不倒子羽。林君真身遂掣亮银枪,骤黄鬃马,刺斜里也来助战。这三个围住子羽,转灯儿般厮杀。双方人马,都看得呆了。
这边激战正酣,暂且不表。却说知秋,东龙,天骄陆续逃入金将、千里的中军营寨。(笔者注:你问我为何金将、千里的营寨合并在一起?因为他们是”千金二老”。)金将、千里与梁斗、胖子(此时仍称感觉不好,为下文表达方便,暂以胖子呼之)正在议事,听三人讲述了战况;梁斗也将日间情形说出,众人遂知因果。金将愁眉不展:“子羽如此英勇,且兼神将附体,我军唯一可与之抗衡的无量今日恰好被乐乐叫去议事,眼下恐怕无人能敌!”
千里愤然道:“我却不信他有三头六臂!待我去会会他!”
胖子道:“千里老师虽然老当益壮,然亦需控制情绪,以防血压飙升,不宜像年轻人一样打打杀杀!对待子羽,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那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千里不耐烦地打断胖子的话。
胖子掐指一算,道:“我看林君尚能支撑半个时辰,之后子羽会进逼马援的第五营寨,各位大佬速速召集兵马到马援寨外埋伏。我现在立即过去和小马一起布阵。”众人遂分头行动不表。
果然如胖子所预料的,子羽与林君真身和两个分身大战两百回合,越战越勇,林君这边却渐渐支持不住,三身皆大汗淋漓。半个时辰之后,林君一方破绽迭出,两个分身都负伤败下阵来,林君无奈也只好且战且退。观战的军士见主帅败退,也都无心恋战,纷纷后撤。子羽一方的军士士气高昂,奋勇向前,遂陷林营。
子羽连破三国世纪四座大营,得意洋洋,率大军浩浩荡荡杀奔第五座大营。这第五座大营正是副盟主马援驻扎之所。子羽抵达时已是三更时分,夜色正浓。马营早已偃旗熄灯,一片寂静,营前也无兵士值守。此时有将校提醒子羽不可冒进,不如等天亮再进攻。子羽已然被接连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三国世纪欺我太甚,今日我必虏获金将、千里,待乐乐求情再饶恕他们!这样日后我方可在休闲居立足,江湖也再无人敢轻视我柯安旗号!”遂下令冲锋!
子羽率众冲入马援营中,发现营中却是空无一人。正自惊疑间,忽听四角鼓角齐鸣,营外杀声震天。“不好!中埋伏了!”子羽暗呼不妙,只见东南西北四门各有数员大将率军堵住,这些将领有刚才败在他手下的林君,一代天骄等人;也有他不认识的两个老头(千金二老),一个胖冬瓜(胖子),还有两位女将(方涵和世纪萍),营寨外敌军密密麻麻,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子羽率众试图突围,被世纪众将轮番截住,寨外世纪军士也纷纷放箭,只得退回营中。如此反复几次,众将士已是疲惫不堪,士气低落;一些不争气的士兵已经开始弃械投降,子羽喝止不住,身边亲兵越跑越少。此时忽见中军营帐亮起灯火,一名俊秀青年站在帐中,手无寸铁,身边也无护卫,却很镇定地对他笑:“子羽,还不快快下马受缚?”说话之人正是此营寨之主——世纪马援。子羽大怒,心想擒贼先擒王,或许还能将此人作为人质换取全身而退,遂拍马过来欲生擒马援。谁知一入营帐就马失前蹄,跌落一大坑之中,一阵腥臭之味扑面而来。马援身后屏风中跑出数名兵丁,拉钩的拉钩、套索的套索,一阵忙活将子羽捆得严严实实。剩下还在顽抗的子羽亲兵见主帅被擒,也只得全体弃械投降。子羽虽然被擒,却忍不住破口大骂:“马援你个xx,挖坑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坑中解手!我x你妹!”
第四回 锦衣碎裂归尘土 馒头督师围谯郡
子羽被擒,世纪众将遂各自收兵回营不表。马援亲自带人押送子羽来到金将大营等待发落,金将、千里、胖子等人商量了一阵,不知如何处置。此时天已破晓,军士来报说无量回来了,金将忙使人请他过来相商。无量已在来路听人讲述了昨夜战况,心下暗呼不妙。见了众人,无量道:“昨日我在第一休闲居,乐乐已告知我子羽来投之事。乐乐知子羽秉性暴躁,特嘱咐我传令诸将,礼送子羽过境,不得与其争执冲突。没想到我还是回来迟了!”金将听说乐乐有令,不敢怠慢。忙令人释放子羽及俘虏的子羽亲兵,礼送出营。子羽获释,尤自骂个不停,发誓日后必报今日被辱之恨;遂自领残兵投第一休闲居去了。
子羽离去之后,无量又对金将及众人道:“我这次从休闲居得到消息,锦衣卫解散了!名剑已接管锦衣卫全部地盘。“众人大惊,都觉得太不可思议——雄霸中原的二强之一锦衣卫,突然之间就土崩瓦解了?“个中缘由也没人能说得清楚,只知道解散锦衣卫是盟主一一亲自下的命令。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无量接着说。
“中原形势瞬息万变,名剑一统天下的野心似已无人能挡。乐乐已探知近日名剑便将对休闲居发动全面进攻,首要目标便是休闲居首府谯郡!乐乐忧心忡忡,已计划近日亲率大军南下防守谯郡。同时也传檄各分盟,务必调集精锐主力前往参加会战。这是乐乐的亲笔信。”说罢,无量拿出一封信交给金将。
金将打开信,果然是乐乐亲笔手书,只有寥寥数语:“金兄亲启,名剑来犯,谯郡危在旦夕。望兄举全盟之力,速来援应。乐乐谨拜。“金将遂以乐乐手书示众将,并道:“谯郡乃中原要地,若失则大势去矣。即便乐乐不来相邀,吾等也不能坐视。”遂传令各军准备粮草,约定次日拔寨南下。
初夏时节,位于中原腹地的谯郡,繁花似锦,绿意盎然。时当正午,乐乐坐在城楼上,看着这大好景色,心情却好不起来。数日前匆忙率兵赶路,穿靴忘了先套上袜子(那个时候有袜子吗?这个问题问的好!),一到谯郡,天天被蚊子咬;小腿上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包子。此刻他一边拍着蚊子,一边听大风做军情汇报,越听心情越是烦躁。
“名剑大军距离谯郡已不到500里的路程,据说此次率兵的主帅叫做馒头。”大风道。
“馒头?你确定不是包子?”乐乐盯着脚脖子的包子反问。
“不是包子。。。”大风看着乐乐拍蚊子的动作,想笑又不敢笑。
乐乐白了他一眼,“你都说得我肚子饿了,去街上给我买两个包子当午餐。。。不,我要吃馒头!”
大风屁颠屁颠的跑下城楼去了。
乐乐又问身边的9527:“各分盟的兵马到了没有?”
“基本都到了。”9527答。
“为什么是基本?”乐乐很抓细节。
“三国世纪还没有到,可能还需要两三天。”9527仔细斟酌了一下措辞。
“星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说可能、也许,我需要的是确切的信息!”乐乐又拍了一个蚊子,不耐烦地说。
“是!目前名剑大军距离谯郡还有五百里,即便日行百里也要五天。所以三国世纪应该能在名剑大军抵达前赶到谯郡与我军会合。”9527内心一边咒骂一边回答。
“不要说应该。”乐乐又纠正他。9527心头奔起一百匹草泥马。
此时大风已经买好了馒头,风一般地跑上来交给乐乐。
乐乐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星星,三国世纪为什么会迟到三天?”
“据说他们新来了一个将领,叫做大虫,此人贪吃老王前些日子送去的非洲瘟猪肉,吃多了拉肚子拉了三天。延误了大军行程。”9527一边回答一边默念着,“没有可能,没有也许,没有应该!”
“不要据说,情报工作讲究的是准确性!”乐乐一边嚼着馒头一边又纠正道。
9527心头的草泥马增加到了一千匹,恨不得乐乐被蚊子围殴至死。
乐乐正在继续啃馒头,只见陨落心炎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乐总,馒头来了!”
“馒头早就来了,我不正吃着吗?”乐乐又啃了一口。
“最新情报,馒头大军三个时辰之后就到谯郡城外!”心炎接着说。
“你说什么?呃。。。”乐乐一激动,不小心被噎住了!辛苦地挤出两个字:“水。。水!”
“快给乐总拿水来!”9527对大风说。
大风又一阵风地冲出去了!乐乐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9527小心翼翼地问:“乐总还有其他吩咐吗?”
“9527,难怪你名字中有个2,乐总的意思是喊水哥去迎敌!”
9527回头一看,说话的是普爷。再看看乐乐,果然在点头。9527悻悻地说:“还是普爷高明,了解乐总心思。那就请您老跑一趟吧,正好您老和水哥熟。”普爷慢悠悠地踱步走了。
大风又一阵风地带着水壶回来了,乐乐喝了水,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责问大风和9527:“你们刚才不是说馒头距离谯郡500里,急行军也需要五天吗?”9527和大风互相确认了一下眼神,都是一样的茫然。
旁边的侯奕鄙夷地看着他俩,转头对乐乐道:“乐总可知馒头的来历?”
“略知一二,传言馒头在北平三环内有二百套房产,在望京地界有五十座商铺,豪富程度远超于我。”乐乐答道。
“正是如此!钱能通神,馒头早年以巨资赠神仙左慈,习得缩地之术,虽千百里路皆能在三个时辰抵达;唯此术每次发动均需以大量金钱为引。”侯奕进一步解惑,众人遂悟。乐乐一面传命众将率兵布防,一面又差侯奕出城往北去催三国世纪援军加速南下。
再说普爷奉命去唤“水哥”,这“水哥”乃乐乐帐下第一号大将,现任谯郡太守流水是也。普爷行至太守府,郡丞纵横出来迎接。
“水哥何在?”普爷问。
“仍在安寝。”纵横答。
普爷皱了一下眉头,“都到未时了还在睡?水哥昨晚又去教坊找小结衣了吧?”
“嘿嘿嘿,普爷熟读易经,通晓八卦之术,未卜先知,佩服佩服!”纵横答道,“小结衣昨晚缠着水哥陪她看星星,破晓了又要看日出;水哥精疲力尽,日上三竿才回府歇息。”
原来这小结衣乃谯郡教坊一名歌姬,本貌陋艺疏,门庭冷落。数月前流水主政谯郡,纵横陪同他巡察坊市,初遇小结衣。但见此女:
鹿头猕猴面,推额复出口。
肤如老桑皮,耳如侧两手。
头如研米槌,髮如掘扫帚。
妆颊如狗舐,额上独偏厚。
朱唇如踏血,画眉如鼠负。
领如盐豉囊,袖如常拭釜。
纵横等人皆掩面走避,唯流水独一见倾心。流水请小结衣登台演唱一曲当下流行的《知否知否》,小结衣朱唇轻启,龅牙外露;声如洪钟,韵如战鼓。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吼吼吼!吼吼吼!”
“呱呱呱!呱呱呱!”四野青蛙皆惊惧跳跃而起,四处奔逃。
流水叹为天籁,自此常流连教坊,荒怠政务。
“馒头大军将至,水哥身为太守,守土有责。速速将他唤醒,出城迎敌!”普爷对纵横道。
纵横知道军情紧急,不可怠慢,遂唤醒流水。流水尚睡眼朦胧,听说敌军将至,无暇多问,忙披挂点兵,出城布防。
休闲军众将士手忙脚乱,两个时辰后方在谯郡城外列阵完毕。不久,果见西方烟尘滚滚,旌旗猎猎,馒头大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休闲居众将士还未接战便已心惊!
待敌军逼近,只见当先一员大将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穿一对磕瓜头朝样皂靴,手中执一把折迭纸西川扇子。那大将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看来就是威名赫赫的名剑第一大车——馒头了!
馒头轻蔑地往休闲居阵营扫视了一圈,朗声道:“名剑大军已至!识相的速速献城归降!否则片刻之后,玉石俱焚,尔等俱为齑粉矣!”
大风按捺不住,挥舞一支狼牙棒,率先出阵来战馒头。馒头按住马头,一动不动;待大风逼近,狼牙棒迎面而来;馒头也不躲闪,手中纸扇轻轻一挥,只见大风硕大厚重的身体,又如同一阵风般地倒飞了起来,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重重地摔落在城楼之上,恰是乐乐的观战台所在。
乐乐命人扶起大风,送回官邸疗伤。自己眉头紧锁,继续观战。
陨落心炎、9527先后上场,皆非馒头对手,数会合后即败下阵来。
流水见馒头连败休闲居三员大将,勃然大怒!遂亲自拍马持枪出阵。馒头素知流水威名,不敢大意,料知以本尊战之难以取胜。遂念念有词,幻化出武圣关羽的模样,手中折扇也变幻成了青龙偃月刀。(这个场景太无新意,请问第二个神将是谁?)流水见状,冷笑道:“你有神将,难道我就没有?”在马背上一哆嗦,也变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关云长来。
两匹赤兔马相会,两把青龙刀相交,二人战得难解难分。双方阵营将士各自擂鼓助战,杀声震天!
双方大战五十个回合,馒头越战越勇,流水却因昨夜疲劳过度,再加上早餐午餐都没吃,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动作稍有迟滞。馒头大喜,攻势更加凌厉。再战了约三十个回合,流水已目眩眼花,支持不住,败退回阵。
馒头举起令旗,发出冲锋号令。名剑大军个个如狼似虎,踊跃向前!休闲居士兵见主将连败四阵,早已心惊胆怯,纷纷后撤。这一撤就阵脚大乱,不可收拾,很快就变成了大溃败!名剑大军乘胜追击,斩杀无数!谯郡西郊的绿草地变成了红草地,护城河也被献血染红。流水等人无奈,纷纷弃了城外营寨,率残兵逃入城中。乐乐命人拉起吊桥,紧闭城门。
馒头督师将谯郡团团围住,发动数波猛攻。休闲居又以牺牲大量军士为代价,暂时保住了四门未被攻破。乐乐,流水清点残兵,发现原先好不容易筹集的百万大军已损失七成,剩下的三成也有过半负伤。形势十分危急!
第五回 乐乐五震保孤城 大鸟首秀护建宁
话说馒头督师大破休闲居大军,将谯郡团团围住,休闲居损失惨重。流水等人匆忙撤退回城时也来不及带上粮草辎重,因此俱为馒头所获。谯郡守军可谓是处于内无粮草外无援军的境地,勉强挡住了几波攻城,但形势已经岌岌可危。
乐乐在太守府召集流水等人商议,休闲居各大将和分盟主都神情凝重;现在唯一还没抵达的援军只剩下三国世纪了,但是靠三国世纪来解围似乎也不太现实。乐乐心里清楚三国世纪阵营中也没有可以和馒头匹敌的人物。看到大家都保持沉默,乐乐咬咬牙,吩咐陨落心炎带人去校场搭一座七星坛,限令两个时辰内完工。心炎领命去了,余众皆不解,乐乐也懒得解释,自回官邸沐浴更衣去了。
陨落心炎不愧是搬砖好手,紧急动员所部士兵加紧干活,把一座平常需要四五天才能完工的七星坛竟然在两个时辰内就搭建好了。(笔者注:明显的豆腐渣工程!)心炎遂回报乐乐,乐乐正好也沐浴更衣完毕(泡个澡四小时皮都脱了!),命人准备祭品供奉于坛上,自己也率众将移步校场。
不多时乐乐亲兵将祭品抬了过来,众人一看,所谓的祭品并非平常祭祀所用之猪羊牺牲,而是整整十个沉重的紫檀木箱,每箱宽三尺长八尺高二尺。待十个木箱都抬到七星坛上后,乐乐披头散发,仗剑登坛。只见乐乐袍袖一挥,其中两个箱子的盖板自行脱落,众人得以看清那箱中之物,不禁都发出惊呼之声——原来那两个箱子都装满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黄白之物!
众将激动不已,悄声议论:“乐总这是要拿出自己所藏的家财散发给众将士以激励抗战之斗志么?”普爷鄙夷地看着议论的众人,又慢条斯理地说话了:“城将破,尔等命在旦夕!尚思此黄白之物,何益?”大家想想好像也对!命都快没了要金银财宝做什么?乐总这招显然不管用!于是又都泄气了!普爷又耐心教导大家——不要急,慢慢看乐总的表演,精彩在后头!
果然,大家往坛上看去,只见乐乐念念有词,开始作法!前面念了啥没听清楚,后面一声大喝却都听得清清楚楚:“麻花有藤,赐我粮秣,急急如律令,敕!”乐乐宝剑一挥,祭坛上两箱黄白之物竟直直飞上天空,化为两道青烟消失了!众人正觉得困惑不解,突然间只见晴天一声霹雳,七星坛开始晃动起来。。。不对,是整个大地都开始晃动起来!众人站立不稳,惊呼:“地震!”此时校场地面开始裂开,竟冒出无数稻米、小麦谷粒以及喂养战马所需的新鲜草料,上面还带有郊外泥土的芬芳!待震感消失,众将士齐声欢呼:“乐总万岁!”吃饭的问题解决了,自然是令众人欢欣鼓舞的。
乐乐再度作法,这一次的咒语换成了:“麻花有藤,赐我肉糜,急急如律令,敕!“又有两个木箱飞上半空,消失之后依然是一声霹雳,地动山摇!地面再次裂开,这回众人看到冒出来的竟然是一头头活猪肥羊!(有没有非洲猪瘟尚无法考证。)哇靠,不但能填饱肚子还能开荤!众将士欣喜若狂!又是山呼万岁!
再说侯奕奉乐乐之命,快马加鞭北行,前往催促三国世纪援军来救谯郡,一日后即碰见南行的世纪先遣部队,军士一听是乐乐使者,连忙带他入营拜见先锋官大虫。前文已交代过大虫因为贪吃老王送的瘟猪肉连拉三天肚子,耽误了整个大军的行程——官道狭窄,先遣部队不动后军也无路可走,只得整体延误。侯奕来时大虫正在吃药,此药乃小芳草和世纪苹所赠,名曰整肠丸。三颗整肠丸下肚,不多时果然止泻。然神药过量,余威甚烈,止泻之余,内息亦被封禁,不得其门而出。(翻译一下:屁也放不出来了!)大虫肚子里翻江倒海,满脸涨得通红,有客人来又不得不见。于是出帐和侯奕叙话。
侯奕初次见到大虫,吓了一跳!只见此人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穿一身紫不紫,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一条花布手巾,身材短小,腰如圆桶,时人有诗咏之:
碓嘴初长三尺零,
獠牙觜出赛银钉。
一双圆眼光如电,
两耳扇风唿唿声。
二人正待叙话,忽然地动山摇;大虫大病初愈,站立不稳,如同一个圆滚滚的紫色球般直撞入侯奕怀中,侯奕慌忙接住。
大虫疾呼:“地震了!快收衣服!”众兵士一脸懵逼。
“台词弄错了,”大虫说,“地震了,必有前朝埋藏的宝藏从裂开的地缝冒出来,尔等赶紧四处寻觅!”
侯奕急得跳脚:“虫大人,救兵如救火!赶紧派人通知各军前往谯郡救援啊!”
大虫翻了一个白眼:“休得喧哗!什么事情都没有我捡箱子重要!”此时第二次地震又发生了,大虫踉踉跄跄又向侯奕扑去,侯奕下意识一躲,大虫扑了个空,勉强一个俯卧撑撑住了臃肿的身体,然而长嘴还是先着地了,吃了一嘴泥巴。
此时军士回报,在营地周边果然找到了三个小箱子,大虫大喜,顾不得擦嘴巴,让军士把箱子打开。三名兵士分别打开三个箱子,分别报告:
“虫大人,一个茄子!”
“虫大人,一条黄瓜!”
“虫大人,一根葱!”
大虫一边抹嘴一边破口大骂:“谁弄的地震?就给这么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啊?靠!”
让我们再将目光投回谯郡城里——
乐乐二震获得无数物资,就在众人以为他已经大功告成之际,他却不急于下坛,而是在台上狂舞,状似癫狂!
“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海草海草,管他骇浪惊涛!”台下众人忍不住随着他的节奏也扭动腰臀,舞蹈起来。
乐乐接着又是一声大喝:“麻花有藤,赐我神兵!急急如律令!敕!”又两个装满金银的箱子飞向空中,大地第三次剧烈颤抖,此次地震烈度明显强于前两次。台下众人东倒西歪。
众人下意识地看看地面,猜测这回会有什么东西冒出来,结果发现地面连裂缝都没有。正在惊疑中,忽有人指着半空喊:”快看!七彩祥云!”其他人循声望去,果见天空中七彩祥云汇聚,云中影影绰绰,似有千军万马。
“金甲骑士!”又有人大喊。只见云层破开,一道道金光闪落,正好落在城头之上,化成一个个身穿金甲的骑士。待人马落地完毕,竟有十万之数!
“海草海草。。。”乐乐没有停,又如法炮制了两次地震,天空中又分别降下了十万银甲弓兵和十万铜甲步兵。
三十万神兵天降,休闲居众将士欣喜若狂,士气高涨!乐乐本人此时则是精疲力竭,瘫倒在地。距离七星坛最近的陨落心炎,酒相伴等人急忙登坛把他扶起。乐乐强打精神,下令反击!
馒头及名剑诸将士在城外也经历了这五次地震,头两次只听到城内欢声雷动,尚觉莫名其妙;后三次则是真真切切地看到神兵天降,众人无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五震过后,谯郡四门大开,流水、9527、陨落心炎、酒相伴等人分率三十万天降神兵以及原来剩下的三十万休闲居残部杀出城来。此时的休闲居大军个个精神亢奋,士气高昂。馒头大军却一时半会没有回过神来,仓促应战,难免措手不及;不少军士方才观看了五震的异象,再看到这些神兵杀过来,不免未战先怯,阵脚开始凌乱。馒头射杀若干后撤者以儆效尤,好不容易才稳住阵脚。
双方在谯郡城外再度展开激战,直杀得烟尘蔽日,天昏地暗,难分难解。正陷入胶着间,忽然东北方向鼓角齐鸣,一支骑兵队如尖刀般从外围插入战场,引起名剑阵营一阵骚动。
馒头回头望去,只见为首一员老将手持赤血刀,腰悬养由弓,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身后旗帜是“三国世纪”四个大字,来者正是世纪中流砥柱——千里。
原来大虫只顾捡宝箱,前两震对所获之物很不满意;后面再遇三震,又发动军士四处寻宝,压根对侯奕不理不睬。侯奕无奈,只好自行离开虫营,策马疾奔世纪中军大帐,将紧急军情报知金将。金将大惊,遂命千里带骑兵先行,自与世纪诸将率弓步兵随后启程。千里本亦有疾驱之术,故能在乐乐五震之后两个时辰,赶至谯郡城下,途中自然也经过大虫的先锋营寨,千里率军急匆匆径自踩踏而过,踩烂了大虫营帐无数,大虫寝帐也一片狼藉,床上还遗留有千里战马草料轮回之物,暂且略过不表。
千里身先士卒,率军冲入敌阵,馒头观其作战身姿,多年后回忆起来仍赞叹不已,只见:
将军气概与天参,
白发犹然困汉南。
宝刀灿雪彰神勇,
铁骑临风忆战酣。
时人又有诗咏千里作战之姿:
苍头临大敌,皓首逞神威。
力趁雕弓发,风迎雪刃挥。
雄声如虎吼,骏马似龙飞。
献馘功勋重,开疆展帝畿。
世纪前锋既到,遂与休闲军团形成内外夹击之势,战局瞬间逆转,名剑大军开始后撤。又鏖战了两个时辰,金将、马援、浪子、梁斗、林君、猴子等人亦率各自所部兵马赶到,加入战局。这回名剑大军更无法抵挡,原先基本有序的后撤变成了无序的溃退,人马互相踩踏,死伤不计其数。
馒头见大势已去,不敢恋战,又祭起缩地之术,引残兵退却而去。金将、千里知道追赶不上,亦传令收兵,进城与乐乐会合。
金将、千里等入谒乐乐,乐乐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整,脸色已稍有好转。众人请教五震退敌之事,乐乐示意普爷解惑。普爷道:“乐总早年曾偶遇南华老仙,以巨资遗(扫盲:此处读wei,四声)之,习得此点金成物、点金成兵之术,然每次作法亦需以大量金银为引,向一名唤“麻花有藤“之神祷告;此麻花神之来历,老仙曰一千八百年后方可知晓。此次乐总为救谯郡之危,已耗金银千万两矣!”众人嗟叹不已。金将又自普爷处知悉馒头缩地之术由来,不禁叹曰:“神仙亦喜金帛,吾等今生无缘此术矣!”(翻译:神仙也爱财,世纪这帮穷光蛋永远都学不会这种高级法术了!)
乐乐又语金将:“名剑大军虽退,然亡我之心不死,不久后必重整旗鼓,卷土重来。孤需整军守备,无暇他顾,有一事还需请托金兄。”
“敢不从乐总之命?愿闻其详。”金将答道。
乐乐接着说,“孤闻西南之地有一盟曰三国禁卫军,乃名剑羽翼。其盘踞之地建宁产大象,可驯象为骑,训练象兵;此象兵非寻常骑兵所能匹敌也。孤欲劳兄率部千里奔袭建宁,取其地为根基;待象兵大军练成,吾等约定南北夹击名剑,共谋中原!可否?”
金将心想,自上次北平失陷之后,世纪虽投靠休闲居,但却尚无立足之根据地;建宁虽僻处西南蛮荒之地,但若苦心经营,未尝不可立一番功业。遂目视千里等世纪诸将,诸将皆点头无异议。乃答曰:“愿遵乐总号令,明日即率部启程。”
乐乐大喜,遂命人宰杀日间祷告所得之猪羊,大犒三军。并命酒相伴取出窖藏好酒,款待金将、千里诸人及休闲居各分盟主。饮宴至三更,众人尽欢而散。
金将回营,军士来报说大虫奉命打扫战场完毕,前来复命。原来金将责虫贻误军机,战后命其率部清扫战场以为惩戒,未尝参加乐乐晚宴;虫不以为耻,反视若美差;原来虫不擅杀敌,却擅埋尸;其埋尸入坑之前,必剥尽死者之衣甲及随身细软,霸为己用。(笔者注:内裤也不放过,实在令人发指!)金将遂将乐乐所命之事告知大虫,并仍以其为先锋官,要他奋勇杀敌,将功赎罪。虫诺诺而退。
中原初夏之时,僻处西南之地的建宁,却已如同盛夏。建宁太守大鸟儿喳喳喳,哦,不对,是大鸟儿炸炸炸,此时正穿着大裤衩,摇着芭蕉扇,在城墙上巡视。大鸟儿虽已袒胸露背,仍难挡酷热,一边巡视一边咒骂老天。数日前,三国禁卫军老军师乘风已发来警信,告知三国世纪将举全盟之力来犯建宁。大鸟儿接信后半信半疑,心想按照老军师信中所说,三国世纪那帮乌合之众从濮阳跑了一千里路去援防谯郡,然后又从谯郡跑三千里路来建宁,不是疯子就是傻子!等他们跑到了,腿也该跑断了,我以逸待劳正好杀他个片甲不留!所以不以为意,然老军师再三使人催促布防,并言数日后会亲来督战;大鸟儿无奈,领导要来检查,只好做做样子,遂命令军士拓宽护城河,加固城墙,并冒着酷热亲自登墙巡视。
说到这里,我们有必要介绍一下大鸟儿炸炸炸的来历。大鸟儿本姓弓,名唤月月;幼时居于北平城中一个叫做三里屯的城中村,屯民呼之曰小月月;然小月月不喜己名,常思改之。(估计嫌弃名字太过女性化,想换个有阳刚之气的。)其父早年曾远游西域比利牛斯山之安道尔经商,故屯民呼其父曰安道尔大弓。小月月十岁时,又随其父移居西域之落鸡山。落鸡山盛产一种大禽(笔者注:火鸡也),貌似中土之田园鸡,然体量则达中土鸡之三四倍;小月月初到落鸡山之时,问其父此为何物?其父亦不识,答曰“大鸟儿”。父子俩见土著捕捉此禽为食,亦效仿之,得禽两三只。大弓问小月月:“大鸟儿怎么吃?”小月月想起三里屯广场的炸鸡铺,随口答曰:“炸炸炸!”大弓从之,小月月喜甚。食毕,小月月语其父曰:“本地人名皆多字,吾独三字,学童皆以吾为异类。请父赐新名。“大弓搜肠刮肚,不知道给小月月改什么名字为好。见到盘子里剩余的禽肉,灵机一动:“吾儿改称大鸟儿炸炸炸,何如?”小月月拍手叫好,喜不自胜!
第六回 小月月东归觅偶 大鸟儿观瀑擒虫
话说小月月随父移居落鸡山,改名大鸟儿炸炸炸,并入读当地书塾。此塾位于落鸡山麓,外墙爬满藤蔓,四季常青,土著称之“常青藤书塾”。该塾不教诗书礼乐,只教骑射巫蛊,大鸟儿资质愚钝,入塾十八载方有小成。出塾时已近而立之年,尚未婚配,遂语其父曰:“本地女子多高大魁梧,身宽体胖,皆不堪为妇。儿闻中原故土多窈窕淑女,欲归乡觅良配,祈父允准。”大弓想了想,毕竟儿子终身大事要紧,只好允诺。
于是大鸟儿又翻山越岭,远渡重洋,复归中土,期间艰辛略过不表。复归后正值中原大乱,群雄四起,辗转流离后加入三国禁卫军;大鸟儿以西洋所学骑射之术教习军士,战法异于寻常部队,且常以奇术取胜,是以积功获拔擢为建宁重地之太守也。
再说三国世纪先锋官大虫,奉命先行,自谯郡直驱建宁而来。诸位看官想必都有疑惑,先锋一职通常当由英勇猛将担任,如千里、浪子之流;为何金将偏偏指定战斗力世纪阵营倒数第一的大虫来担任?原来金将深知西南之地莽莽苍苍,荆棘丛生,并无现成官道;而虫精于工程之术,正可使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使后续大军得以通过。然而金将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正所谓无利不起早,前者大虫积极挖坑埋尸,是因为有利可图;虽然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诈尸的,但总体还是只赚不赔;这种开路搭桥的活辛苦劳累,又没有任何好处,只赔不赚。因此大虫极尽推诿,消极怠工,能拖拉的绝不加速,导致大军行进迟缓;更造出无数豆腐渣工程坑队友,掉沟的、落水的不计其数。
如此拖沓迁延数月,下荆湘,过夜郎,大虫之先遣部队终于来到了牂牁郡与建宁郡交界之地。此地名唤九龙瀑,距离建宁城约百里之遥。
大虫骑着他的共享单车,哦不对,骑着他的专属小毛驴上山踏勘地形。只见前方崇山峻岭间有一河溪,使军士问土著,曰:“喜旧溪。”大虫心想,我一贯喜新不厌旧,此溪之名甚合我意。虫极目远眺,但见喜旧溪于山中穿行,因地势不同形成大小十级瀑布,或雄伟、或险峻、或秀美、或舒缓,无以伦比,美不胜收。瀑间浅滩深潭千姿百态、异彩纷呈,裂帛般的白瀑,绿玉般的流水,层层叠叠阶梯状的水台绕着水瀑蜿蜓而下,从不同的角度审视都令人惊喜赞叹。九龙十瀑之间,以浅滩或深潭相连,在旭日照耀下,形成了一串光辉的明珠彩带。此时正是丰水季节,大瀑布的轰鸣响声,犹如千军万马奔腾。
大虫正陶醉于此如画美景之中,却不曾想他本人恰是这画中最不协调之物。山下河对岸的大鸟儿炸炸炸(为行文方便,下文简称大鸟)就是这么认为的。
原来大鸟早已探知三国世纪先头部队逼近建宁,在巡视完城墙之后即亲自带一队人马出城巡哨。巡至建宁东境,喜旧溪畔,恰好看到对面山上有几位生人在东张西望。见其中有一紫衣球形人物相貌体态都大煞风景,犹如九龙瀑秀美画卷中嵌入了一只不协调的胖苍蝇。大鸟不禁皱了皱眉头。
军士告知大鸟此人便是三国世纪先锋官大虫。大鸟心想,三国世纪派出这等人物做先锋官,其他人想必也不咋地,待我先把他捉回去,杀一杀他们的锐气,同时也好以此嘲讽乘风、水元府等人的胆小迂谨。于是纵马涉溪而过,上山来取大虫。军士也纷纷跟随。
大虫正在山上四处张望,忽见一彪人马杀上山来,吓得魂不附体。但作为先锋官又不好意思未战先逃(笔者预告:战一下还是要逃的),只好硬着头皮接战。大虫眯起三角眼,细看来将,只见来者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狮盔兽带,白袍银铠,手执长枪,立马阵前。一来结束非凡,二者人才出众,大虫回看自己的邋遢衣装,不禁自惭形秽。(注:大鸟在外还是注意形象的,出城之前已回府换装打扮了一番。)
“来。。。来者何人?”大虫战战兢兢,声如蚊蚋。
“建宁太守,大鸟儿炸炸炸在此!你又是何人?”大鸟一声大喝,中气十足。
大虫强装镇定,“我乃三国世纪先锋官,大虫是也!
大鸟哈哈大笑:“鸟乃虫之天敌,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
大虫嗤之以鼻,“你这油烹火鸡,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难怪你六年制小学整整读了十八年,平均每届留级三次!让我来给你扫扫盲,大虫,猛虎也!”
大鸟大怒:“你这厮满口胡言,我是小初高本硕博连读,十八年已经是天资聪颖,提前毕业了!你竟敢嘲笑我,快快亮枪,我倒要看看你是猛兽还是软虫!”
大虫自知枪法不精,不敢应战,只得耍赖道:“舞刀弄枪算什么?我乃全村第一弓,你敢接我一箭么?”
大鸟嗤笑道:“吾闻三国世纪千里、浪子等人皆神射手,汝何敢大言不惭自号第一弓?”
大虫摇头解释道,“他们几个都是隔壁村的,本村只有二人,各擅弓步;吾乃全村第一弓,另一位名唤波波的楞头小子是全村第一步。”
大鸟及禁卫军将士哄然大笑!大鸟说:“来,快取弓让我见识见识你这第一弓的水准!”
大虫抖抖嗖嗖的在腰间收纳袋中寻找,先是翻出了一条发霉的黄瓜,接着又摸到一个糜烂的茄子,然后又是一根蔫枯的葱。大虫见皆非可用之物,遂弃置于地;又摸了半天,终于捞出一件短小物事来。大鸟定睛一看,此物乃榆木制成,不过手掌粗细,上端分叉呈现一个“丫”字,上两头系有皮筋,皮筋中段又系有一两指宽之皮块。竟然是一个弹弓!
大鸟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厮在耍我么?”
大虫嘿嘿一笑:“弹弓虽小,足以打鸟!”说罢,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收纳袋里摸出一颗黝黑黝黑的弹丸,包入皮块之中,拈弓搭弹,向大鸟面门上射来!
大鸟乃何等人物,大虫发射速度再快也没有他举枪快,啪的一声就将那大虫的蛋。。不,弹丸击碎!
蛋虽然碎了。。不好意思又写错了,弹丸虽然碎了,但却有一股恶臭散发开来,大鸟及禁卫军将士不禁都以衣袖掩鼻。
大虫洋洋得意,“尔等已中尸毒,速速回城医治,我老人家网开一面,不追赶你们。”
见禁卫军众人一脸惊疑,大虫又解释道:“此弹丸材料乃我亲自从二百五十具尸体身上搓取而来之污垢,再加独门秘方精炼而成。。。”大鸟诸人一听,胸口无不汹涌澎湃,纷纷呕吐!
大虫趁着禁卫军众人低头呕吐之际,招呼手下军士准备掉头逃跑。大鸟吐毕正好看到,哪能轻易放过他。只见大鸟长枪往地上一扎,借势从马上飞起,右腿同时向驴背上的大虫踢来。大虫猝不及防,被踢了个正着,凌空飞了三个后空翻外加八个水平陀螺转体,最后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着地。
大鸟不依不饶,自己落地时也屁股朝下,压在大虫身上。随后命令军士将大虫五花大绑,准备押解回城处置。大虫手下皆贪生怕死之辈,一看主将被擒,无人敢救,纷纷四散逃命去矣!
第七回 白胖浮游赚坚城 蓝胖沉降献计策
大鸟既擒获大虫,命军士连人带驴,押解下山,不多时即返抵建宁城下。正待喊人打开城门,突然发现城楼上的旗帜似乎有些不对;虽然还是“三国”打头,但却由五个字变成了四个字,由“三国禁卫军”变成了“三国世纪”!
大鸟揉揉眼,再三确认,还是四个字,城头上军士的装束也不是他熟悉的模样,不禁大惊!再仔细一看,城楼上还坐着一个胖子,右手摇着芭蕉扇,左手拿着一片大西瓜正在啃。那扇恰是大鸟上午巡城所用的那把,那瓜则是大鸟出城前命人泡在冰凉井水中,准备等巡哨完毕回城时享用的。
这时那胖子吐了一口瓜子,抬头起身,大鸟得以看清他的尊容。只见这胖子身长八尺,腰大十围,肌肥肉重,面阔口方。胖子咧开嘴,对着大鸟笑:“大鸟你好!我是世纪胖子,这西瓜好甜,你要不要来一块?”说罢挥了挥他手中啃了一半的西瓜。
大鸟惊怒交集,大骂道:“你这死胖子,是如何偷我城池的?偷城也就罢了,竟然还用窝扇子吃窝瓜(大鸟一急,落鸡山口音就蹦出来了,应为我瓜),真是丧尽天良!快下来吃我一枪!”
胖子放下西瓜,用沾满西瓜汁的肥爪子挠了挠头,腼腆地说:“我听说你和大虫约会看瀑布去了,就过来跟你的士兵们谈心做思想工作。他们说你长期奉行996工作制,苦不堪言;我承诺他们我当太守他们只需要955,保证双休和带薪年假;这不,全部改旗换装了!”大鸟定睛一看,果然守城士兵装束虽然不是他熟悉的,面孔却还是熟悉的面孔。这时他身后的将士也骚动了:“是啊,老板你长期逼我们加班不给加班费,我们也想跳槽!”
“住口!这死胖子的话你们也能信?三国世纪不加班能活到今天?”大鸟连忙喝止将士们的议论。
大鸟发令攻城,无奈兵力不足,还没跑到护城河边就被城上守军的弓箭射回。他想起还有一个筹码,指着毛驴上被捆成粽球的大虫对胖子说:“你们的先锋官已被我擒获。不如你把城池归还于我,我把他释放了,这样两全其美,如何?”
胖子摇摇头:“这挖坑撸尸的呆货怎有一座建宁城值钱?随你处置好了,他回来除了跟我抢羊腿羊肉,别无他用!”
大虫一听,破口大骂:“死胖子你见死不救!我要去金将千里面前告你!”
胖子耸耸肩,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对大鸟说:“我听说这建宁城有一特产,名唤烟草,亲近之有提神醒脑之功效。。。”
大鸟一听,脸色大变。急忙道:“这大虫我不要了,你也别动我的烟草!”
胖子拍手道:“成交!你离城十里之后,将大虫释放。我自会命人带着烟草前去与你交换。”
大鸟无奈,悻悻而退。临行前,胖子又道:“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全村第一,不过不是自封的,江湖人称全村第一鸡贼。”大鸟问:“你这村又是哪个村?”胖子答:“117地球村。”
果然离城十里之后,胖子差人前来换俘,个中细节略过不表;熟悉大鸟的看官自然都知胖子所言烟草为何意,不了解的笔者也不再解说,以免又有人对号入座。
换俘完毕,大鸟正在进退踌躇之际,忽见正北方烟尘滚滚,有一支部队疾驰而来,数量有十万之众,看那旗号却是友军。待走近了,发现带队者正是三国禁卫军第一大车水元府和参将赵山河。大鸟大喜!见礼完毕,水元府道:“吾等奉军师乘风之命,前来助鸟兄守建宁。”大鸟羞惭不已,遂将建宁失守之事告知水元。
水元道:“鸟兄勿忧!胖子单队偷袭建宁城,三国世纪主力大军未至。我等合兵,数量是其数倍,足以夺回城池。”大鸟转忧为喜,当即命令全军转向,会同水元府、赵山河再来攻城。
水元府等人率军来到建宁城北郊外,迎面却被一条大江挡住了去路,只见江上烟波浩渺,江面宽约半里(各位看官请自己换算一下看看多少米)。水元府大觉讶异,问大鸟:“半月前吾来会鸟兄,同赴建宁开梯威时并未见此大江,近日此地可有大河改道么?”
大鸟答:“此乃兄弟命将士996加班加点拓宽的护城河,昨日刚刚完工灌水。乘风言三国世纪皆旱鸭子,拓宽护城河可挡其攻城。然而今日世纪胖子所率领的胖子行动队个个有水上漂之术,浮游过河偷袭得手。”(笔者注:胖子军哪里有什么水上漂神功?无非是肥膘过多导致身体密度小于水,故而能浮游而过。)
水元府叹道:“你这护城河没拦住敌人却拦住了队友!如之奈何?”大鸟默然无语。水元又问:“方才胖子与你对话之所何在?”
大鸟一拍脑袋,“在南门,我特意预留了一处狭窄河道搭吊桥,我等速速转往南门。”
众人又浩浩荡荡绕了半圈杀奔城南。
南门城楼上,胖子因西瓜吃多了正在闹肚子,想找大虫要两颗整肠丸神药,大虫怪他方才见死不救不肯给。两个人正在拉拉扯扯,军士来报说大鸟又来攻城,并且兵力多了好几倍。只好衣衫不整地出来督战。胖子发现刚才大虫进来后忘了拉吊桥,敌军已经越过护城河,赶紧命人禁闭城门。
水元府命投石车部队轰击城墙,哪知轰了半天一块砖也没打下来。又是大感讶异,回头看看大鸟。大鸟不好意思说:“乘风命我加固城墙。。。”
“哇靠你这加固用的是落鸡山进口的特种材料吧?这么结实!”大鸟点点头,“我本人8116+8亲自督导加固的。”(没看懂的请百度。)
水元府无奈,只好调集冲车云梯,强行破门登墙。哪知城门也厚重无比,一时半刻未能撞破。登云梯兵士也被胖子命守城士兵用烧开的热水和滚烫的猪油淋下去,一个个哭爹喊娘地退回去了。(胖子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惨无人道!)
世纪胖子虽然暂时守住南门,但对方毕竟人多,寡不敌众,慢慢地开始支持不住。正在危急时分,只见天上落下一个竹蜻蜓,竹蜻蜓上吊着一个圆头圆身的蓝胖子,与世纪胖子本身有几分相像,但是少了两个耳朵,嘴角两边则各多了三根胡须!那蓝胖子落在城楼上,对世纪胖子道:“吾乃哆啦AI梦,米帝知你有难,命我乘时光机前来助你。”
世纪胖子一脸懵逼,问:“谁是米帝?”
“懒得跟你解释,米帝是你未来的主子!”哆啦AI梦道。
“尊驾大名哆啦AI梦?不应该是哆啦A梦吗?”大虫也跑过来看稀奇,顺便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蓝胖子的屁股,感觉硬硬哒,竟然是金属的!
“你说的那个倭国已经注册了版权,再说一千八百年后人工智能风靡全球,AI明显比A更拉风!”
大虫又道:“我听说AV才是长盛不衰之物,不知尊驾的百宝箱中可有此物?”
哆啦AI梦鄙夷地看着大虫:“这位大叔怎知我有百宝箱?你要的东西我没有!我有加成破四百的精锐骑兵可以助阵,但米帝叮嘱我不可用未来战士破坏历史进程,免得她出不了场。所以我今天只带了任意门。”
于是哆啦AI梦从百宝箱中取出任意门置于城楼之上,打开门,“两位,此门直通建宁城外十五里,速速逃命去吧。”
胖子把头伸进门里,果然看到建宁郊外郁郁葱葱的树林就在眼前,正待踏步向前,却发现动弹不得——门不够宽,身体太胖,卡住了!大虫和哆啦AI梦好一顿拉扯,才把胖子拉回来。
胖子无奈,示意大虫先过。大虫虽然也胖,但比胖子稍微好点,紫色球一滚就滚过去了,落在门外草丛之中。胖子和蓝胖子两人正目送大虫远去,忽然紫色球一滚又滚回任意门这一边。
“啊啊,草丛中有老鼠,吓死我了!”大虫一脸惊惶。
“你xxx能不能别抢我台词?”多啦AI梦大怒。
大虫又说:“你们两个呆胖子,不能把这个门的对端连到浪子的营帐吗?这样浪子可以带部队直接进城助战啊!”
蓝胖子冷笑道:“一秒钟通过一个,还不考虑骑马的和被卡住的。。城破之前能进来多少部队?米帝说你智商全村倒数第一我本来还不信,现在信了!”
大虫狡辩道:“谁让你不多带几个任意门的,跟那个突出重围都不开的小马一样抠门!”
胖子不好意思地搭话:“我也没开。。。开也没用,会被卡住。”(笔者注:游戏中杀出重围秘策即蓝胖子任意门道具,只能武将逃生,不顾士兵死活。)
第八回 浪鸟相让结情义 禁卫世纪分雌雄
二胖一虫商量的结果还是把任意门连通到浪子营帐,由大虫过去告知军情,然后浪子带队加急赶来救援,而大虫又立即从任意门返回建宁城,避免造成时空扭曲。安排妥当,蓝胖子收工去迄不表。
再说浪子接报,立即率本部骑兵先行赶往建宁救援。同时遣使告知金将、千里率大军前来会师。浪子骑兵队的到来,牵制了三国禁卫军对建宁的攻势,大鸟不得不和水元府分兵,由大鸟负责抵挡浪子,水元府继续攻城。水元府研判三国世纪主力将至,不得已也只好让赵山河飞骑告知乘风请求支援。
双方各自调兵遣将,一场建宁争夺战演变成了三国禁卫军和三国世纪两个联盟的全力对决!短短数日,双方各自在建宁城下集合了四十万大军,(笔者注:以当时的最大集结不到二十万来算,双方各拼凑出两个大车的兵力)各立营寨上百座。各种营寨破袭战,短兵相接,正面厮杀接连上演,无法一一赘述。笔者单表大鸟军团与浪子军团的厮杀细节以飨诸位看官。
浪子字擎天(没错,变形金刚那个少了个柱子),益州蜀郡人,擅土木之术,司乡郡营建之事(打通郡守关系由泥瓦匠变成了公家的包工头),累积丰厚家资。早年与千里有旧,闻千金起事,遂往投之。因作战英勇,身先士卒,获擢升为三国世纪三大先锋官之一(货真价实的先锋官,和大虫那个临时工不可同日而语)。
浪鸟初相会之日,彼此倾慕。浪子爱大鸟一表人才,大鸟慕浪子雄姿英发。浪子眼中的大鸟是这样的: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大鸟眼中的浪子是这样的: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真是英雄惜英雄,土匪爱土匪。
自第一日浪子抵达建宁城下开始,大鸟接战,双方大战数十回合直至日暮各自鸣金收兵;此后又接连约战数日,真是一日不战两股痒痒如隔三秋。
这一日,三军激战正酣,大鸟又单挑浪子出阵,浪子欣然应战。大鸟使一杆龙骑尖,浪子使一杆龙胆枪,二者皆神兵利器。两马相会,两枪相交,又斗五六十合,胜负不分,两军齐声喝采。鼓声正急时,大鸟拨马便走,浪子紧紧追赶。大鸟方欲回枪刺去,忽听得脑后一声响;急回头看时,见浪子被战马前失,掀在地下。大鸟急回马,双手举枪猛喝曰:“我且饶你性命,换马来厮杀!”浪子急提起马蹄,飞身上马,弃入城中。千里惊问之。浪子曰:“此马久不上阵,故有此失。”千里曰:“汝箭百发百中,何不射之?”浪子曰:“来日再战,必然诈败,诱到吊桥边射之。”千里以自己所乘一匹青马与浪子。浪子拜谢而退,寻思:“难得大鸟如此义气!他不忍杀害我,我又安忍射他?若不射,又恐违了将令。”是夜踌躇未定。
次日天晓,人报大鸟搦战。浪子领兵出城。大鸟数日战浪子不下,十分焦躁,抖擞威风,与浪子交马。战不到三十余合,浪子诈败,大鸟赶来。浪子想昨日不杀之恩,不忍便射,带住枪,把弓虚拽弦响,大鸟急闪,却不见箭;大鸟又赶,浪子又虚拽,大鸟急闪,又无箭;只道浪子不会射,放心赶来。将近吊桥,浪子在桥上搭箭开弓,弦响箭到,正射在大鸟盔缨根上。前面军齐声喊起。大鸟吃了一惊,带箭回寨,方知浪子有百步穿杨之能,今日只射盔缨,正是报昨日不杀之恩也。大鸟领兵而退。
越次日,三国禁卫军主帅水元府将军马分作左右两队,势如羽翼。金将令浪子、大虫为先锋,各引弓弩手五万,亦分作左右两队;令在左者射禁卫军右军,在右者射禁卫军左军。再令梁斗引八千弓手,步兵四万五千,列于阵中。金将自引马步军数万,于后接应。水元遣赵山河为先锋,自领中军,立马营前桥上,傍竖大红圈金线帅字旗于马前。从辰时擂鼓,直到巳时,世纪军不进。梁斗令弓手皆伏于遮箭牌下,只听炮响发箭。赵山河鼓噪呐喊,直取梁斗。斗军见山河兵来,都伏而不动;直到来得至近,一声炮响,八千弓弩手一齐俱发。山河急待回,被梁斗拍马舞刀,击伤于马下,禁卫军大败。左右两军,欲来救应,都被浪子、大虫引弓弩手射住。世纪军并进,直杀到禁卫军大营边。梁斗马到,先斩执旗将,把绣旗砍倒。水元府见砍倒绣旗,回马下桥而走。大虫引军直冲到后军,正撞着大鸟;大鸟恼怒大虫害他丢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挺枪跃马,直取大虫。战不数合,一枪刺大虫于马下。(笔者注:你没看错,大虫追随窝瓜去矣!)大鸟一骑马飞入世纪军,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水元府引军杀回,世纪军大败。
却说金将先使探马看时,回报梁斗斩将搴旗,追赶败兵;因此不作准备,与千里引着帐下持戟军士数千人,弓箭手数百骑,乘马出观,呵呵大笑曰:“水元府,乘风无能之辈!”正说之间,忽见大鸟冲到面前。弓箭手急待射时,大鸟连刺数人,众军皆走。后面禁卫军团团围裹上来。千里慌对金将曰:“盟主且于空墙中躲避!”金将以兜鍪扑地,大呼曰:“大丈夫愿临阵斗死,岂可入墙而望活乎!”众军士齐心死战,大鸟冲突不入,世纪兵大队掩至,浪子亦引军来到,两路并杀。大鸟保水元府杀透重围而去。金将驱兵大进,复摧毁禁卫军营寨不计其数。建宁之战终以三国世纪取胜告终。
三国世纪既得建宁,休养生息,训练象兵,实力大为增强。禁卫军建宁兵败后,其盟主追究大鸟失城之过,剥夺兵权,自断羽翼。正所谓此消彼长,数月之后,禁卫军与三国世纪又进行数次会战,皆大败,从此一蹶不振。
第九回 兰陵王转投世纪 骚浪剑计弃陆口
话说西南烽火暂熄,中原又是狼烟四起。休闲居和名剑各逞兵威,分别攻占了河北重镇平原和巴蜀首府成都。这两个大城皆有朝廷重兵防守,城坚兵雄,一般联盟都只能望城兴叹;唯休闲居和名剑能汇聚各自主盟分盟全力并举,方得成功。
休闲居会战平原之时,乐乐也召三国世纪主力参战。战后论功行赏,世纪排名仅次主盟第一休闲居,在其他众分盟之上。金将、千里知悉平原潜龙阁乃天公将军故居,若遣诸将于阁中祷告,资质优异者有望得麻花神青睐,习得张角附体之术。(世纪诸人却忘了麻花神独爱财矣!资质优异其实独指财力。)然习此术非一朝一夕之功,需得本盟长期据有此城,朝夕祷告才有成功机会。于是金将向乐乐求请,在第一休闲局据守平原一月之后,将此城交由三国世纪接防,复一月再交由其他分盟驻守。乐乐满口应承:“待孤拿下武威,必授平原予三国世纪!”原来乐乐已计划在月内发兵攻取西北重镇武威,遂谕诸分盟主厉兵秣马,准备再战。
金将得乐乐承诺,满心欢喜回告世纪诸将,并命众将加紧练兵,准备再战武威。哪知过了两三月,迟迟并未接到乐乐进攻武威的号令,平原轮换之诺也不见兑现。原来乐乐虽已仅用一日即习得张角附体之术,却终日流连平原乐坊,宠幸一众优伶;早已将对世纪的承诺和进攻武威之约抛诸脑后。休闲居诸将也乐得享受太平,无人催促乐乐出征。
直至岁末,忽得西北警信——名剑已连下乐平、天水,对武威虎视眈眈;并计划攻取江南之建业(即乐乐和金将老家秣陵)和陆口重镇。乐乐这才着急起来,原来乐平产良马,可训练西凉铁骑;西凉铁骑战力要比寻常骑兵高一个档次。(即所谓五级兵当六级兵用,六级兵当七级兵用。)而陆口产良弓,可训练精锐弓兵羽林卫;羽林卫之战力恰可克制西凉铁骑。乐平既已为名剑所得,陆口断不可再让其收入囊中。于是乐乐传令各分盟,会师荆州,要与名剑争夺陆口。
世纪众人等了数月,等来的不是进攻武威的命令,心中皆有不忿。但金将也知陆口重要,只好安抚众将,发兵启程。乐乐来使也告知攻取陆口后会交由三国世纪驻守。陆口虽然不如平原,但聊胜于无,诸将遂无异议,皆领命而去。
行至中途,马援来报说兰陵王高长恭来投,欲加入世纪,金将大喜!原来这高长恭亦即第一回所述之赤焰军盟主梅长苏;梅长苏幼时师事神医华佗之师弟吠陀,时人皆知华佗为名医,却不知吠陀亦良医也。原来华佗医人,人口相传;吠陀医兽,声名不彰。长苏既习得奇术,下山于蓟县设医馆,专治鸟兽虫鱼之疑难杂症。一日坐诊时偶遇一美貌女子携其珍兽,名曰金毛狮王前来求诊。长苏针到病除,女心悦之,遂成良配。长苏婚后方知梅夫人乃当朝公卿之女,家资深厚。董卓乱政,梅夫人亦勉夫君起兵勤王,长苏遂创建赤焰军;然因长苏相貌俊美,仰慕来投军者多为美貌女将。(故有后来大虫污蔑赤焰军为兰陵王后宫团之说。)梅夫人亦因妒生疑,与长苏争执,拳脚相加;可怜长苏虽一身武艺,但恐误伤夫人,故而打不还手,鼻青脸肿。一气之下弃盟离家,往投马援,马援遂引之诣金将。金将知兰陵王家事,不好言是非,但好言抚慰,并以兰陵王为谋士。
半月之后,世纪与休闲居各盟大军皆抵达陆口城下,其时名剑已先一步攻占陆口,并陈重兵以拒休闲。双方激战旬余,各死伤数十万,战事陷入胶着。忽一日破晓,哨探来报名剑大军已全数退却。金将等出营观望,果见名剑大营已空无一人。众人大感讶异,正准备驱军进城,却见陆口城楼上竖起朝廷大旗,荆州刺史刘表在城楼上哈哈大笑:“名剑已将此城献归朝廷,尔等草寇速速退却!”金将正待发令攻城,却见陨落心炎飞骑而来,传乐乐口谕言不得攻城。世纪诸将皆愤然不已,千里道:“平原六级城矣,吾等与休闲一居联手尚能攻下;陆口五级城尔,为何不攻?乐总既言陆口归三国世纪统领,当兑诺言。”心炎道:“乐总言若全力攻城,城虽能破,然死伤必众,残兵恐皆为名战鱼肉!”千里怒道:“此乐总推脱之词矣!”
金将、千里遂决计攻城。然回头一看,休闲各部俱已奉乐乐之命退却,独剩世纪孤军。世纪众将悲愤不已,但仍按计划攻城。无奈城坚敌众,世纪集结手车不够大,休闲居大车们皆坐视不理,故而伤亡惨重,铩羽而归。金将折箭掷地,誓言日后三国世纪将独立行事,不再唯乐乐马首是瞻!
第十回 乐乐吞剑谋一统 胖子安居失五城
残腊过完,又是新年元旦。有军士报知休闲居有要紧公文送达,金将、千里二人都觉诧异;自陆口之战结束后,休闲居与三国世纪虽仍维持形式上的同盟关系,但重要决策乐乐已排除世纪管理层的参与,两盟许久没有公文往来。二人打开公文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此公文并非休闲居独家传檄,而是休闲居盟主乐乐和名剑盟主骚浪剑联名发布的公告,文告曰:
“上天之德,本于好生,为君之心,贵乎含垢。自乱离之云瘼,致跨据之相承,谕文告而弗宾,申吊伐而斯在。庆兹混一,加以宠绥。休闲名剑,昔日聚兵峻垒,今庶成玉帛之仪,岂愿干戈之役?今海内归一,名剑易帜为第二休闲居,诸分盟俱奉孤号令。孤以道在包荒,恩推恶杀,及颁爵命,方列公侯。特升诸盟主拱极之班,赐以列侯之号,式优待遇。尽舍愆尤,今授尔金将为第三休闲居盟主,去三国世纪旗号。尔其钦哉!毋再负德!此诏。”落款为第一休闲居盟主乐乐,副署为前名剑盟主、现第二休闲居盟主骚浪剑。
金将、千里览毕文告,不禁瞠目结舌,良久无言。踌躇许久,升帐议事,召世纪诸将商议。千里将文告遍示诸将,众将亦面面相觑,半天无人作声。
一代天骄打破了沉默,愤然道:“三国世纪的旗号岂是他乐乐说废就废的?吾等奋战搏杀,皆为此旗号,万万不可奉诏!”帐中一片附和之声。
“不奉诏亦无不可,然以我军之力与名剑相比,何如?”梁斗一如既往地沉稳,反问道。
众人默然,虽然想破脑壳也想不通实力明明在休闲居之上的名剑为何突然向乐乐归诚,但相比名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名剑、休闲任何一家实力都足以碾压三国世纪,更不要说两强现已联手合一。
“难道就这样任人宰割,解甲归田?你们可以投诚,我自带本部兵马上山为寇去!”浪子接话道。
“走什么走?打不过也要打!”千里狠狠瞪了浪子一眼。众人又将目光齐聚金将身上,等待他做最后决定。金将沉思良久,邀众将同登庐山。并在山上发表了著名的“庐山讲话”。他说:
“当前我盟正在外求和平,内求和谐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名剑休闲合并事件,不但我盟民众悲愤不止,全区舆论也都异常震惊。此事发展结果,不仅是我盟存亡的问题,而将是全区各盟祸福之所系。诸位关心盟难,对此事件,当然是特别关切,兹将关于此事件之几点要义,为诸君坦白说明之。
第一,本盟酷爱和平,外交政策向来主张对内求自存,对外求共存。去年腊月盟管理大会宣言,于此更有明确的宣示。近几年来的对休闲居外交,一秉此旨,向前努力,希望把过去各种轨外的乱态,统统纳入外交的正轨,去谋正当解决,这种苦心与事实,盟内大都可共见。我常觉得,我们要应付盟难,首先要认识自己联盟的地位。我们是弱盟,对本盟力量要有忠实估计,本盟为进行发展建设,绝对的需要和平,过去数年中,不惜委曲忍痛,对外保持和平,即是此理。前年盟员大会,本人外交报告所谓:“和平未到根本绝望时期,决不放弃和平,牺牲未到最后关头,决不轻言牺牲。”跟着去年对于“最后关头”的解释,充分表示我们对于和平的爱护。我们既是一个弱盟,如果临到最后关头,便只有拼全盟的生命,以求本盟的生存;那时节再不容许我们中途妥协,须知中途妥协的条件,便是整个投降,整个灭亡的条件。全体盟员最要认清,所谓最后关头的意义,最后关头一到,我们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唯有“牺牲到底”的决心,才能搏得最后的胜利。若是彷徨不定,妄想苟安,便会陷全盟于万劫不复之地!
第二,这次名剑休闲合并事件发生以后,或有人以为是偶然突发的,但一月来对方舆论,或外交上直接间接的表示,都使我们觉到事变发生的征兆。而且在事变发生的前后,还传播著种种的新闻。可想见这一次事件,并不是偶然。从这次事变的经过,知道人家处心积虑的谋我之亟,和平已非轻易可以求得;眼前如果要求平安无事,只有让人家军队无限制的出入于我们的领地,而我们本盟军队反要忍受限制,不能在本盟土地内自由驻在,或是人家向我盟军队开战,而我们不能还击。换言之,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已快要临到这极人世悲惨之境地。这在117区稍有人格的联盟,都无法忍受的。今日乐乐可逼我们改旗易帜,明日亦可迫我们缴械投降。所以事变的推演,是关系117区整个的问题,此事能否结束,就是最后关头的境界。
第三,万一真到了无可避免的最后关头,我们当然只有牺牲,只有抗战!但我们的态度只是应战,而不是求战;应战,是应付最后关头,逼不得已的办法。我们全体盟友必能信任管理层已在整个的准备中,因为我们是弱盟,又因为拥护和平是我们的盟策,所以不可求战;我们固然是一个弱盟,但不能不保持我们全体盟友的生存权利,不能不负起祖宗先民所遗留给我们历史上的责任,所以到了必不得已时,我们不能不应战。至于战争既开之后,则因为我们是弱盟,再没有妥协的机会,如果放弃尺寸土地与权益,便是三国世纪的千古罪人!那时便只有拼全盟的生命,求我们最后的胜利。
第四,休闲居大整合事件能否不扩大为全区战争,全系于乐乐一人之态度,和平希望绝续之关键,全系于休闲居之行动,在和平根本绝望之前一秒钟,我们还是希望和平的,希望由和平的外交方法,求得此事的解决。
总之,本盟对于大整合事件,已确定始终一贯的方针和立场,且必以全力固守这个立场,我们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准备应战,而决不求战。我们知道全盟应战以后之局势,就只有牺牲到底,无丝毫侥幸求免之理。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所以盟管理层必特别谨慎,以临此大事;全体盟员亦必须严肃沉着,准备自卫。在此安危绝续之交,唯赖举盟一致,服从纪律,严守秩序。希望各位回到各营,将此意转达于各军,俾咸能明了局势,效忠全盟,这是兄弟所恳切期待的。中庸谨上。”
世纪诸将士闻言,皆同仇敌忾,士气大振!决计拒绝改旗易帜,不接受休闲居改编。
次日一早,众将齐聚金将大营,等待金将发令奔赴抗休前线。哪知一直等到正午,都不见金将升帐召见。大伙等得焦灼,使唤图卡进帐催促。不到一刻钟,就见图卡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边跑便喊:“大事不好!盟主他。。。他。。。他——跑——路——了!”众人一片哗然,都觉得难以置信——昨日金将的豪言壮语犹在耳边,全盟正同心同德地等待他带领大伙搏杀,怎么突然间就弃盟不顾,自己跑路了呢?
千里抢步进入金将寝帐,看到案几上留有一封致世纪全盟的公开信,看那字迹确为金将手书。信中言:“余本布衣,躬耕于溧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诸君不以余卑鄙,猥自枉屈,奉余为盟主,咨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诸君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十有一年矣。然余今已老迈,无力驰骋疆场,故而求去,归隐田园。望诸君另举贤能壮年之士为新主,率众抗休。中庸临别涕零,不知所言。”千里览毕,急火攻心,一口热血喷涌而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众人大惊,慌忙扶起千里,送回营寨歇息。然千里自此一病不起,亦无力视事矣!
世纪突失两位核心灵魂人物,群龙无首,一片慌乱,军心不稳,议论纷纷。关键时刻,还是梁斗镇定,他大喝一声:“盟主跑了不是还有副盟主在吗,慌什么?金将昔日早已指定感觉不好为接班人,且已明确写入本盟章程。今日我等即奉感觉不好为盟主!”众议乃歇,皆无异议,遂奉感觉不好为新盟主。
感觉不好既为盟主,众人觉得他的名字读起来实在是感觉不好。以后檄文送出去署名都是“三国世纪感觉不好”,怎么都觉得好不起来!于是纷纷要求他正名为“世纪胖子”,感觉不好准众将所请,正式易名世纪胖子。
是日黄昏,世纪胖子升帐议事,仍命世纪马援为副盟主,兰陵王为谋士;浪子、一代天骄等人为先锋,其余诸将皆任职如故,唯另一副盟主之位暂时空缺。
任命已毕,有各地军情送达,由斥候湘江(情报官)统一宣读:“休闲居已发五路大军来犯,第一路为第二休闲居副盟主圣骑光头强率原圣骑旧部五十万大军,进攻我盟军事重地建宁;第二路为第四休闲居举盟出动四十万大军,由陨落心炎为主将,进攻我盟河北屯田之地易京;第三路为第五、第六休闲居隔壁老王、隔壁导演各率兵二十五万,进攻我盟练兵之所下邳;第四路为第九休闲居盟主染我素衣白裳率部五十万,进攻我盟江南屯田之地江夏;第五路为乐乐亲领第一休闲居六十万大军,进攻我盟首府谯郡。”
帐中一片静默,众人知道自陆口战败之后,全盟残兵不足三十万,补充训练尚需时日,休闲居大军来得如此之快,任何一路都难以抵挡。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胖子身上,想看他如何退敌。胖子却是神色自若,谈笑风生。“诸君勿忧!吾自有良策。”遂遣五位使者,飞骑奔赴各城,向太守传达盟主军令。
众人等了半月,却接连得到建宁、易京、下邳、江夏陷落的坏消息;甚至联盟首府谯郡距离世纪大本营不过百里之遥,胖子竟坐视不救,不发一兵一卒前往支援,遂为第一休闲居所陷。全盟舆论哗然,纷纷聚集到胖子的中军营帐,当面指责胖子昏庸无能,消极不抵抗;甚至有人直接责骂胖子卖盟,乃东汉当代汪精卫。胖子觉得汪精卫这名字好熟悉,用他的胖爪子挠了挠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到底是谁。
第十一回 南天劈案止争议 马援泛舟会白裳
话说三国世纪五城尽失,群情激愤,纷纷要求胖子下台谢罪。胖子很委屈:“我说有良策,并没有说是退敌良策啊!我只是让各太守提前退兵,避敌锋芒;现五城守军毫发无损,皆在回大本营的路上了。”众人仍不依不饶,继续谩骂:“没有城池就没有税收!银两哪里来?没有屯田土地就没有粮草,让我们吃西北风啊?”这情景惹恼了站在胖子胡床左侧的一人,此人拔剑出鞘,一剑把胖子面前的案几劈为两截,厉声大喝:“谁胆敢再挑战盟主权威,与此案同!”满帐的杂音立即停了下来,胖子也被吓得站了起来,不满地对那人说:“南天,孙仲谋劈奏案止争议也仅仅是劈个案角意思意思罢了,你把整个案几都给我劈坏了,我拿什么办公?”(想来想去也没什么更好的出场方式,就酱紫吧。)
胖子接着解释:“诸君稍安勿躁,城池没有了,我们也就没有守城的包袱和压力;想打哪就打哪。没有税收没有田地,就去抢嘛!谯郡周边是第九休闲居驻地,他们战斗力在休闲居排名第九,但是个个家里都有肥羊美女。。。哦不,美酒。等各路守军归队,我们就合兵前往劫掠,不亦说乎!”众人一听,转忧为喜,纷纷大赞盟主英明!
方才劈案止争的南天飞雪皱了皱眉,“第九休闲居大军倾巢出动,目前尚在江夏,在他们回归之前劫其主营确是妙计!但只怕马副盟主那边无法交代。。。”
胖子又用他的胖爪子挠了挠头,若有所思。
再说三国世纪副盟主世纪马援,原兼职江夏太守,负责屯田之事。半月前接报,第九休闲居盟主染我素衣白裳率部来犯江夏,援心中惆怅,不愿与白裳接战。原来当年平原会盟之时,两人一见如故,彼此倾慕;后来虽各自戎马倥偬,无缘再会,但仍托鸿雁传书不断。此次九居进犯江夏,白裳也提前传书告知马援,并言不忍战场相见之意;援阅书后更是心乱如麻。
这一日敌军逼近,援正督江夏布防之事,忽有中军使来传新任盟主世纪胖子号令,要他率部弃城回归大本营。援接令后虽感狐疑,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无需与白裳沙场搏杀;忧的是今后更无缘再会。然军令如山,不容迟疑,援遂领军撤防,出城东行。
行至夏口,天色已晚,援命就地扎营。探马来报第九休闲居大军已入城,彼此正好完美错过,互无损伤。
是时已近上元佳节,皓月当空,援用过晚膳后独自出营到江边观景(主要是散心)。忽见江心飘来一叶扁舟,舟上站立一人,长发披肩,白衣飘飘,宛如仙子。待那扁舟近岸,援借着月光看清那人精致面容,不禁呆住了!来人正是他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染我素衣白裳。
白裳盈盈一揖,“小马哥别来无恙?上元将至,本应留兄于江夏城中共度佳节;无奈如今各为其主,只能邀兄于陋舟中一叙,吾已备薄酒于舟中,望兄勿辞!”马援欣然登舟,艄公复摇桨离岸,往江心绿洲而去。
二人推杯换盏,互诉衷肠。白裳道:“今夜月色正好,闻兄通晓过去未来,吾近日偶得一曲,愿为兄清唱助兴,望不吝赐教。”遂轻启朱唇,浅唱低吟。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歌声婉转清脆,马援不禁拍手叫好!“此情此景,正合此诗意境!”
白裳又唱道: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马援此时已听得如痴如醉。白裳含情脉脉,眼泛泪光,继续唱道: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白裳一曲唱罢,余音袅袅,声动梁尘。马援道:“此乃四百六十年后张若虚所作之《春江花月夜》,有孤篇压全唐之美誉。”白裳赞道:“小马哥果然博识!”
二人又对饮数杯,白裳不胜酒力,目光迷离,又问马援:“小马哥可知五百年后有一诗仙名唤李白,他有一《对酒》诗篇,最后两句是什么?”
马援略感失落,答:“是不是——我醉欲眠君且去。。。”
“不对,是——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白裳娇嗔道。
马援欣喜若狂!
艄公摇动扁舟,载着二人往停泊在江夏城外的豪华楼船而去。
次日日上三竿,世纪军士方在江边寻到已近虚脱的马援。只见他目光呆滞,喃喃低唱着什么。走近一听,却是“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
数日后,马援率部返回世纪大本营。胖子、南天出帐迎接,忐忑不安地告知他即将进攻第九休闲居大本营的计划。马援面色严峻,“吾与白裳已无瓜葛,但教将士们奋勇杀敌,无需留情!”
胖子又用他的胖爪子挠了挠头,想不明白马援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
第十二回 德韵瑟三盟倡反 囸囲囚四人受欺
话说三国世纪各路守军俱回,胖子遂发令进攻第九休闲居驻地。九居大本营守备薄弱,各成员主营一一沦陷;世纪匪军所到之处,鸡犬不留,就连平时腿短的东来西辰之辈,亦皆赶猪牵羊,满载而归。待白裳自江夏回军,世纪众匪徒早已劫掠完毕,扬长而去。
白裳自知九居实力不济,不敢独自兴兵报仇,只好向乐乐哭诉。乐乐遂令流水起本部兵马五十万,前往围剿三国世纪。哪知流水领命之后,却迁延时日,大军迟迟不发。原来这流水对于乐乐与名剑合并,很不以为然,常愤愤不平对同僚言道:“而今之休闲居,实乃挂着休闲旗号的名剑,各盟高位皆为名剑所窃据;我流水誓不与昔日仇敌共居庙堂!乐总昏聩,不足与谋也!”遂有脱离休闲居之意,原归附休闲居的锦衣卫旧部,如小峰、李元霸之流亦以流水马首是瞻。是以流水及亲近诸将,借出征三国世纪之机,行至半路,改旗易帜,宣布脱离休闲居自成一方势力,名曰“德玛西亚城邦”。
德玛肇建,流水遂发信联络三国世纪及另一不服乐乐霸权之势力韵瑟山,三方于夜郎国天生桥之地会盟,共商抗休大计。史称“德韵瑟天桥唱戏”,唱的是和休闲居的对台戏。这里也交代一下韵瑟山的背景,韵瑟山之名源自其盟主韵味;韵味乃匈奴豪族,世居匈奴鄂尔多斯,家资之丰厚据说不下于乐乐、馒头;韵味素有大志,当然不愿意屈居休闲居屋檐之下。三方虽结盟,然战法却有根本分歧,流水、韵味喜正面对决,胖子擅游击;因此三家实际上仍是各自为战。
再说世纪众匪偷袭九居得手,又接连血洗第七、第十休闲居,皆所向披靡,斩获颇丰。于是胖子又把毒爪伸向了第八休闲居。第八休闲居盟主大风,励精图治,颇有几分战斗力,不似七居、十居般一触即溃;然也终究难挡世纪匪帮之铁蹄。
在世纪军团扫荡八居中途,又有几位英雄入伙。其一即为在建宁和三国世纪打得难分难解的大鸟儿炸炸炸。原来大鸟自建宁战后被三国禁卫军高层罢黜,不久又遭遇休闲名剑合并之大变故,作为名剑附属的三国禁卫军被迫解散,主力散落于江湖。大鸟自在雁荡山占山为王,四处劫掠矿山,走私战略物资,成为休闲居各盟所通缉之要犯。而此时之三国世纪,亦休闲居全力围剿之战犯集中营。故而胖子遣使邀请大鸟时,大鸟欣然接受。随同大鸟一起加入三国世纪的还有水元府、赵山河等。
另一批入伙人员则来自暴风铁骑,这暴风铁骑的来龙去脉请容笔者细细道来。
原来在长江口之外,东海之中,有一岛屿名曰“囸囲囚岛”。此岛植被丰茂,风景秀丽。岛上有四位土著居民,各擅异术;长者名曰鲤鱼王,喜着红衣,戴金冠,状如呆傻,然有潜于污水数日不出而不伤身之术(俗称出茅坑而不染也);次长者名曰大侦探皮卡丘,浑身长满黄色绒毛,腮帮还有两个红色小酒窝,擅放电,然其电量仅足以烤鱼,不足以伤人也;又次长者名曰屮氼亇,为众所周知之羊驼大仙,其样貌无需赘述。最值得一提的是年龄最小的一位,名曰米法,乃神秘的卓拉人鱼一族的公主;米法有沉鱼落雁之姿,更兼蕙心兰质,秀外慧中。此四人自幼结拜,互相扶持,以渔猎为生。
这一日正午,四人正围坐在烤炉前吃烤鱼。。。哦,不对,是鲤鱼王、屮氼亇、米法三人围着皮卡丘这个烤炉吃烤鱼(腮帮子放电烤)。忽见一艘大船满载士兵,靠岛登岸;登岛部队打着“第八休闲居”的旗号,有一肥头大耳之军官,对着四人喝到:“吾乃第八休闲居先锋官配资,奉盟主大风之令,将此岛收归本盟所有!尔等速速离岛,且不得带走岛上任何财物!”
鲤鱼王起身和他们理论:“你们未免太霸道了吧?要霸占我们的家园,同时还要霸占我辛辛苦苦积攒的老婆本和我妹妹的嫁妆,这还有没有王法?讲不讲法律?”
配资嗤的一笑,“乐总的话就是当今天下的王法,大风盟主的话就是此岛的法律!”
皮卡丘,屮氼亇正准备动手反抗,被米法拉住。米法悄声道:“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八拳难敌百手,还是先忍一忍。先离岛再思报仇之策!”
四人恨恨离岛,甫一登陆,正好遇到昔日一起结拜的另一位兄弟图卡。原来图卡也曾是囸囲囚岛民,十几年前回大陆参加金将义军,已位居三国世纪先锋官。今日正好奉胖子之命在海滨巡哨,查看八居敌情。四人告知家园被占之事,图卡勃然大怒:“三位兄弟,贤妹勿忧!待我赶造大船,领兵出海,必杀他个片甲不留!”
米法秀眉微蹙,“造大船颇费时日,木筏又难载大军。我倒以为我们不必出海,因岛上存粮不足,配资兵多且不擅渔猎,五日之内必粮尽而回。此地恰是距岛最近之登陆点,我等只需在此设伏,以逸待劳即可。”众人称善,遂于海滩上掘大坑,填埋竹刺粪便之物,再重新覆上薄沙。并引军埋伏于周边草丛树林之中。
如此等待了五日,并未见配资一兵一卒到来。图卡在草丛里趴了五天,早已膝盖肿胀,腿上也被咬了一堆蚊子包,不禁有些不耐烦。米法伸出二指,轻声道:“再等两天,必到!”
又过两日,海上还是未见动静,众人不禁灰心丧气,打算撤离。鲤鱼王阻拦道:“七天都等了,何妨再等三天,此时撤离便是前功尽弃!”大伙只好继续等。
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一直到了第九天,终于看到一艘大船,打着八居旗号,慢慢靠岸。领头之人正是配资,配资自己下船之后,又回头指挥军士抬着若干大小不一的箱子下船。鲤鱼王,皮卡丘一见那些箱子,便知装的是囸囲囚家族四人的财物,不禁怒火中烧。
配资所部尽数下船,走了几步便陷入沙坑之中,惨叫连天。囸囲囚四人及图卡率伏兵杀出,配资兵哪是对手,一部分被杀,一部分被赶下海溺死,只有少数腿长的得以逃脱。配资本人混在残兵之中突围而去。所掠财物自然都来不及带走,尽数回归囸囲囚诸人手中。
囸囲囚四人大仇得报,正欲回岛,图卡道:“配资逃脱,恐会再领大军前来,回岛已非良策。不如随我同回三国世纪,共襄义举。”四人想想也没别的去处,遂同图卡一起归营。
胖子问图卡,新带回来的几位是什么来路?图卡素知胖子鸡贼,若以实情告知恐胖子轻视囸囲囚四人,灵机一动,想起梦中常见一未来观看小电影之播放器名称,随口一诌:“那四位乃暴风铁骑之统领,曾在江北大败第八休闲居配资所部,但孤军作战终究寡不敌众,故而前来加入我军。”
胖子又习惯性地用胖爪子挠头,“暴风铁骑这名字听起来好熟悉,这四人必是彪悍英雄之辈,速速请入大帐相见!”
第十三回 大鸟夜袭立威名 德韵决战休闲居
图卡招呼囸囲囚四人进帐,胖子看了鲤鱼王、皮卡丘、屮氼亇三人相貌,不禁有些失望,心想这三位看起来就如孩童玩偶,实在和彪悍扯不上一点边。。。等看到米法时,不禁眼前一亮,半天合不拢嘴,口水也顺着腮帮子流了下来。图卡狠狠踹了他一脚,胖子才如梦初醒,喜逐颜开地说:“四位英雄加入敝盟,真是蓬荜生辉!”内心想的却是:“我终于找到奋斗目标了——若能娶米法为妻,什么江山、兄弟、钱财通通可以舍弃!”帐中另一人见了米法,也觉得他找到了奋斗目标。南天飞雪语左右曰:“世间竟有如此女子,绝世独立,天纵之姿!吾平生所愿,唯当辅佐她君临天下,一统万方!”左右皆言南天痴人说梦,三国世纪能保三顿温饱就不错了,哪里敢想什么皇图霸业?南天飞雪笑而不语。
众英雄归位,胖子遂发令对第八休闲居发动总攻。大鸟儿炸炸炸、囸囲囚家族众人皆身先士卒,突入敌营。大风仓促应战,支持不了半日即告溃败。鲤鱼王、皮卡丘、屮氼亇、米法四人杀入敌寨,正好碰到配资率部欲突围逃跑,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四人紧紧追赶驱杀,配资所部死伤十之八九,其本人亦狂奔入山林隐匿。皮卡丘一不做二不休,腮帮子放电引燃枯木落叶,火烧配资藏身之所,烈焰熊熊,配资生死不明。
大风兵败如山倒,无可奈何只好向乐乐乞援。待乐乐整顿兵马杀到,世纪众人又是早已劫掠完毕,满载归营去了!乐乐怒而进攻三国世纪大营,哪知入营之后却发现空无一人,也不知胖子把劫掠物资藏哪去了!乐乐气急败坏,悻悻而归。待乐乐走后,世纪诸人又从营旁藏身的小树林中出来,回归大帐,载歌载舞欢庆“丰收”。
胖子接连翻了七八九十居的牌子,虽所获物资无数,然世纪众人好吃懒做,无人务农,坐吃山空,过了大半年又粮草吃紧了。于是又打算把魔爪伸向第五、第六休闲居。
第五休闲居盟主隔壁老王、第六休闲居盟主隔壁导演皆是早年跟随乐乐打江山的悍将,所部亦皆骁勇善战。世纪众匪前面屡战屡胜,骄气日张,终于在五居、六居这里吃到苦头。双方来回拉锯打了数月,竟然不分胜负。胖子看看行将见底的米缸,不禁焦虑起来。遂召集众将商议破局之策。
鲤鱼王道:“我军日出而战,日落而归;与敌作战节奏无异。朝九晚五,难成大事!吾闻大鸟久居落鸡山,回归后时差尚存,白日恍惚,夜间亢奋;盟中亦有数位惯于昼伏夜出之将,不如成立夜袭队,全天候袭扰,必能破敌!”胖子一边听鲤鱼王献策一边把目光瞄向米法,见米法也点头赞同,遂拍板定下夜袭方略。以大鸟儿炸炸炸为三国世纪夜袭大队长,浪子、一代天骄、湘江等人为副队长,日落出击,日出归营。(夜袭队还有一成员,略过不表。)
大鸟等人得令,正是称心如意,欣然出战。其时隔壁老王、隔壁导演等人连日作战,疲累不堪;刚想安寝,忽闻四面楚歌,敌袭警报不断,匆忙起身迎敌;然已被大鸟等人突入大营,斩杀甚众。好不容易抵挡住三国世纪夜袭队的进攻,已是雄鸡三唱,晨曦微露。待日出之时,大鸟率众退去,胖子又率休整过的大军来袭,老王、导演等人又困又饿,苦不堪言。战局很快逆转,第五、第六休闲居先后大败!主营皆为世纪匪帮沦陷。经此一役,大鸟奠定了在117异次元的江湖地位,世人皆知三国世纪有一夜袭战神,一听大鸟来袭,皆望风披靡。而大鸟等人经由夜袭,积攒了无数钱粮金帛,除了部分交公外,私藏也甚多。暂且不表。
再说五、六、七、八、十居五盟,接连为三国世纪所劫掠,苦不堪言。喊爸爸时爸爸又经常迟到,于是纷纷遣使到世纪营中求和。胖子再次召集众将商议,大鸟、一代天骄等人纷纷反对停战:“停战了我们晚上找谁收租去?”南天道:“你们夜夜收租,没有觉得油水越来越少了么?”大鸟等人点头称是。
南天接着说:“羊也是要养的!目前休闲各盟,第四休闲居与我盟有渊源,开战不久即密约中立;五、六、七、八、十居现既来求和,不妨先放一放,全力进攻尚在负隅顽抗之第九休闲居,你们的租金可以继续找白裳要嘛!”夜袭队众人遂无异议,胖子乃决,许五盟求和之密约。
这里也交代一下,为何第四休闲居会在开战不久便与三国世纪密约中立。原来四居主力乃风雨旧部,风雨兵败后这帮人曾加入三国世纪,至休闲、三国世纪反目时又再度出走,出走时曾言与三国世纪永不为敌;故而四居虽归属休闲居旗下,但与三国世纪却仍保持互不侵犯的密约。至于南天飞雪提到了四五六七八九十居,为何没有提及一二三居情势?乃因三国世纪与德玛、韵瑟有分工约定——三国世纪负责扫荡五到十居五盟,正面战场上则由德玛和韵瑟山对阵休闲一、二、三居主力。
在三国世纪继续追杀第九休闲居的同时,德玛、韵瑟山与第一、二、三休闲居也在中原大地展开大决战。
是年一月,流水巡视陆口,返回武威后,中原形势即渐现混沌;二月十日,流水致书乐乐,主张礼让为区,力言武力统一不宜用于本区,约乐氏“共息仔肩”,以弭党争。十二日,乐乐复书云:“革命救区本为义务,非为权利,此时区难正亟,非我辈自鸣高蹈之时。”二十一日,李元霸、小峰、韵味、胖子等人响应流水行动,推其为全区弓步骑三军总司令;二十三日,流水、韵味、胖子等人联名发布通告提出区统问题,主张由各盟成员集体投票以解决本区纠纷。三月十四日,休闲居外各盟联名通告促乐乐下野,次日,通告推举流水为117区弓步骑三军总司令,韵味、世纪胖子为副总司令,武力讨伐乐乐。四月五日,乐乐下令通缉流水,并积极备战。
三月下旬,韵味于祁山阅兵,韵瑟山兵力共有七十六万余人,韵味决计全部动员开赴前线,以便联合各方力量,对休闲居集团进行一次破釜沉舟的决战。韵瑟山兵分三路,连下汉中、上庸、夷陵三城。与此同时,流水汇集百万大军自武威南下,连克乐平、上党,兵锋直指洛阳郊外的乐乐大本营。四月中旬,流水、韵味会师于河东郊外。(注:当时洛阳河东等大城尚在NPC手中。)
五月一日,乐乐下达总攻击令,动员第一、第二、第三休闲居共计二百五十万兵力参战,双方开始大规模接触,并在五月下旬展开持续激战,休闲军受到重创。乐乐在洛阳城外练武场指挥,也几乎束手就擒。激战十余日后,休闲军全线动摇,撤到了河内一带。六月十日,韵味向河内郊外休闲军发动全线进攻,激战两昼夜,休闲军溃败,退向黄河以南。但韵味没有听从部下过河追击的意见,移师濮阳。休闲军两度受挫,连丢数城,士气十分低落。
六月底七月初,战况发生变化。乐乐组织第二休闲居于江南发动反击,攻占德玛军事重镇陆口。七月底,第三休闲居攻占任城,与陈留周边的第一休闲居大军一起对屯扎在濮阳的韵瑟山主力形成包抄。八月,流水、韵味先后率部对洛阳城外的乐乐大本营发动猛攻,战况惨烈,双方各死伤数十万。九月,休养生息许久的第四休闲居奉乐乐密令加入战局,突袭流水、韵味大本营,德韵两位主帅大营先后被沦陷,虽因主帅在外,韵味、流水本人毫发无损,但士气大挫。三国世纪于侧翼对第三休闲居、第二休闲居发动牵制进攻,然于战局影响甚微。
十月,乐乐对流水、韵味分别发动游说,释出新建全区大联盟的诱饵,并许诺在新的大联盟成立后其本人退居二线,由德、韵人士出任总盟主;流水、韵味见虽重创休闲居,然己方亦损失惨重,遂生求和之心。持续大半年的中原大战宣告结束。
第十四回 横扫千军代休闲 三见一怒为红颜
话说德玛、韵瑟山与休闲居在中原大战,虽倾尽全力仍无法取胜,遂生怯战之心。乐乐趁机对流水和韵味加大游说力度,以统合之后君主盟之高官重位诱之,并许保留德玛和韵瑟山建制,给予两盟不下于第一休闲居之礼遇;二人遂决定抛弃三国世纪,单方面与乐乐媾和。
又是新年元旦,三国世纪再次接到来自第一休闲居的文告,这次文告的主署仍然是乐乐,副署换成了流水和韵味。文告曰:“恭问三国世纪盟主无恙,顷逢多事,莫通玉帛之欢,适自近年,遂构干戈之役,各盟之交兵未息,蒸民之受弊斯多。日昨德玛、韵瑟山再辱使人,重寻前意,将敦久要,须尽缕陈。今者承遇爰来,封函复至,仍定封疆,猥形信誓之辞,备认始终之意,既能如是,又复何求!边陲顿静于烟尘,师旅便还于京阙,永言欣慰,深切诚怀。沿江兵棹,今已指挥抽退;水陆兵士,各令罢兵,以践和约。三盟言归于好,共享承平;并举精英,再造新盟,横扫千军,统领四方。望汝共襄盛举,孤有厚望焉!”
情报官湘江又奉上细作打探的休闲居、德玛、韵瑟山密约详情,大意是将以三大盟精英集合创建新盟横扫千军为君主盟,给予大城及司、豫富饶州郡田地、矿山之特权;休闲各盟及德玛、韵瑟山保留建制,为加入横扫之乐乐、流水、韵味指派代理人继续管理,作为横扫千军盟之辅翼。三大盟约定可给予三国世纪独立建制,然需奉横扫千军之号令,否则天下各盟共击之。(原文是“不服就打。”)
对于是否接受三大盟文告,崇尚集体主义的三国世纪众将免不得又是一番争论;大鸟、一代天骄等夜袭大队成员强烈反对停战,认为以战养战才是上策。鲤鱼王、皮卡丘等人认为盟友德玛、韵瑟山已投入敌营,如果反过来联合休闲系绞杀三国世纪,我军毫无胜算;而联盟新进人员亦亟需一段和平时间休养生息,以图发展。胖子询问米法之意,米法答:“军国之事但听盟主裁示。”
胖子遂决曰:“此文告条款措辞相较上回已缓和许多,也无解散三国世纪之意;不妨先接受之,以示我盟珍视和平之态度。若横扫千军及三大盟能公平对待我盟,则无反抗之必要。”于是遣使告知乐乐、流水、韵味,表达三国世纪愿接受和约之意。
横扫千军联盟遂立,以117异次元战力前五十名之精英为新盟成员,符合入盟条件者多数来自休闲体系,德玛次之,韵瑟山再次之;三国世纪仅兰陵王、南天飞雪符合入盟资格,但二人皆无意前往;踌躇再三,乐乐等人竟开后门将横扫盟人员填满,三国世纪遂于君主盟中无一席之地。初,乐乐等人公推来自德玛的尐峰为横扫千军盟主;不久休闲系又和韵瑟系联手,以尐峰领导不力导致建业为朝廷所夺(NPC攻城没有安排防守)为由废之,另推举韵味为总盟主。
横扫千军既立,天下大致无事,然盟中有不肖之徒不乐见太平,常借君主盟之名义欺压弱小,掠人钱财物资,其中尤以副盟主虎牙及先锋官虎鞭为甚。虎牙、虎鞭原皆出自名剑,后投休闲居,横扫创立后借乐乐襄助窃据高位,仗势欺人,内抢同僚矿山,外夺小盟资财,气焰日张。
再说大鸟自西域东归多年,南征北战,威名赫赫;然当初求归时向其父所诺之事一直未能兑现,眼看已近不惑之年,不禁心中焦虑。早年于建宁时曾心仪一女曰烟草,然终因战乱分离未得再见。这一日天气燥热,大鸟心中烦闷,单骑出营射猎解忧;不知不觉中竟已离营百里,来到赤焰军故地。大鸟见村落破败,田地荒芜,十室九空,不禁吃惊,心想如今已是和平年代,为何还有如此惨状?
转过一片桃林,见林中有一女子似在抽泣,大鸟定睛观看,见那女子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不亚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大鸟不免心生怜惜,上前询问。女子起身,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弯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只听她轻声道:“小女子乃兰陵王义妹,名唤妖妖。自兄长离去后代守田园,数日前来了两个恶霸,毁我田园,杀我村民,无恶不作。小女子逃入山中,方得幸免。”
大鸟闻言大怒,道:“兰陵王乃吾同袍,汝既为其妹亦即为吾妹!吾必不能坐视不管,可知那二恶霸之名?”
“一曰虎牙,一曰虎鞭。”妖妖答。大鸟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他素知二虎作恶多端,然其毕竟身居横扫高位,若前往寻仇难免再陷三国世纪于战火,心下踌躇。遂对妖妖道:“此二恶人权势熏天,待我回营,召集兵将,从长计议。”妖妖拜谢而去,大鸟望着妖妖远去的背影,鼻息间尚残留着淡淡的幽香,却分辨不出是花香,还是人香,不禁呆住了。
大鸟回营之后,邀浪子、南天飞雪相商。南天道:“兰陵王乃我盟肱股,天下皆识,不便亲往报仇。此事便由我三人代劳,须命各军更换衣装,打赤焰军旗号。吾三人亦须易名。”大鸟脑海中浮现出妖妖的倩影,脱口而出,“吾易名为一见倾心。”浪子尚觉莫名其妙,南天已明了大鸟之意,淡然一笑:“既如此,便请浪子易名二见送心,吾自易名三见痴心。”
计议已毕,三人领兵前往赤焰村落,与妖妖相见。妖妖见大鸟去而复来,满心欢喜;又听三人易名之事,不禁两朵红云飘上脸颊。南天道:“虎牙贪财,虎鞭好色,前日劫掠仅得财帛,近日必将再来掳夺妇女。我军便在此设伏,以逸待劳,迎头痛击!”遂传令各军伏于村外密林之中。
果然二虎贼性不改,两日后即领兵再来赤焰地界掳掠,正好落入三见的包围圈。大鸟一声号令,三路大军自密林杀出,二虎料想不到赤焰军竟有反抗之力,仓皇应战,然手下皆欺软怕硬之徒,哪里是三见雄兵的对手,不多时即告溃败。
二虎突围往本营逃去,三见紧紧追杀,直驱赶至虎牙大营之外。虎牙回头求饶,“敢问三位高姓大名,为何苦苦相逼?”大鸟朗声答道:“我等乃赤焰盟主妖妖座前三护卫,一见倾心,二见送心,三见痴心是也!尔欺我同袍,凌我姊妹,今日叫你血债血偿!”言毕发令冲锋,虎牙大营遂告沦陷,所劫掠财物皆被三见部队夺回。虎牙、虎鞭自突围往韵味大营求救去了。三见见好就收,凯旋回村,将财物发还赤焰诸人,众人自然欢欣鼓舞,感激不尽。
第十五回 烽烟再起遭围剿 狼狈逃窜遇天骄
话说世纪胖子见天下太平,心生懈怠,每日只顾寻欢作乐。这一日左手拿着一个窝窝头,右手举着一片大西瓜,美其名曰“窝瓜宴”。口里啃着窝瓜,心里想着米法。正自陶醉间,忽报有中使前来传达总盟主韵味的旨意,要他立即到洛阳城外总盟主大营述职。胖子不敢怠慢,急忙骑着小破驴(看官或有疑问,小破驴不是大虫专属座驾么?没错,正是大虫遗产,已被胖子霸为己有),往洛阳方向而去。
数日后来到洛阳城外,胖子只见那韵味大营,张灯结彩,到处挂着“恭喜发财”的标语;胖子心想这总盟主品味果然与众不同,明明已经初夏了,过年的装饰还没去除;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日日过新年,夜夜做新郎”的境界么?胖子不禁一阵羡慕嫉妒恨。待进入营中,果然见处处气派非凡,充满浓浓的匈奴土豪风;对比胖子自己寒酸邋遢的三国世纪盟主营,简直是氢弹对土雷之别(胖子也不知道脑海里怎么会蹦出这两个未来名词的)。威武的横扫千军卫士把胖子带入总盟主大帐,胖子只见大帐正中放着一张高大胡床,足足有六尺高,上面坐着一位体量比他大一倍的更大的胖子。那大胖子把两脚直接踩在办公的案几上,宛如凶神恶煞一般瞪着小胖子。(为了区分,只能将韵味称为大胖子,世纪胖子称为小胖子。)
胖子上前施礼,韵味既不回礼,也不赐座,保持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并厉声喝问道:“世纪胖子,你可知罪?”
胖子挠挠头,心想我吃窝瓜,想米法的事情难道被他知道了?这也不算什么罪过吧?于是答道:“属下不知。”
韵味冷笑道:“你纵容下属私助赤焰,抗拒执法。沦陷横扫千军副盟主大营,公然挑战主盟权威,罪无可赦!”
胖子急忙辩解:“赤焰军乃我盟军师兰陵王旧部,现为我盟之分盟。其盟员皆遵纪守法之辈,连一级地高矿都不敢挖。虎牙、虎鞭为私利肆意欺凌,与执法何干?望总盟主体察民情,公正裁处。”
“住口!”韵味又一声大喝。“全区各盟都可以有分盟,唯独你三国世纪不可以!限你三日之内,解除与赤焰军的同盟关系,撤回所有援防部队,召回助战将领!若违我教令,三国世纪将被大联盟除名,为全区公敌!”胖子诺诺而退。
胖子回营,召集众将商议。主和派认为目前和平刚开始没多久,需要休养生息,只能暂时屈服,解除和赤焰的同盟关系。主战派如大鸟、一代天骄、浪子等则主张不能屈服。争论了半天没有结论。胖子示意南天飞雪做总结发言,南天道:“此事缘起,非仅为妖妖或赤焰;合法分盟休闲、德玛、韵瑟皆有,而我盟独无;实乃大联盟仍视我为异类,不容发展壮大。今日纵使屈从之,来日必有新规继续钳制我盟。为今之计,唯有一战。我盟虽无取胜之力,却有不败之志。敌数倍于我,高战如云,我宜避实击虚,忌正面对敌。短期虽然艰难,但若能长期抗战,其人心不齐,早晚生变,可分化瓦解之。”胖子从南天之言,决定不接受大联盟的最后通牒。
再说三国世纪营中有一大将,名唤世纪云天,其人有关云长义薄云天之志,性格却有如张翼德之鲁莽。盟主大营的军事会议结束之后,云天寻思明日横扫千军必号召天下各盟前来围攻,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于是星夜率众出营,直趋汉中城外。云天率部众路过一座矿山,见山上火把通明,上有第四休闲居旗帜,原来是号称“四居第一矿神”的陨落心炎正在督促部下加班加点挖铁矿。云天一见“休闲”二字,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二话不说率众杀上山去。心炎猝不及防,大败而逃,铁矿物资皆为云天所获。那云天劫掠之后,也不归营,数月不知所踪。
天刚破晓,胖子就听得营外鼓角争鸣,忙出营观看,没有见到横扫大军,只见到第四休闲居盟主汉王率陨落心炎等人在营前叫阵。胖子尚觉莫名其妙,朗声对汉王说:“贵盟与我,素来友好,奈何甘做韵味马前卒?”汉王答道:“我虽得总盟主号令,命我备战攻汝,然尚思两盟私谊,不忍加害;而你盟先发制人,占我矿山,伤我大将,是可忍孰不可忍!”
汉王命心炎出列示伤,胖子见心炎鼻青脸肿,被打得跟猪头一样,甚是可怜。胖子问何人所为?心炎答曰世纪云天。胖子命人去请云天前来答话,等了半天没有来,传令军士报称云天已不知所踪。胖子无可奈何继续用胖爪子挠头。汉王、心炎越等越气,认定乃胖子包庇藏人,于是发令进攻。胖子防备工作很不到位,半个时辰大营即告陷落,仓惶逃窜!(笔者注:胖子无论是否在盟主位置上,大营都是最容易被人攻破的!)
汉王、心炎带兵继续追杀胖子,眼看就快要追上,半路上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哦不对,程咬金还要几百年后才出世。拦住心炎搭救胖子的是三国世纪先锋官一代天骄,原来一代天骄探知盟主大营有敌情,料知胖子难以抵挡,遂率本部兵马来救。临行,一代天骄谓相邻营寨的张知秋、方菡、世纪萍曰:“汝等可坚守营寨。两壁厢多设弓弩,以为准备。”知秋等连声应诺。天骄挺枪骤马直杀往前去。直至北山之下,见汉王、心炎两人围住胖子,军士被困多时。天骄大喝一声,挺枪骤马,杀入重围,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汉王、心炎心惊胆战,不敢迎敌。天骄救出胖子,且战且走;所到之处,无人敢阻。
汉王等人见天骄东冲西突,所向无前,莫敢迎敌,适逢第一休闲居盟主染我素衣白裳领大军前来助战。原来乐乐自领精锐加入横扫千军后,调白裳到一居担任盟主,这日一早白裳已得乐乐密令,命他率一居主力前去围剿三国世纪;白裳与三国世纪积怨颇深,当然乐意,当即率部进发,至正午时正好与汉王等人会师。白裳自领左右将士来赶一代天骄和胖子。天骄已杀回本寨。张知秋接着,望见后面尘起,知是一居、四居大军追来,即谓天骄曰:“追兵渐近,可令军士闭上寨门,上敌楼防护。”天骄喝曰:“休闭寨门!汝岂不知吾昔在休闲十盟围剿之时,单营坚守河北,觑休闲八十三万大军如草芥!今有军有将,又何惧哉!”遂拨弓弩手于寨外壕中埋伏;将营内旗枪,尽皆倒偃,金鼓不鸣。天骄匹马单枪,立于营门之外。
却说汉王、心炎领兵追至天骄大营,天色已暮;见寨中偃旗息鼓,又见天骄匹马单枪,立于营外,寨门大开,二将不敢前进。正疑之间,白裳亲到,急催督众军向前。众军听令,大喊一声,杀奔营前;见一代天骄全然不动,休闲兵翻身就回。一代天骄把枪一招,壕中弓弩齐发。时天色昏黑,正不知世纪兵多少。白裳先拨回马走。只听得后面喊声大震,鼓角齐鸣,世纪兵赶来。休闲兵自相践踏,拥到汉水河边,落水死者,不知其数。一代天骄、张知秋各引兵一枝,追杀甚急。白裳正奔走间,忽方菡、世纪萍两员女将率二枝兵,从米仓山路杀来,放火烧粮草。白裳弃了北山粮草,忙奔长安方向而去。汉王、心炎紥脚不住,亦弃本寨而走。一代天骄破了休闲各寨,知秋夺了粮草,所得军器无数,大获胜捷,差人去报胖子。胖子大喜,欣然谓南天飞雪曰:“天骄一身都是胆也!”后人有诗赞曰:“昔日战河北,威风犹未减。突阵显英雄,被围施勇敢。鬼哭与神号,天惊并地惨。一代天骄雄,一身都是胆!”
第十六回 韵味督战气汹汹 流水接班恶狠狠
话说胖子得一代天骄所救,一四居联军败退的战报很快送达至横扫千军大本营,韵味阅报后大怒,立传总盟主号令于休闲居各盟及德玛,圣骑,合欢诸盟(偏偏漏了韵瑟山,可窥韵味私心),命各盟加紧进剿三国世纪。总盟主号令规定每月各盟需报送沦陷、劫掠、摧毁三国世纪主营、矿山、寨子战报之数量,未达指定数量之盟将受到主盟横扫千军的惩戒!最初的惩戒仅是罚各盟主薪俸钱财元宝之物,随着战事加剧,惩戒措施也一再加码,令人发指,容后再叙。韵味亦亲率横扫千军精锐之师百万之众,气势汹汹直扑三国世纪大本营而来。
三国世纪本弱旅之师,哪里能抵挡得住横扫千军铁蹄蹂躏?数日间五十座主营中有四十九座相继沦陷,钱粮损失不计其数,然主力兵将因提前疏散,折损不多。列位看官必有疑问,五十座主营中唯一屹立不倒,从未被韵味攻破的到底是哪位神将所有?且容笔者细细道来。
韵味大军来袭之际,大鸟率众仓皇奔逃。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大鸟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见大鸟诸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来客,咸来问讯。自云早年避黄巾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休闲,无论横扫。大鸟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韵味退去,诣浪子,说如此。谓得一桃花源,乃藏兵宝地也。浪子讥笑曰:“你这呆鸟!何来桃花源?尔匿兵之所乃东龙北村矣!吾昨日亦藏兵于东龙南村。”大鸟不禁默然。浪子手指东龙主营所在,“看,一代、梁斗、胖子等人亦藏兵于东龙大营,正花天酒地呢!”
原来东龙这厮,见战端再开,无心应战,竟以万贯家财求祷于麻花神,获免战符数百张。东龙每日烧符若干,数月从不间断,韵味大军不得其门而入,终无法沦陷之。
大鸟、浪子、一代天骄等人自此白天皆藏兵于东龙主营或村庄之中休养,夜幕降临之后则开始结队打劫,每晚所获钱粮铁等物资动辄数千万,令盟中其他兄弟眼红,纷纷要求加入夜袭队。夜袭队劫掠物资之余,亦杀人放火,受劫掠者皆数月无粮无兵可用。
韵味连续数月对世纪用兵,却未能伤世纪主力筋骨;师劳兵怠,未免沮丧。各盟接连被世纪夜袭队袭扰,纷纷抱怨,更有部分小盟与世纪暗通款曲,私定和约。虎牙等人遂进谗言,云三国世纪屹立不倒,乃各盟未尽全力围剿所致,建议若有分盟未能达成总盟主下达的任务指标,主盟横扫千军可对未完成任务的分盟进行劫掠沦陷以示惩戒。这招实在恶毒,韵味竟从之,因其本人所属部队亦亟需补充大量钱粮物资,而沦陷三国世纪主营所得甚微;下此命令,可名正言顺拿手下各分盟打秋风。此令既出,天下各盟更觉雪上加霜,稍有实力者只能疲于奔命四处寻找三国世纪没来得及疏散的残兵;实力不济者则是连吃左右耳光,夜晚刚受大鸟魔爪搜刮,白天又受韵味辣手摧残。真是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战事绵延,竟达数载;兵连祸结,民不聊生。韵味暴政在横扫内部也引起了质疑和反对,在内忧外患中宣布下野;横扫千军内部的德玛系借机拥护流水出山,主持横扫大局,算是报了尐峰被推翻之仇。流水上台,继续执行韵味对三国世纪的围剿政策,手段更加恶狠狠;但对于自己嫡系的德玛西亚城邦,则下达密令,要求尽量避免和三国世纪为敌;这封密令与当初韵味庇护韵瑟山可谓异曲同工。
这一日流水升帐议事,众盟主战战兢兢肃立两旁。流水命秘书官,第三休闲居新任盟主宣读上月各盟KPI完成情况及惩戒措施。众人正自忐忑不安,忽见帅帐屏风后走出一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虎牙,虎鞭等人认出这位新任三居盟主,正是原赤焰军盟主妖妖,不禁一声惊叹!
列位看官想必也感到奇怪,何以妖妖摇身一变成为了第三休闲居盟主兼总盟主秘书官?原来韵味下野之前,见三国世纪久攻不克,决意先断其羽翼,遂使人游说赤焰,言赤焰之人转投第三休闲居(其时三居因数次整合导致人员空虚)即可进入大联盟体系,可享各种合法权益,并承诺授予妖妖三居盟主之职。妖妖见三国世纪因守护赤焰而被大联盟围剿,心甚不安,故而同意解散赤焰并入三居,但求韵味能止息干戈;韵味假意答应,然而并未真正放松对三国世纪的围剿,直至下野。
妖妖也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目光,微微一笑,轻启朱唇:“德玛西亚城邦摧毁敌寨100座,超额完成任务;第一休闲居沦陷大虫主营18次,杀敌77万,完成任务;第四休闲居沦陷大虫主营15次,杀敌23万,完成任务。。。圣骑军团摧毁敌寨33座,未完成指标;韵瑟山摧毁敌寨18座,杀敌0人,未完成指标。”
“且慢,大虫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沦陷他的主营也算数?”发出质疑声音的是韵瑟山盟主墨斗。
“大虫没死,只是得了PHD!”染我素衣白裳冷笑道。
众人一脸懵逼。
白裳道:“当年建宁之战,大虫被大鸟一枪刺落马下,并没有刺中要害;只不过落马时头先着地,昏迷了整整18年,后世人称植物人是也。数月之前,三国世纪谋士、人称天下第一兽医的兰陵王试验治疗非洲猪瘟的针灸方法,以大虫为实验对象,在其身上插了整整250根筷子粗的银针;没想到竟然把大虫给扎醒了!”
众人惊叹不已。
“只不过大虫虽醒,但因脑部重创留下后遗症,得了Permanent Head Damage,即PHD,俗称永久性脑残。无论本区人员多寡,其智商皆居末位。破其主营,杀其兵易如反掌。”白裳得意地补充道。
“按照韵味前盟主定下的规矩,圣骑、韵瑟山没有完成任务指标,将由横扫千军主盟执法,对这两盟成员沦陷劫掠三天!”流水面无表情地宣布道。圣骑、韵瑟山两位盟主面如死灰,无言以对。
第十七回 不识伊人惹大祸 赔偿巨款止干戈
话说大鸟自从妖妖投入敌营之后,怏怏不乐。虽明了妖妖苦心,但未免心有不甘。这日黄昏,独自一人在东龙北村闲逛解闷;行至江边,见大柳树下系着一艘扁舟,船头挂着的两盏碧纱灯笼,大鸟定了定神,走到大柳树下,只见碧纱灯下,一位少女独坐船头,身穿淡绿衫子。
大鸟脚步踌躇起来,忽听那少女仰天吟道:“抱膝船头,思见嘉宾,微风动波,惘焉若酲。”
大鸟朗声道:“在下大鸟儿炸炸炸,不知船上是哪位姊妹,不敢冒昧。”
那少女道:“请上船罢。”大鸟轻轻跃上船头。
那少女又道:“昨晚乌云蔽天,未见月色,今宵云散天青,可好得多了。”声音娇媚清脆,但说话时眼望天空,竟没向他瞧上一眼。
大鸟道:“不敢请教姑娘尊姓。”那少女突然转过头来,两道清澈明亮的眼光在他脸上滚了两转,并不答话。大鸟见她明媚清丽,难描难言,为此容光所逼,登觉自惭,定睛一看,原来是米法。
大鸟不禁失声:“娅娅。。。你在此作甚?”米法字妮娅,但以娅娅称之,平时唯有胖子。
大鸟这么一称呼,米法倒觉得有点不自然了。“我在等一人。。。”
“你等的人是我?”大鸟心中一阵狂喜。(笔者注:大鸟变心太快!)
米法脸颊微红,不忍泼大鸟冷水,“是。。。不是。。。”
这时岸上一人大声喝到:“当然不是,娅娅是在等我!”大鸟回头一望,见那人肥头大耳,不是胖子又是何人?
大鸟心下恼怒,恨不得出手把胖子扔进江中。但胖子毕竟是盟主,只能先忍着。他看看胖子的猥琐尊容,和米法的如花美貌完全不相称。心想娅娅要是真嫁了他,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抢过来。
大鸟正独自沉思中,岸上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妮娅是我的娘子!小方,阿苹也是我的娘子!我很专三的!你们两个滚一边去!”敢发此疯言疯语的,三国世纪唯有一人,自然是大虫了!
大鸟跳上岸,和胖子不约而同地一左一右抓住那坨紫色球,打算扔进江里。大虫赶紧告饶:“别扔,别扔!我有重要情报要告诉你们,保你们俩一夜暴富!”
二人素知大虫鼻子灵敏,定是找到今晚夜袭的好目标了。于是放下他,问:“有多少货?”
“一个亿啊一个亿,今晚我们就可以实现王首富的小目标了!”大虫得意地说。
“王首富是谁?”胖子问。
“就是国民老公他爹。”还是大鸟有见识。
“国民老公又是谁?”胖子又招牌式地用胖爪子挠头。大鸟和大虫不约而同地抬起一脚,把胖子踹入江中。
待胖子狼狈地从江里爬起,三人匆匆回营点兵去了。米法却不急于离开,仍然坐在船头,呆呆地望着江中明月的倒影,若有所思。
次日一早,马援急匆匆地敲开南天飞雪的营门;南天尚睡眼朦胧,显然一夜没睡好。马援急道:“大事不好,夜袭队惹祸了!”
“夜袭队不是天天惹祸么?有何大惊小怪的?”南天笑道。“你怎么不去找胖子说?”
“胖子也参与了。。。还有大鸟、大虫、浪子、一代天骄。。。”马援答道。
南天递给马援一杯茶,“到底惹了谁?”
“一一。”马援答。
南天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不是早已退隐江湖了么?我听大虫说昨晚的目标是第一休闲居的一个大户。。。却没想到会是她。”
“没错,一一本已退隐,近日不知为何投入一居,她积攒资财颇丰,被大虫侦知。大虫自从得了PHD之后,早已忘了一一是什么人物;故而怂恿大鸟、胖子等前往洗劫。夜袭队不但将其资财抢劫一空,还杀了她主营三十五万人马。你也清楚,一一旧部遍及诸大盟,除了一居、横扫,德玛的李元霸等人也是她的旧部,今晨他们都纷纷发声,要兴兵为一一报仇。”马援喝完茶,一口气说完来龙去脉。
“这确实不妙,德玛明里虽然奉命围剿我们,私下一直交好,每次来袭都事先通知我们留下空寨给他们交差。若真与我盟为敌,我们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南天皱眉道。
“事态紧急,我知你与一一素有交情,你可代表三国世纪速速前往登门请罪,并承诺给予双倍赔偿,希望能安抚她并请她出面平息众怒。”南天嘱托马援道。
马援匆匆出营而去。南天遂前往大虫营寨,一脚踹开营门,把大虫从床上提起来。“你闯的祸,你来背锅!”
大虫听完详情,也吓得面如土色。喃喃道:“昨晚那一个亿,大鸟抢了4000万,胖子2000万,浪子2000万,一代天骄2000万,我。。我啥也没捞着啊!李元霸要打我?我打不过他啊,怎么办怎么办?”
南天冷笑道:“啥也没捞着?你是把钱粮物资都转给小五小六了吧?情报是你给的,你不负责赔偿我就让兰陵王再往你屁眼上插八根钢针!”
大虫一听“钢针”二字,魂飞魄散。“我赔我赔!”于是抖抖索索地从床底下箱子中拿出一叠房契。捂脸道:“这都是南海郡太守府周边黄金地段的商铺,这几年南海郡房价涨了好几倍,拿几套赔给一一应该足够了吧?”
数日后,李元霸等人都接到了一一的公开信,信中言道三国世纪诸君知错能改,重情守信,皆有豪侠之风;劫掠之事纯属误伤,既往不咎云云。数日密布的阴云,一扫而空。
南天对马援道:“此次危机平息,你功不可没。没想到一一退隐许久,仍有此号召力,倒不如借此机会,请她出面平息干戈?”马援称善。遂再往一一营中具述南天之意,一一满口应承:“其他盟不敢说,第一休闲居即日开始即可与三国世纪停战。我这就与白裳说去!”
马援返回不久,就接到了一居发来的公文,由白裳亲署,言道与三国世纪即日停战!原来白裳早就对横扫主盟自身围剿三国世纪不尽力,只知道驱使一居做马前卒的做法极度不满;见一一说情遂顺水推舟。马援将公文告知胖子和南天,胖子没有异议,当即下令与一居即日开始互不侵犯。四居一贯紧随一居脚步,见一居已和三国世纪言和当然也即跟随。其他各盟看到这两个反世纪急先锋都喊停了,更没人把横扫千军的号令当回事了。于是全服围剿的局势无形中已然消解。
流水见各盟已不奉横扫号令,他自己也不愿意动用嫡系的德玛部队与三国世纪对抗。于是也通告下野,返回德玛。横扫盟主之位交予牧野、虎牙等庸才轮流担任。中枢之政更是日益败坏。不久之后韵味出山,也不愿意再接横扫残局,反而率领一帮恶徒自立门户,名曰“恶人谷”,韵味自号头号恶人,白裳等人竟也改名换姓,自称二号三号恶人云云,纷纷加入恶人谷。恶人谷的目标并非三国世纪,而是肆意欺压劫掠天下各盟中的弱小之众,把劫掠的资财霸为己用,手段卑劣,恶名昭彰,俨然全区公敌。然中枢无能,全服竟无人组织反抗。反倒是昔日被围剿的三国世纪成了正义的代表,时不时组织几波针对恶人谷的反击。
恶人谷横行数年之后,天下民生凋敝,诸盟祈求和平。流水见时机成熟,再度出山主持大局,横扫千军2.0方案宣告出炉。
第十八回 紫金山下炮声密 秦淮河畔春色浓
话说横扫千军主盟衰败,政令不出洛阳行营;恶人谷横行多年,天下哀鸿遍野。流水决意重新整顿横扫千军,裁汰庸才,重整朝纲。遂向天下各盟发布新的整合方案文告。文告曰:“元气肇开,树之以君,天命不恒,人辅以德。故商政衰而周道盛,秦德乱而汉图昌。人事天心,古今靡异。矧今中原无主,四海未宁,茫茫生民,若坠涂炭。况万几不可以暂废,大宝不可以久虚,拯溺救焚,当在此日。诵百王之阙礼,行兹盛典,成千载之大义,遂我初心。今命天下诸侯,立止干戈,选擢英才,充实中枢。城郭阡陌,俱归统属,横扫千军,主盟独尊。”并颁行细则,着全区战力前50者,须无条件加入主盟;主盟驽钝惰怠者,一概逐出。新横扫盟享三级地高矿及一切城市分配权。
流水敢推整合新方案,凭借的是德玛的雄厚实力。当时天下各盟大多久经战祸,发展受限;唯德玛一支独秀,未闻刀兵,无论是三国世纪还是恶人谷都无人敢来袭扰。因此德玛得以汇聚众多英才,高战如云,成为流水重整横扫的坚强后盾。流水入主中枢后,德玛系骨干也率先加入横扫。此时的休闲居,因乐乐处于半隐退状态,无力挑战流水,只得默认。然而第一休闲居的乐乐、子羽等人并未奉流水号令加入主盟,这为后来的变乱埋下了伏笔。而横行天下,无恶不作的恶人谷也宣布解散,接受流水整编。流水更是志得意满,俨然以全区共主自居了!
横扫2.0方案在对待三国世纪上,最初的条款也是不公平的。流水要求三国世纪整体解散,主力分别加入横扫、德玛、休闲各盟;此要求遭到三国世纪首席谈判代表马援的断然拒绝。于是流水又提出,三国世纪可以保持独立性,享有三级地以外的高矿权,但不具有任何城市的支配权。在流水眼中,三国世纪不过是靠游击、夜袭勉强支撑下来的,根本没有实力染指城池争夺。
马援将流水针对三国世纪的新提案告知胖子和南天飞雪等人,胖子尚踌躇不决,南天愤然道:“他不予我城池,我便自取之。”遂命军士呈上地图,研议作战目标。一旁的大虫插嘴道:“我号称全村第一弓,独缺一弓兵统将,听闻陆逊隐居于建业潜龙阁,不如往攻建业,我朝夕祷告必得陆逊青睐。”斥候紫气东来连忙劝阻:“建业乃韵瑟山首府,现今韵瑟山与第四休闲居结盟共守,建业内外守军达四百万之众,我军定无胜算!”
南天沉吟片刻,道:“攻占寻常小城不足以扬威,建业确是合适目标;我军多年来已习惯小打小闹的游击和夜袭,对建业正面强攻能否取胜确无把握,但此战正好是对全军战力的最好检验。”大鸟、浪子、一代天骄等好战分子也都摩拳擦掌,纷纷表态求战!胖子于是下定决心,命南天为指挥官,组织建业争夺战。南天也不推让,当即升帐排兵布阵。
第一道军令是命大鸟携南天亲笔信前往第三休闲居拜访妖妖,众人不解何意,大鸟也踌躇不前,因他心意已转向米法,对妖妖是想见又怕见。南天却道军令如山,军机不可泄露,催他速行,大鸟只好领命。临行前却又折往米法大营,对米法道:“娅娅,待我攻破建业城,邀你一同泛舟秦淮河,可否?”米法粉颊泛红,答道:“前面已有两人前来相邀。。。为何你们都认定秦淮河,建业城难道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么?好吧,待你们捷报传来,我便陪你们三位同游秦淮。”大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心下已知另外两人是谁,恼恨不已。
大鸟抵达妖妖行营时,天色已晚。妖妖览毕南天亲笔信,对大鸟道:“请转告三见哥哥,我必不负所托。”三见即南天当日相助赤焰的化名。大鸟想起这段往事,不禁怀惭,支支吾吾问了一句:“贤妹近年过得可好?”妖妖嫣然一笑:“我过得很好啊!大鸟哥哥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不了不了,军情紧急,我要赶紧回去复命。南天还要命我带兵出征,我这便告辞了!”大鸟急忙道。妖妖也不强留,遂送大鸟出营。“别忘了也替我问候二见哥哥!”妖妖盈盈笑道,妩媚依然。大鸟心想:“她仍称呼浪子南天为二见三见,独呼我大名,想来已渐陌路。”不禁怅然若失。
待大鸟回营,南天又发出数道军令,命副盟主马援引兵三十万出江陵;先锋官大鸟出涂中;先锋官浪子出横江;斥候一代天骄出武昌;斥候大虫出夏口:各引兵十五万,皆听马援调用。又遣谋士兰陵王、斥候紫气东来,浮江东下:水陆兵二十馀万,战船数万艘。又请胖子领兵出屯襄阳行营,节制诸路人马。
早有消息报入建业。韵瑟山盟主墨斗大惊,急召众将计议退兵之策。副盟主心心相印奏曰:“可令先锋官杠上开花猫,进兵江陵,迎敌马援;先锋官辽猪猪艺术圈进兵拒夏口等处军马。臣敢为军师,引兵五十万,出兵牛渚,接应诸路军马。”墨斗从之,遂令心心相印引兵去了。墨斗退入建业后宫,不安忧色。幸臣吻得伊人憔悴问其故。墨斗曰:“世纪兵大至,诸路已有兵迎之;怎奈兰陵王率兵数十万,战船齐奋,顺流而下,其锋甚锐:孤因此忧也。”伊人曰:“臣有一计,令兰陵王之舟,皆为齑粉矣。”墨斗大喜,遂问其计。伊人奏曰:“江南多铁,可打连环索百馀条,长数百丈,每环重二三十斤,于沿江紧要去处横截之。再造铁锥数万,长丈馀,置于水中。若世纪船乘风而来,逢锥则破,岂能渡江也?”墨斗大喜,传令拨匠工于江边连夜造成铁索、铁锥,设立停当。
时兰陵王、紫气东来率水兵顺流而下。前哨报说:“韵瑟山使人造铁索,沿江横截;又以铁锥置于水中为准备。”兰陵王大笑,遂造大筏数十方,上缚草为人,披甲执杖,立于周围,顺水放下。韵瑟兵见之,以为活人,望风先走。暗锥着筏,尽提而去。又于筏上作大炬,长十馀丈,大十馀围,以麻油灌之,但遇铁索,燃炬烧之,须臾皆断。两路从大江而来,所到之处,无不克胜。
却说韵瑟山副盟主心心相印正调拨各军迎敌,人报杠上开花猫已为马援所败。兰陵王亦已率领世纪兵顺流而下,势不可当。心心相印知第四休闲居有一百五十万大军屯驻建业对岸,命使者速去求援。没想到数个时辰之后,使者回报,江北四居大营,已空无一人,全数撤离了!原来那日南天修书妖妖,乃是请托她同四居盟主轨迹密谈,许诺世纪占据建业一段时间后仍会送归四居;轨迹也不愿再与世纪为敌,遂传令各军撤离建业。心心相印仰天长叹:“四居背盟,不战而退,建业危矣!”只得自引本部兵马迎战,然兰陵王乃当世战神,如何能当,一触即溃。
墨斗接到江上传来败报,正自惊惶;又有军士禀报说大鸟、一代天骄、大虫等人已渡江占据钟山(即紫金山),居高临下,正协同方菡、世纪苹以投石车攻城;果然不久就有密集炮声传来,不到半日建业城东北城墙即被砸开缺口。大鸟一马当先率兵杀入,韵瑟兵四散奔逃,墨斗亦混在残兵中逃命去矣。建业遂为三国世纪所夺。后人有诗叹曰:
世纪楼船下扬州,金陵王气黯然收。
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旗出石头。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
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此战三国世纪投入作战兵力一百一十余万,折损不到一成;韵瑟山投入兵力二百五十万,死伤竟达八成,元气大伤。建业争夺战令天下震动,流水也对世纪刮目相看,不敢再轻视之;他也无心帮韵瑟山报仇,只是出面做了个和事佬,要求三国世纪和韵瑟山不得扩大战争;墨斗知无力报仇,当然允诺;胖子见目的已达到,也欣然领命。
时已三月,春意正浓,秦淮河畔虽未有数百年后的繁华,倒也不缺旖旎风光。相传秦始皇东巡时,望金陵上空紫气升腾,以为王气,于是凿方山,断长垅为渎,入于江,后人误认为此水是秦时所开,所以称为“秦淮”。大鸟走在秦淮河岸边,一首似曾相识的诗词浮现在心头: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
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婵娟。
河岸上杨柳依依,一艘画舫停泊在岸边,此画舫乃大鸟连夜让军士用战船改造而成。大鸟登船,静静地等待米法的到来。
第十九回 米法观月识天机 马援横扫掌枢密
话说大鸟在秦淮河畔苦等米法,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头,米法方姗姗而来。大鸟往河岸上望去,只见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在皎洁月光映照下,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大鸟迎上前去,四目相对,更觉她风姿端丽,娇美难言,莫可逼视;大鸟自惭形秽,赶紧收回目光。米法对着大鸟嫣然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大鸟心旌摇荡不已,久久不能平静。
大鸟轻声问道:“娅娅何故来迟?”
米法笑答:“我白天与兰陵王,皮卡丘相邀,在建业城中捕捉妖灵,直至日落,收获颇丰。建业果然是人杰地灵之所!”
大鸟一脸懵逼。米法道:“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上船吧!”
二人登船,早有军士备上美酒佳肴,米法忙了一天,已是饥肠辘辘,也不跟大鸟客气,自顾自吃了起来。大鸟看她吃相,尽显率真,不禁又是浮想联翩。忽然想起一事,忍不住问到:“娅娅,那日你说今夜还有二人约你同游秦淮?”
“对呀!你看对面酒家,就有一位。他已有人作陪,不用来找我了!”米法手指右岸。大鸟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其时画舫正经过一处酒肆,酒旗上是一个大大的“瓜”字。瓜记酒肆门庭冷落,只有一桌,坐着两位客人,其中一位紫衣球形,正是大虫。和大虫对饮的那位,金发黄裳,尖嘴黑鼻,大鸟不识其为何人。
大虫只顾和那人对酌畅饮,相谈甚欢。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黄裳人,更别提注意到米法和大鸟了。
大鸟转头问米法,“娅娅可知与大虫对酌者为何人?”
米法举头望月,掐指算了一会。答道:“大虫告诉我说此人是他同村,幼年好友,名唤波波。”
“你知道大虫一贯鬼话连篇,十句里没一句真话。他忘了我人鱼一族有未卜先知之术,方才我对月问卦,已知此人来路。”米法又缓缓说道。
大鸟好奇心顿起,“愿闻其详。”
米法又吃了两口菜,取手帕抹了抹嘴。才对大鸟说:“天机本不可泄露,但你请我吃饭,我就告知你一人,却勿宣扬声张。”大鸟当然允诺。
“那波波其实来自另一个异次元,和我们所在时空不同的另一个平行世界。我们这个异次元的编号是117,他们那个世界的编号是121。”米法缓缓细说,大鸟听得目瞪口呆。
“数十年后,天道将有异变,121异次元将会崩塌,全部人口会转移到我117时空。波波是受其盟主窝瓜所托,提前过来查探我时空之虚实。那瓜记酒家,便是一处连通117和121平行世界之奇点,因大虫最先出没于此,后世称之为虫洞。”大鸟更觉惊异,“啊”的一声,半天合不拢嘴。
“昨日我军围攻建业,窝瓜本命波波出手相助韵瑟山,但波波在城头一见大虫,便被他那副尊容所诱惑,不但不帮墨斗,还偷偷打开东门放大虫进来。。。坐视韵瑟兵败。真是见了鬼了!”米法叹道。
大鸟却是喜形于色,哈哈一笑:“看他二人卿卿我我,我又想起一诗,娅娅,我念给你听——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二人酒足饭饱,已是二更时分。米法道:“过几日我盟便要加入新的大联盟,到时夜袭队就要解甲归田当良民了。今晚你们不出勤么?”
大鸟一拍脑袋,“对对对,浪子和天骄已找好今夜的目标,要趁和平前抓紧再捞两笔。我先送你回营,再去和他们会合。”于是命掌舵军士返航。
船刚停稳,大鸟便急匆匆跳上岸。米法却不急于下船,对大鸟说:“你自领兵出征,不必管我。此时月色正好,我再看看秦淮夜景。”大鸟遂先行离去,米法看着大鸟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知是喜是忧。。。
数日后,流水发文告知胖子,同意给予三国世纪等同德玛,休闲各盟的地位,可选派主力高战加入横扫千军,本盟享有高矿及城池分配权益。三国世纪盟员大会决议接受流水版整合方案,并举荐符合战力条件的兰陵王,世纪马援,南天飞雪三人为加入主盟横扫千军的代表。在横扫进一步裁汰冗员后,又增补皮卡丘,杰克本二人,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横扫千军中兴,天下总算再次迎来和平,流水处事公允,各盟暂无怨言。唯独第一休闲居虽奉流水号令,却不派高战加入横扫千军,隐隐有割据自立之意。流水审时度势,密令德玛与三国世纪稳固结盟,倚为天下安定之柱石。其时妖妖也自三居转投德玛,出任副盟主。德玛和三国世纪的盟谊,遂更加稳固。
流水乃豪侠之人,无暇过问盟务细节,更不愿日日调解各盟纷争。遂于横扫盟中,请荐英才出任常务副盟主。南天飞雪当众奏曰:“举贤不避亲,世纪马援原为三国世纪副盟主,在职时兢兢业业,事必躬亲,可担此任。”流水称善,遂以马援为横扫千军副盟主,得参决枢密之事。
三国世纪亦任命大虫为外交官,担当与流水的日常联络。列位看官想必都有疑问,为何让虫博士担此重任?原来大虫虽然疯疯癫癫,但口活天下第一,无可匹敌,流水喜而宠信之。大虫担当此职,终未辱使命。
第二十回 上元夜流水历劫 清明日德玛遭难
话说流水入主中枢,横扫千军再兴,天下平静了好几年,各盟也得以休养生息。其时横扫虽未占据洛阳,但流水已得献帝赐封王爵,在京城有豪宅作为府邸。流水自将繁务尽付马援打理后,索性搬入王府,终日流连于洛阳教坊,并与教坊总教头阳关三叠引为至交。那阳关三叠,便是第一回所述之锦衣卫老陈醋,自从锦衣卫解散之后,大隐隐于市,居然混入宫廷成为乐师,更被委以教坊总教头之职。
这一日正是上元佳节,洛阳城张灯结彩,一片繁华景象。流水用过晚膳后又莅临教坊,三叠忙出来迎接。“水哥,今宵佳节,众歌姬大都已应召入宫演出;吾知你今夜必来,独给你留了一位。”三叠说完拍了拍手,一女子自帘后掩面出来。流水见她步伐,似曾相识,遂令她移开覆面手掌,定睛一看,又惊又喜!原来此女便是昔日谯郡故人,小结衣是也。(笔者注:为免有人对号入座,修正姓名。)流水转头对三叠道:“知我者,阿三也!”三叠哈哈一笑:“吾已令谯郡教坊司将此女调入京城,日后可与水哥朝夕相处,不必遥寄相思了!”流水自是感激不已。
三叠命小结衣献唱时下流行歌曲,小结衣张开血盆大口,战鼓雷鸣之声再度来袭:
若不是你突然闯进\我生活\吼吼吼
我怎会把死守的寂寞\放任了\哈哈哈
说不痛苦那是假的\毕竟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嘿嘿嘿
你离开时我心里的彩虹\就变成灰色\轰轰轰。。。
流水听得如痴如醉,阳关三叠却听得心如刀绞,于是对流水道:“水哥,今晚教坊无其他人,你可安心在此过夜。小弟对贵府管家德玛西亚倾慕已久,想去约她出来赏灯,不知可否?”流水哈哈一笑:“去吧去吧!”三叠如蒙大赦,疾奔而出。
三叠走在天街上,其时已近三更,街上华灯依然璀璨,但行人多已散去归家;三叠怕佳人已睡,遂加快了脚步,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流水王府,那王府是座一连五进的大宅,门口蹲着一对白石狮子,气象威武。门外悬着的大灯笼中没点燃蜡烛,朱漆铜环的大门紧紧关闭,想是府中人都已安睡。三叠走到门前,心道:“难道德玛西亚也已安睡?”心中略有所失,忽听得背后有人幽幽叹了口气。这一下叹息,在黑沉沉静夜中听来,大有森森鬼气,三叠霍地转身,背后竟没一人,四下里寂无人影。三叠走到大门外,拿起门上铜环,当当当的敲了三下。静夜之中,这三下击门声甚为响亮。隔了好一阵,屋内无人应门。三叠又击三下,声音更响了些,但侧耳倾听,屋内竟无脚步之声。他大为奇怪,伸手在大门上一推,那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原来里面竟没上闩。他迈步而入,朗声问道:“有人在家么?”说着走进大厅。
厅中黑沉沉地并无灯烛,便在此时,忽听得砰的一声响,大门竟关上了。三叠心念一动,跃出大厅,见大门已紧紧闭上,而且上了横闩,显是屋中有人。三叠嘿嘿冷笑,心想:“闹什么玄虚?”索性便大踏步闯进厅去。一踏进厅门,前后左右风声飒然,有四人抢上围攻。三叠斜身跃开。黑暗中白光微闪,见这四人手中都拿着兵刃。他一个左拗步,抢到了西首,右掌自左向右平平横扫,啪的一声,打在一人的太阳穴上,登时将那人击晕,跟着左手自右上角斜挥左下角,击中了另一人的腰肋。两下是“不”字诀的一横一撇。他两击得手,左手直钩,右拳砰的一“点”,四笔写成了个“不”字,将四名敌人尽数打倒。他不知暗伏厅中忽施袭击的敌手是何等样人,因此出手并不沉重,每一招都只使上了三分劲力。正踌躇间,四名袭击者已越墙而出。
三叠觉得今晚之事大是蹊跷,沉思半晌,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遂从身边取出火摺晃亮了,见茶几上放着一只烛台,便点亮蜡烛,走向后堂,没走得几步,便见地下俯伏着一个女子,僵卧不动。三叠叫道:“大姐,怎么啦?”那女子仍然不动。三叠扳起她肩头,将烛台凑过去一照,不禁一声惊呼,原来正是他想邀约的德玛西亚。只见这德玛西亚脸露笑容,但肌肉僵硬,已死去多时。三叠手指碰到她肩头之时,已料到她或许已死,然而死人脸上竟一副笑容,黑夜中斗然见到,禁不住吃了一惊。他站直身子,只见左前柱子后又僵卧着一人,走过去看时,是个仆役打扮的老者,也是脸露傻笑,死在当地。三叠心中大奇,左手从腰间拔出虎头钩,右手高举烛台,一步步的四下察看,但见东一个、西一个,里里外外,一共死了数十人,当真是尸横遍地,恁大一座王府,竟没留下一个活口。三叠行走江湖,生平惨酷的事也见了不少,但蓦地里见到这等杀灭满门的情景,禁不住心中怦怦乱跳,只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不住抖动,原来手臂发战,烛火摇晃,映照得影子也颤抖起来。他横钩悄立,思忖:“流水大名鼎鼎,位居至尊,何人竟敢在天子脚下下此毒手?”
三叠急匆匆返回教坊司,流水和小结衣已然安寝。三叠无奈,只好将他们唤醒,告知王府血案之事,流水又惊又怒,急欲回府。三叠劝阻道:“凶手恐怕仍埋伏王府周边,水哥不可独自回府,不如回归城外大营,有重兵护卫方可保周全。”流水想想也对,于是借用教坊司良马疾奔出城。才出城四五里,就见西边火光冲天,人马厮杀之声不绝,看那方向正是他大营所在。待走近时,正好遇到一队残兵奔逃而来,有人认出他,急呼:“主公,柯安子羽和染我素衣白裳率第一休闲居大军前来劫营,我五十万大军几已全军覆没,资财粮秣也已被抢掠一空!”流水急怒攻心,差点栽落马下,幸有军士在旁扶住。此时马援见流水营寨火起,率兵赶来救援,正好半路遇着流水,遂护送他到副盟主大营暂歇。
流水连夜急召横扫众将及德玛、三国世纪盟主议事,共商处置第一休闲居之对策。德玛、三国世纪盟主皆言一居叛命,洛阳血案想必也是其所为,袭击总盟主便是反抗大联盟,愿奉命讨伐一居。倒是横扫千军中竟有半数将领迟疑不决,七嘴八舌,说什么事出有因,应该先问清楚缘由,不愿对一居开战(可见白裳平素拉拢之功)。流水素来优柔寡断,也不禁踌躇起来。待到天亮,军士来报,一居盟主白裳前来请罪,说道昨晚子羽酒醉胡为,他也是被胁迫而来,断无挑战大联盟之意,愿赔偿流水大营遭劫一切损失。横扫一帮安逸公,乐得免开战端,纷纷帮白裳求情,请流水罢兵,流水竟准所请。至于洛阳王府血案,白裳矢口否认是一居所为,流水没有证据,只得作罢。胖子等人见流水怯懦如斯,叹了一口气,自回营去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上元夜事变才过去两月,清明节这天又生变故。这年清明日,风和日丽,德玛众将早早各自上山祭拜扫墓。(笔者注:当日周二,服务器例行维护)待下山时,忽见山下大营火起,杀声震天,竟有半数大营遭劫掠,士兵伤残十之八九,金帛粮秣铁矿损失无数。幸存军士皆言乃子羽、白裳率一居兵将所为。德玛众将群情激愤,准备集结大军复仇,同时使人报告流水。
大军将发之际,中使来传流水号令,严禁复仇,违者将逐出德玛。原来白裳倒打一耙,说攻击德玛乃不得已而为之,全因德玛有人袭击一居矿山却不加责罚,为平一居众怒,故对德玛小惩大戒。一场大屠杀便被他轻描淡写敷衍过去,更别提分文赔偿了。流水吝惜和平假象,不愿意德玛和一居开战,强行压制德玛内部主战的声音,并暗指德玛副盟主妖妖有挑拨德玛一居开战之嫌。妖妖愤而求去,回归三国世纪,德玛数名大将,如米兔之流亦跟随之。强盛一时的德玛西亚城邦,经此变故,渐致衰落。阳关三叠见流水懦弱不堪托付,亦弃官投奔三国世纪去矣。
第二十一回 子羽惹事遭痛击 米兔复仇出怨气
话说德玛遭遇外患内乱,流水绥靖无为,子羽白裳等更有恃无恐,日益挑战中枢权威。河洛富饶之地多高级矿山,本唯有横扫千军盟员可派矿队采集,子羽自恃战力全区前三,虽不入横扫盟亦经常抢占河洛矿山,横扫诸将大多惧怕子羽,遇子羽抢矿,竞相趋避,子羽更是洋洋得意。
这一日,子羽看中豫州一处高级矿山,又习惯性前往抢夺。探马回报南天飞雪亦派矿队前往该处,子羽怒道:“南天飞雪何许人也?敢与我争夺矿山,我必沦陷其主营!”他也不等矿队抵达目的地,便于其主营集结大军五十万,祭起从馒头那里学到的缩地之术,突袭南天飞雪营地。南天飞雪并无防备,损失惨重,兵马死伤数十万,物资亦被洗劫一空。
南天飞雪仓促间无力还击,但其结义兄弟世纪马援、兰陵王已得警报,果断反击,重创子羽主营。马援以横扫千军名义发布檄文,通告子羽为通缉犯,各盟不可容纳之。流水也在文告上盖上总盟主大印确认有效。白裳无计可施,遂往求助已经半隐退的休闲居精神领袖乐乐。
子羽一夕之间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奈自立匪盟,以袭扰三国世纪为生。然三国世纪本是天下第一匪盟,子羽偷袭伎俩无出其右,遂被一一识破,时常撞墙坠坑,苦不堪言。南天飞雪知大乱将至,遂退出横扫,回归三国世纪,主持围剿子羽。
时乐乐复出,积极谋划营救子羽,先使一居部分高战人员退盟加入子羽阵营,为流水所识破。在流水对第一休闲居发出战争警告时,乐乐恼羞成怒,以昔日总盟主的身份号召横扫暗藏的休闲系人员群起发难,指责流水偏袒三国世纪,打压一居。流水不擅口舌之功,辩驳不过乐乐,竟愤而下野隐退,由李元霸代理横扫总盟主之职。这波神操作也令三国世纪和德玛众人瞠目结舌,流水隐退后,德玛更趋没落。
李元霸素来看不起三国世纪,立场偏向一居,主政后立即改弦更张,强令三国世纪与子羽停战,并将子羽吸纳入横扫主盟,美其名曰纳入管束,实则护短,更使得子羽日后公然抢矿合法化。
李元霸又发布一系列强化横扫主盟权益的政令,将四大宝物城全数收归横扫。一居遂改变之前不加入横扫的方略,输送大量人员进横扫填补原德玛和三国世纪人员退出的空缺,享受主盟福利,进而把持中枢,实现横扫千军休闲化。横扫千军有权益无担当,逐渐唯乐乐马首是瞻,俨然和一居互换主盟位置。马援,兰陵王等人备受排挤,心灰意冷,亦返回三国世纪。
再说米兔自加入三国世纪后,每日默默无闻,从不与其他盟友交流,只顾自卧薪尝胆,心中却不忘一雪清明被灭门之仇。数月之后,兵精粮足,米兔自认时机成熟,不理会李元霸发布的全区禁止争斗指令,既不向盟主请示,也不寻找其他盟友相助,自顾自星夜率军出营,前往一居营地寻仇。
行至一处大营,时已三更,该营早已偃旗息鼓,看不出系何人营寨。米兔对探子道:“你去寨门前的旗杆上看看,是否刻有胡萝卜标志,如有则是我的仇家无疑!一居这帮土鳖,以为我半夜不识路,我在数月之前早已在当日围攻我的各位仇家营寨做了标志,以为今日导航之用。”
片刻后探马回报,有胡萝卜标志!米兔遂无疑虑,挥师杀入敌营。所到之处,手起刀落,鸡犬不留。该营系一居先锋官天蚕土豆主营,当夜土豆正好进城逛青楼,得幸免于难,然营中军士经米兔大军几波冲击,全军覆没,粮草资财亦被洗劫一空。
米兔如法炮制,连陷几位仇家大营,直杀得自身兵力亦损失惨重方才收兵。回营后呼呼大睡,关门闭户,不理任何人传唤。
天亮之后,一居营地炸开了锅!白裳向李元霸申诉,要求三国世纪赔偿并处置米兔。胖子派人传唤米兔前去问话,传话人连营门都进不去,返报胖子。胖子只得作罢,他自己不敢去见李元霸,遂派虫博士作为代表。
虫博士听说主盟每次开会,都备有水果点心,还包午餐,不似世纪每次开会都口干舌燥,连白开水都没有,于是喜孜孜地领命去了。一入总盟主大营,才知上了胖子的当,不但没有水果糕点,连板凳都没有!只好强打精神站着听元霸训话。
李元霸喝问道:“三国世纪纵容米兔为非作歹,是否愿意赔偿?”
大虫一听“赔偿”二字,触动他的伤心往事,两腿一软,直接摔坐在地上,高声喊道:“不赔!打死不赔!”眼前浮现起那日交给一一的几张泛黄的房契,心如刀割。
李元霸冷笑道:“不赔?那就沦你三国世纪全盟!”
“沦就沦,总比赔偿好。。。”大虫答道。忽然一想不对,床底下剩余房契还有十几张,万一被沦的时候来不及带走怎么办?岂不是白白便宜李元霸?PhD的脑子灵光一现,计上心来。
“不对,我想起来了,还是赔偿吧。不过不该我三国世纪负责赔偿,而应该是你李元霸来赔!”大虫狡辩道。
李元霸皱起眉头,“不要无理取闹,凭什么我来赔?”
“米兔寻仇,起因是在德玛时无辜被一居沦陷主营,惨遭屠戮,以致于蒙上心理阴影,性格乖张,方有昨日复仇之举。此事本与三国世纪无关,恰是你当日身为德玛盟主,坐视盟员蒙难而无所作为所致。”大虫义正辞严,元霸竟无言以对。
大虫又缓缓道:“当日一居沦陷米兔主营,并无分文赔偿;昨晚米兔报仇,自然是互相抵消,互不拖欠,赔偿也就免了!”
“既然不赔偿,那就请三国世纪将米兔逐出联盟,任何盟都不可接收!”一旁的白裳忍不住插嘴道。
大虫冷笑道,“米兔乃本区神豪,何谓神豪?一谓神级的土豪,威望二十的七级兵,本区绝无仅有。二谓神经质的土豪,他在我三国世纪尚能稍加约束,目前报复只针对少数仇家;若将其逐出联盟,放归山林,恐怕你一居所有人都再无宁日矣!”
白裳无言以对,只好悻悻道:“那贵盟能否保证他到此为止,不再来寻仇?”
大虫摇头道:“连流水、元霸这等顶级土豪都管不了米兔,更别说我盟的屌丝盟主胖子了!米兔在我盟,只能奉为吉祥物,哄着供着。他要再寻仇,谁也无法阻拦!”
白裳面如死灰,大虫又道:“我老人家说了半天话,口干舌燥,肚子也饿了。把你们的瓜果糕点给我拿过来,我或可教尔等避祸之法。”元霸命人呈上点心,大虫狼吞虎咽,如饿死鬼投胎。吃完抹抹嘴,“回去仔细查看你们营寨旗杆上,呃,有没有一个胡萝卜标记,呃,抹去即可。。。”大虫一边说一边打着饱嗝。白裳等人拜谢而去,此事遂告尘埃落定。
第二十二回 月黑风高屠龙骑 杀人越货谢东家
话说子羽进入横扫主盟后,收敛锋芒颇有一段时日,原来他忙于筹措大量物资打造本区第一支精锐骑兵——龙骑军。待精兵练成,立马故态复萌,常对人言将报三国世纪昔日围剿之仇。
这一日子羽带着他的龙骑军招摇过市,威风凛凛,洋洋自得。路人皆侧目避让。路人甲语之曰:“汝军兵甲鲜亮,膘肥马壮,但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徒有其表耳!何不拉出去遛一遛,以试锋芒?”羽曰:“吾正有此意,公可有靶标乎?”甲曰:“襄阳城北有一矿山,距此不远,矿工皆步兵队,正适合练兵!”子羽大喜:“吾正缺铁矿,公可为前导!”遂引兵杀往该矿山,片刻尽屠矿工,夺取铁矿石数十万而归。
临下山时,有军士注意到敌方倒卧地上的军旗上写着“三国世纪”四字,报知子羽。子羽闻言未免心虚,但口中仍强言道:“三国世纪之矿山又何足道哉?我不追沦其主营已是宽宥!”口里虽然这么说,心下依然忐忑,于是回营之后命军士严阵以待,怕三国世纪前来报仇。哪知一直等到日落,也不见有人前来报仇,子羽还道是出了龙骑军天下无敌,人人惧怕;于是放心地进洛阳城逍遥快活去了!
列位看官,你道子羽劫掠之矿山乃何人所有?原来那矿主乃三国世纪先锋官浪子也。浪子本火爆脾气,得悉矿山被夺,矿兵被杀,当然震怒,当即就要点兵前往报仇;梁斗得知,前来劝阻:“子羽已拥本区唯一之龙骑军,汝孤军前往,无异以卵击石!”浪子遂冷静下来:“请斗斗助我一臂之力!”
“吾二营合兵,亦不足胜;且待日暮,大鸟起床,再商报仇大计。”梁斗道。原来大鸟过的仍然是落鸡山时间,日间安寝,夜间活动。二人遂等至玉兔东升,前往大鸟营中商议。
大鸟正在用晚膳(早餐?),邀二人入席;浪子具述日间矿山被掠之事,大鸟勃然大怒:“子羽这厮,我不找他晦气,他倒送上门来了!浪子勿忧,今夜定叫他连本带利,一并奉还!”梁斗曰:“今夜之战,可定名‘屠龙大会’!”大鸟、浪子皆赞斗部长乃文化人也!
三人正商量作战细节,一坨圆滚滚的紫色球忽然滚入门,大声嚷嚷道:“屠龙大会,怎能少了我全村第一弓的参与?”大鸟讥笑道:“今晚乃是攻坚,你那老弱残兵,除了搬货,还有何用?”虫博士嘿嘿一笑:“我已探知,子羽家尚有余粮钱帛铁矿共计一亿五千万,你们只顾屠龙,难道不需要医药费么?”梁斗笑道:“大虫,别忘了你的正式身份可是三国世纪外交官。今晚你参加屠龙,明天李元霸召你问话,你如何应对?”大虫一听,拔腿就跑:“你们慢慢聊,我老人家先走了,我可啥也没听到!”
大鸟哈哈大笑,大声说:“一亿五千万,斗斗,浪子,我们正好平分,每人五千万!”大虫忍耐不住,又回转头来。“我千辛万苦得来的情报,岂能白白便宜你们!别说屠龙大会,即便是屠瓜大会,我也去!”浪子疑惑地问:“何为屠瓜大会?”大虫赶紧捂住嘴巴,心想和波波的密谋可不能现在就泄漏了!好在浪子等人没再追问。
是夜月黑风高,四人各出两队弓兵,共计六十余万,于大鸟营寨集结出发,杀奔子羽大营而来。子羽滞留洛阳教坊未归,家中六十万龙骑军也大都入寝,闻得袭营警报,仓促应战;然群龙无首,且被世纪弓兵克制,激战数个时辰之后终告溃败,折损十之八九;而世纪弓兵队素质低一级,亦伤亡甚众,折损过半,剩余人马只劫得钱粮铁不到二千万而归。
乐乐大营,距离子羽不过三十里;当夜乐乐起溺,见子羽营中火光冲天,急令军士准备板车麻袋。众将士不解,“乐总,我们不是要发兵前往救援子羽么?带板车麻袋作甚?”乐乐摇头道:“非也非也,此时救援已然迟矣!我们是前往趁火打劫,尽搬子羽存货!”众人皆道乐总英明。乐乐遂尽起营中步兵,几个来回就将子羽钱粮铁共计一亿三千万尽数搬光(成为日后乐乐出9级兵的储备)。大鸟、浪子、大虫、梁斗路远,等带着残兵回营后再来,子羽营中早已颗粒不剩,无不大骂乐乐奸诈,悻悻而归!
次日天亮,大虫果然被李元霸喊去训话:“尔等夜袭横扫千军大将,听说你大虫也参与其中,是何道理?”虫辩曰:“子羽炸矿在先,吾等不过助浪子略加小惩而已,且损失惨重,医药费都凑不齐。。。”
“住口,子羽炸矿,尔等可奏报于孤,孤自当秉公而断。岂可擅加私刑,纠众前往报仇?”元霸怒斥道。
虫博士脑瓜子一转,答道:“总盟主所言不差,但昨晚命令我等袭击子羽者,既非胖子,亦非南天。乃乐乐也!”
“你们会听乐乐号令?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切勿攀诬好人!”元霸冷笑道。
大虫道:“你可召子羽和乐乐前来对质,一问便知。”
半个时辰后子羽、乐乐皆到,大虫抢先问话:“子羽,昨晚你的物资,是不是百分之八十六点六六六都被乐乐抢走了?”子羽算了半天,脑子没转过弯,道:“好像确实绝大部分都是被乐乐抢走的!”遂对乐乐怒目而视。
乐乐正待答话,大虫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乐乐你为老不尊,言而无信!昨晚密令我们几个给你破门,我们拼死拼活只分到了一成多,你却独霸九成;说好的要再给我们五千万的,何时送过来?”乐乐面红耳赤,急忙辩解:“我哪有给你们什么密令?我只不过是替子羽暂时保管物资而已。”
大虫冷笑道:“既是代为保管,可有子羽给你的委托文书?”
“没有。。。”乐乐辩不过大虫,拂袖而去。大虫指着他的背影对元霸道:“看,做贼心虚了吧?元霸你不招待我吃午饭,我老人家就自己回营吃了。再见!”大虫说完,也自回营去了。
白裳与乐乐密商,乐乐正处筹备物资出九级兵的关键时刻,认为当前不宜与三国世纪正式开战,白裳只好作罢。李元霸见一居不再帮子羽说话,也疑乐乐用心,更无意再追究屠龙大会之事。
如此又过了数月,子羽招兵买马,恢复了七八成,钱粮物资也积攒了不少;想想自己这几个月安分守己,没得罪过三国世纪的人,应该没人再来寻仇;而教坊里的那位小娇娘也好几个月没见了,心中不免痒痒,于是这天黄昏,安顿好营寨守备,自己又进城约会去了。
也该当日有事,大虫用过晚膳,与一代天骄斗蟋蟀,每盘以军粮500万作为赌注,没想到三盘皆输。大虫存粮不足,无法缴清,遂对一代天骄道:“我探得子羽营中有钱粮铁共计八千万,且他今夜不在营中;不如你与我同去搬货,到手后你那份还是你的,我那份也是你的,也就不拖欠了!”天骄上次错过屠龙大会,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一听大虫之言,当然连声叫好。大虫觉得他与天骄的兵力不够保险,又喊上了大鸟、浪子;唯独斗部长觉得今夜师出无名,不愿同去。
四人遂又集结纯弓大军六十万,突袭子羽大营,战况无需赘述;此番准备充足,世纪兵折损不多,满载而归。而且大虫等吸取教训,只杀人越货,不放火,遂不为乐乐所察觉。来回几趟,子羽八千万物资尽归世纪四人。大鸟尚觉不过瘾,命军士在子羽大营外立碑,以宝剑刻上歪歪扭扭的一行字:“感谢子羽老板赐粮之恩!”然后扬长而去。
天亮之后,馒头起来晨练,路过子羽大营,看到子羽营内一片狼藉,又见到石碑所刻之字;他与子羽素来交好,不禁大怒!遂回营点起本部兵马三十万,祭起缩地之术,突袭大鸟大营。没想到大虫、一代天骄、浪子等人仍聚集在大鸟营中,为分赃之事争吵不休,尚未各自领兵回营。一闻敌袭警报,四人只得暂停争吵,迅速组织防守;馒头寡不敌众,大败而归。自此馒头遂与三国世纪也结下了梁子。
第二十三回 休闲世纪战寿春 冰雪大风谋圣骑
话说大虫为筹赌资二度聚众屠龙,全区舆论哗然,各盟纷纷发表声明谴责大虫等的卑劣行径。胖子为平息众怒,不得不引咎辞职,宣布下台,史称“一只蟋蟀引发的政变”或“一条大虫策划的政变”。南天飞雪等遂拥戴米法出任三国世纪第三任盟主,众人自是欢欣鼓舞,纷纷检举揭发前盟主种种恶行劣迹,欢呼新时代的到来!
白裳见三国世纪领导层更迭,以为有机可乘,不顾乐乐闭关未出,悍然对三国世纪宣战,第四休闲居亦随即跟进,双双对三国世纪发动突袭,算是送给米法上任的双重大礼!米法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她对内稳定军心,对外将作战指挥权授予南天飞雪;同时严明军纪,令行禁止,一扫世纪之前懒散颓废之风。其时妖妖亦出任三国世纪副盟主,与另一位副盟主马援一起担当日常防务安排。三国世纪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对来犯之敌予以迎头痛击!
当是时,第一休闲居经多年休养,兵精粮足;更兼去岁伐德玛,势如破竹,气焰更为嚣张。是年九月初旬,白裳汇集大军数百万,东西万里,水陆并进,直杀奔三国世纪首府建业而来。米法急命兰陵王为征讨大都督,马援为前锋都督,与先锋官大鸟、斥候紫气东来,督众八十万,出御休闲军。
马援既奉命,也恐众寡不敌,未免加忧,因向南天飞雪问计,南天夷然答道:“盟主已别有指令。”援待了多时,并不闻有什么计议,自己不便渎陈,因令僚属张知秋重请。南天从容道:“且俟明日再谈。”到了翌晨,援再往请教,南天却召集亲朋,同游山墅,命援亦相偕出游。援只好随去,及抵山墅中,南天绝口不谈军务,反令援对坐弈棋。援棋本胜南天一筹,此时怀着鬼胎,无心下子,所以应接多疏,反致见输。约下数局,少胜多负,援殊不耐烦。偏南天强令续弈,直至傍晚,方才撤枰。南天又与亲朋登山览水,入夜乃还,终不道及军情。越日得妖妖来书,拟遣精锐三十万,入援首府,南天对来使道:“盟主处分已定,兵甲无阙,不劳副盟主遣兵!”来使受命返报,妖妖顾语僚佐道:“南天飞雪有庙堂雅量,可惜不谙军略。今大敌将至,尚务游谈,但遣诸不经事的少年,督师拒敌,兵又单弱,天下事已可知了,恐我辈不免左衽呢!”谁知后来偏出所料。
又越一月,休闲军攻克谯郡,四居陨落心炎等,又率众五十万,进屯寿春,沿淮列栅,阻遏世纪兵。兰陵王、马援等,至淮水南岸,距陨落军二十五里,惮不敢进。心炎讯悉情形,便驰使白白裳道:“贼少易擒,但恐逃去,宜急击勿失!”白裳乃驱师大进,倍道就心炎,且遣花无缺至兰陵王营,劝令速降。无缺本仰慕世纪诸人,因私语兰陵王马援道:“休闲兵不下数百万,若同时并至,诚不可敌,今乘诸军未集,宜速与战,若得败其前锋,余众夺气,将不战自溃了!”兰陵王尚踌躇未决,马援赞成无缺议,并嘱无缺俟机归世纪,花无缺唯唯而去。马援既送无缺出营,便促兰陵王进兵。兰陵王仍有难色,谓白裳已到寿春,未可轻敌,不如固垒勿动,待彼师老,然后进兵。紫气东来道:“机不可失,敌不可纵,花无缺此来,正天授我机宜,奈何勿从!”兰陵王乃依议,遂与马援商定进行。
兰陵王遣紫气东来,率精骑五万,直趋淮水。陨落心炎,阻涧列阵,静待厮杀。东来麾兵渡水,奋击心炎军,心炎开阵与战,不防东来持槊突入,左挑右拨,杀退休闲兵,竟至心炎前,心炎措手不及,被东来一槊刺来,正中腰胁,痛极坠马,险些丧命。四居盟主汉王,忙来救心炎,两下交手,才及数合,由东来用槊格住汉王大刀,右手拔出宝剑,用力砍去,正中汉王左臀。休闲军见两员主将先后负伤,吓得心胆俱裂,各自逃生。再加马援大鸟儿等,又来接应,大杀一阵,俘斩数万。东来更往截休闲兵归津,休闲兵尽弃甲抛戈,越淮奔窜,有数万人不善泅水,并皆溺死。共计休闲兵死伤十万五千人,所有器械军资,都被世纪军载归。于是世纪军水陆继进,兰陵王等人亦策马前行。
白裳登城遥望,见世纪军踊跃到来,步伐井井,很是严整,已不禁暗暗生惊。再向东北隅的八公山,眺将过去,差不多有千军万马,布满山上。白裳愕然顾左右道:“三国世纪竟有如此雄师?”看官听说!八公山上并无兵马,不过草木蕃衍,经冬未衰,白裳由惊生疑,还道是草木皆兵呢。有幸心者,易生惧心。白裳既疑惧交并,累得寝食不安,但骑虎难下,只好督同一、四居诸将,再与世纪军一决雌雄。当下驱动各军,出寿春,径至淝水沿岸列阵。马援见对岸尽是休闲军,苦不得渡,乃遣使语白裳道:“君悬军深入,志在求战,乃逼水为阵,使我军不得急渡,究竟是欲速战呢,还欲久持呢?若移阵稍退,使我军得济,与决胜负,也省得彼此久劳了。”白裳欲依援议,诸将皆谏阻道:“我众彼寡,不如遏住岸上,使不得渡,才保万全。”白裳驳说道:“我军远来,利在速战,若夹岸相持,何时可决?今但麾兵小却,乘他半渡,我即用铁骑围蹙,可使他片甲不回,岂不是良策么?”遂麾兵使退。
休闲军正如墙列着,一闻退军的命令,便即掉头驰去,不可复止。那世纪军已控骑飞渡,齐集岸上,一面用着强弓硬箭,争向休闲兵射来。休闲兵越觉着忙,竞思奔避,忽又有一人大呼道:“休闲兵败了。”于是休闲兵益骇,顿时大溃。白裳拍马略阵,还想禁遏部军,偏部众不肯回头,世纪军却已杀到,急得白裳无法可施,便即返奔。世纪军乘胜追击,直达青冈,休闲兵大败,自相践踏,死亡不可胜计。或侥幸逃脱性命,听得道旁风声鹤唳,都疑是世纪军将至,昼夜不敢息足,草行露宿,冻饿交并,可怜数百万大兵,十死七八,仿佛是曹操赤壁,王寻昆阳。当时休闲兵仓皇四散,究不知由何人呼败,惊动全军,原来正是花无缺所为。照此看来,花无缺实是破休闲的第一功臣。
再说休闲一、四居与三国世纪首场大战告负,白裳怀惭,前往乐乐营中请罪。乐乐叹息道:“汝不听吾言,急于求战,致有此败。今战端已开,一、四居全员不得幸免,可将伤病之将转移至八居,并严令大风不可参战。待我九兵练成出关,馒头亦会前来助战,届时会同子羽三人,可横扫天下,灭三国世纪易如反掌矣!”原来那日馒头虽袭大鸟营寨,但南天不愿与横扫翻脸,严令世纪众将不得追击报复。故而馒头得以继续留在横扫主盟,安心发展九级弓兵,日后投奔休闲,终成三国世纪大患!此南天之失策也!
大风见一居、四居已对三国世纪开战,常对人言:“一四八同气连枝,吾等不可做壁上观。”偏偏得到乐乐密令,不准他出战,心中未免怏怏。属下冰雪焚情进言道:“圣骑军团与三国世纪乃一丘之貉,乐总命我等不得与三国世纪为敌,却没禁止我们进攻圣骑。。。”大风闻言大喜,遂有吞灭圣骑之志。圣骑本一强藩,然因经多番整合,主力四散,固守本盟的仅剩弱旅,故而大风以为可轻易破之。
第二十四回 赛黑疯猫斗熊羆 穿门入帐会南天
话说圣骑军团因遭遇多番整合,主力四散,早期元老多退隐山林,仅剩若干年轻后辈,维持大旗不倒。其中有四位主力骨干,领头的一位,名唤乌鸦,长得遍体乌黑,然擅谋,兼有薅毛异术;次长者曰超级赛亚人,平时弱不禁风,情绪激动时会失去意识,语无伦次,然个人力量会莫名其妙增强五十倍;又次长者曰疯癫,取世人皆醉我独醒之意——不好意思,台词弄错了,是“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之意,特异功能就是疯疯癫癫;幼者曰哆啦AI梦,前文已经介绍过,俗称蓝胖子。这四人平素连营守望,驻扎地称“疯猫营”,出战时则自号“赛黑突击队”。盖因疯癫、哆啦AI梦擅守,赛亚、乌鸦擅攻。这四人号称骨干,实际都战力羸弱,在子羽已出九级兵的大背景下,每天还乐呵乐呵地操练着自家宝贝的七级兵,浑然不知大祸将至。
这一日,军士来报,大风、冰雪焚情正率八居大军来犯。原来大风已调动大军四十二万人,号称百万,直指疯猫营。大风又使蝙蝠侠役使猛兽,特至上林兽圈内,放出许多虎豹犀象,使作前驱,一路上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八居大军旌旗辎重,千里不绝,几乎好横行天下,无人敢当。乌鸦乃遣偏师数万人,往守关隘。数万人到了关前,正值八居兵远远驰来,望将过去,好似蚂蚁攒集,不胜指数。更奇怪的是前驱大将,身长体伟,面丑髯张,坐下一乘极大的兵车,两面插着蝙蝠旗,带领一大群猛兽,摇尾前来,圣骑兵见所未见,不知是何妖魔,你也惊,我也慌,索性回头就跑,逃还疯猫营。
乌鸦惊问何故逃归?大众一片哗声,说得八居军如何利害,如何怪异,不但守兵闻言大骇,连赛亚疯癫哆啦AI梦诸人,也是面面相觑,形色仓皇。独乌鸦从容自若,还像没事一般。赛亚忍不住说道:“八居兵如此奇悍,来迫我营,我兵弱防疏,眼见是固守不住,何如知难先退,还得共保身家?”众皆应声如响,无一异词,乌鸦慨然道:“今兵谷既少,突遇强寇,全靠将士并力抵御,方可图功,若望风解散,必至玉碎,万难瓦全。诸公不思同心合胆,共立功名,反欲牢守妻子财物,难道妻子财物,果能就此保全么?”塞亚等闻言发恨道:“黑鸟大将军有何胆略,竟敢如此?”
乌鸦一笑而起,诸将各分头理装,亟欲出走,忽又有探马报入,八居兵已至营北,迤逦数百里,不见后队,大约总有数十万人。诸将听了,越加失色,转思敌临营下,走亦嫌迟,只可别图良策,暂济眉急。乃再与乌鸦计议。乌鸦答说道:“诸公若听我言,未必有败无成,今日营中只有十八九万人,等级比八居差一级,势难出战,幸亏寨坚濠阔,尚可相持。但外无救兵,内乏现粮,最多亦不过守住旬余,唯有出奇制胜,方可破敌!”众将遂从其命。
到了翌晨,大风纵兵围攻疯猫营,指挥部众,环绕圣骑大营,约数十匝,列寨百数,钲鼓声达数十里。一面竖起楼车,高十余丈,俯瞰营中,且用强弩乱射,箭如飞蝗,营中守兵,辄受箭伤,甚至平日汲水,统是背着门户,不敢昂头。冰雪焚情进谏道:“兵法有言,围城必阙一角,宜使守兵出走,免得死斗,况有兵逃出,亦可使圣骑余众望风破胆,岂不更善?”大风勃然道:“我正要屠尽此寇,还好纵令逃走么?”不听冰雪言,意气甚豪。
约莫过了旬余,已是六月朔日,疯猫营中竟无动静,圣骑军坚守不出。大风料圣骑军早晚粮尽,亦不急于进攻。忽有军士报称超级赛亚人自营寨背后来袭,大风不禁讶异,惊问左右赛亚何时逃出?左右皆面面相觑,无人应答。大风在营中遥望,见塞亚兵也不过万人,不值一扫,因只遣数万人出敌。赛亚因被围困日久,食不果腹,因饿生愤,突然变身,气力骤涨,独自拍马猛进,斩首数百级,竟把敌兵吓退,手下军士不禁喜跃,于是人人思奋,个个争先,随着赛亚追杀过去,又枭得数千颗头颅。大风闻前军败退,再遣数万人援应,也阻不住圣骑兵,反被他砍倒无数,只好纷纷倒退。
大风尚自恃人多势旺,足敷抵御,下令诸营不得妄动,自与冰雪等列阵疯猫营西,依水待着。忽又有一支敢死队自西南方杀来,为首大将乃圣骑疯癫,所带部卒亦皆疯子(来自圣骑疯人院),共计不过五千,直冲大风本阵,统是以一当百,不顾死生。从来行军接仗,越惜命越是要死,越拼命越是得生,疯癫部下都是拼命,大风部下都是惜命,所以大风兵虽众,反不及疯癫军的利害,好容易突入中坚,杀得大风兵七零八落。冰雪焚情还想上前拦截,疯癫手舞足蹈,大喝一声,把他吓退三步,疯癫部下的敢死士,知是敌营大将,一拥上去,你一刀,我一枪,把冰雪双臀刺得开花,负痛败走。大风见冰雪负伤,无心恋战,只有退走。
八居各营复守着军令,不便出援,那圣骑兵胆气越壮,喊杀声震动天地,再加疯猫营内守兵,望见赛亚,疯癫军得胜,也由哆啦AI梦等带同出营,前来夹击。蝙蝠侠本尚依令守营,耐心待命,及闻冰雪负伤,大风退却,不由的咆哮起来,当即驱出猛兽,冲突圣骑兵。圣骑兵倒也着忙,只恐为兽所噬,稍稍住脚。蓦听得天空中呱呱怪叫,狂风大作,一团黑影飞入敌营,竟将虎豹犀象等的尾巴各撕扯出一块毛皮下来,众兽负痛反噬,反去冲击蝙蝠侠。蝙蝠侠弄得没法,也只好向后退走。蝙蝠侠一败退,各营皆震,统是不待军令,弃营乱跑。虎豹犀象等兽,还在四处狂窜,把八居逃兵,冲得七零八落。乌鸦传令军士,不必穷追,但命将敌营辎重,搬运入疯猫营,接连搬运了好几日。这便是疯猫营大捷,成就了圣骑抗战的首功。
疯猫营解围,群情鼓舞,赛亚等皆赞乌鸦妙计退敌。原来被围攻那十几日,圣骑兵并没有歇着,而是依照乌鸦命令,日夜赶工挖掘地道,直通八居包围圈之外。赛亚疯癫皆率众自地道而出,自为外援,确为奇计。
再说大风兵败,无奈何向白裳求援,白裳遂遣9527率兵助战。其时子羽亦从横扫回归一居,龙骑兵恢复补充了大半,遂请命与9527同往。9527乃悍将,更兼子羽九级兵相助,圣骑诸将无法抵挡,疯猫营遂告沦陷。幸得哆啦AI梦取出任意门,乌鸦赛亚疯癫哆啦四人得以逃命。
穿门之前,乌鸦问道:“此门通往何处?”哆啦AI梦答曰:“南天门。”赛亚惊呼:“哇靠,终于要上天啦?会不会从云中跌落?”疯癫率先冲过去,大喊一声:“好大一个棉花糖!”
乌鸦等亦紧随其后通过,一看并非真在云中,而是身处一座大帐之中,布幔洁白,乍一看还真以为是白云。帐中一人本在午寐,忽闻嘈杂之声,惊起问何人闯帐?乌鸦识得那人乃南天飞雪,上前施礼。南天曾闻胖子大虫提起建宁蓝胖子助战之事,亦知任意门之妙用。笑对哆啦AI梦道:“下次定位务必精准,闯我营帐倒没什么,切切不可误闯米法寝帐,否则定斩不饶!”哆啦AI梦等唯唯而退。
南天独留乌鸦商谈军机,得悉八居一居欺压圣骑始末,勃然怒道:“吾等本对八居网开一面,孰知其竟猖狂如斯!其容留战犯,欺我盟友,断无再恕之理!”遂颁军令,将第八休闲居列入三国世纪之打击目标。大鸟,大虫等人见数十头肥羊从天而降,无不拍手称快!
第二十五回 遭夹击四居溃灭 拥元戎馒头逞威
话说三国世纪对一,四,八居全面开战,中原再度大乱。列位看官或有疑问,三国世纪以一敌三,决策者莫非被大虫传染了PhD?以常理论之,双拳难敌四手,况六手乎?若以盟力资源相拼打消耗战,确是寡不敌众;然三国世纪久经战火淬炼,皆虎狼之师,不擅生产,独专以战养战之道;敌人越多,打劫目标也就越多,当然是越打越高兴,和平时期发展缓慢的盟员,在战争时期却一飞冲天,主营各建筑工地及学问所皆人声鼎沸,日夜运转。等到强敌来袭之时,所抢资源早已花个精光,兵马也四散藏于山林村庄,对方多徒劳无功而返。
对休闲居三盟,南天飞雪定下不同作战方略——对一居,避实击虚,尽量避免正面阵地战,再加精确制导之定点夜袭(此时虫博士化身GPS);对八居,日常循环轰炸,作战目标是不使大风等人家有余粮,免其输送一居;同时圣骑乌鸦等人也对八居持续袭扰,使其疲于奔命;对四居,则是全面密集打击,联合友盟绞杀,彻底摧毁其作战意志。方略拟订完毕呈交米法,米法大体无异议,独对“联合友盟绞杀四居”有疑问,语南天曰:“我军独抗三盟,何盟可为友盟?”其时副盟主妖妖正好在旁一同议事,南天遂答曰:“能否得友盟相助,全赖副盟主之力。”
原来南天知悉德玛与四居素有嫌隙,三国世纪与休闲居战火重燃之后,德玛中的主战派亦跃跃欲试,但苦于流水李元霸等人压制而不得发。斯时流水、李元霸相继退隐,普爷执掌横扫,不再干预德玛决策。德玛新任盟主无锋与妖妖素来交好,南天遂请妖妖出使德玛,与无锋密商共伐四居之事。妖妖欣然领命而去。
妖妖驰至德玛大营,故地重游,不胜感慨。无锋亲自迎入,故人相见,自是相谈甚欢。妖妖具述南天之意,无锋答曰:“德玛休闲,早晚必有一战,去岁若非流水阻拦,何至于人心溃散?今日当自攻灭四居始,重振德玛声威!”
妖妖见使命已达,想起当初流水猜疑枉屈之事,不禁喜极而泣。无锋好言抚慰,更命军士设宴款待,直至日暮,宾主尽欢而散。临别时,无锋尚执妖妖之手,依依不舍。妖妖笑道:“君若思吾,可于攻灭四居之后,将盟主之位托付旁人,自来三国世纪与吾相会。”无锋喜道:“敢不从卿命?”
盟约既立,三国世纪与德玛遂约定中元时节从东西两方同时对四居大本营发动夹击。东线由南天飞雪亲自指挥,兰陵王、马援、林君、大鸟四人各集结五十万精锐部队,三国世纪众将倾巢出动参战;西线由无锋督阵,亦集结德玛全数精锐不下两百万。双方于八月十五日午时同时进发,浩浩荡荡杀奔豫州腹地——四居大本营所在。
四居大本营位于许昌东侧,以汉王主营为中心,筑有城寨百座,营寨相间,号曰“汉城”。东线大军于八月下旬进抵汉城外围三十里,南天飞雪传令下寨扎营,并召一代天骄入帅帐,语之曰:“敌寨甚多,拒马栅栏密布,碍我大军冲击,如之奈何?”
天骄曰:“主帅勿忧,我已研制破寨利器刀轮战车,今夜我会同苹儿菡儿,以战车夜袭,不破百寨不归营。但需遣一上将,率弓骑主力护我侧翼。”南天大喜:“吾遣大鸟助汝。”天骄遂领命而出,自与方菡,世纪苹连营结寨,筹备战车去了。
大虫、湘江路过天骄营寨,见方菡、世纪苹两座女兵营竟与之相邻,不禁讶异;大虫正想入菡营打招呼,被湘江拉住。湘江指着菡营旗帜道:“你看上面写着什么?”大虫举头仰视,见旗上写着“天骄气”三字,不明其意;湘江又手指苹营,“再看那边旗帜。”大虫转头望去,只见那旗帜上竟写着“天骄妻”三个大字,不禁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跺一跺脚,恨恨地对湘江说:“他一代天骄无论对菡儿苹儿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她俩是我大虫娘子的事实!”说罢,自顾自扬长而去。
是夜,天骄菡苹借着残月映照,驱动战车出发,大鸟亦率精锐掩护,对汉城营寨发动冲击。四居诸将知世纪德玛联军逼近,害怕遭夜袭折损,主力皆撤回大本营,仅留少量兵力守寨;却未料及世纪夜袭目标非为杀兵,而是毁寨。刀轮滚滚,势不可当,一夕之间,百寨尽毁于天骄、菡、苹三将之手,守兵亦皆为大鸟部所射杀。
天亮以后,汉城前方已是一马平川,南天下达总攻指令。兰陵王、马援、林君轮番集结主力,尽陷四居大营,所向披靡,势如破竹。无锋亦率德玛军自汉城西侧发起冲击,真是雪上加霜,四居军大溃,伤亡以百万计。其时汉王、心炎等早已遣使向白裳、大风求援。但白裳见乐乐闭关未出,世纪德玛联军甚众,惧不敢援;大风正被圣骑赛黑突击队袭扰,自顾不暇;故一、八居皆坐视四居兵败,白裳、大风之罪也!陨落心炎于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自投一居去了;汉王则不知所踪。从此中原已无“第四休闲居”名号矣!
数月之后,乐乐九兵练成出关,知悉四居败亡,愤恨不已!遂修书予馒头,邀他来一居助阵。原来馒头此时亦已练成九兵出关,不同的是子羽乐乐练的是九等骑兵龙骑军,馒头练的是九等弓兵,是谓元戎神弩。龙骑军尚能以精锐英弓卫克制之,元戎神弩一出,却是无以争锋,盖因当时世纪诸将所部以弓骑为主,皆为元戎所制。馒头应邀加入一居,时人将其与乐乐、子羽并称117三大神兽,三兽合体,三国世纪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世纪诸将于大鸟主营周边设立营寨数十座,号曰“鸟窝”,常驻主力以随时响应集结。平素一居兵将来犯,多以主营为目标,甚少袭击城寨;盖因单兵易中埋伏,集结大军兴师动众又常徒劳无功。故世纪诸人已习惯藏兵于鸟窝,疏于调运。偏偏这馒头不惜代价,常以单队兵力辅以缩地之术闪击鸟窝城寨,十中六七,击杀甚众,世纪兵将大骇。弄得是人心惶惶,军心不稳。馒头每次得手,亦洋洋自得,四处宣扬道:“三国世纪不过如此,三月内可尽灭之!”
第二十六回 破馒城不世立功 诛白裳梁斗扬名
话说第一休闲居三兽合体,三国世纪众将苦不堪言,三兽之中尤以馒头之害为甚。盟主米法召众将问计,兰陵王奏曰:“馒头之元戎神弩,当今天下无人可敌。臣正苦练精锐近卫队,以图进阶九等禁卫军;练成之日,必可克之。在此之前,务请诸将坚壁清野,避其锋芒!”米法点头道:“梅老板出禁卫军还需多少时日?”兰陵王答曰:“尚需十年。”帐中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梅老板你不是耍我们嘛?让我们大家当十年缩头乌龟,这日子还怎么过?”南天飞雪也皱眉道:“苦等十年,恐人心尽散,斗志尽失矣!”
忽有军士来报说不世之才前来报到,原来这不世本世纪老人,但却游手好闲,荒怠军务,只知四处游玩。在全区普遍八等兵,三兽九等兵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是五等兵。米法一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喊大虫上去踹他两脚。大虫难得有个战力比他低的可以欺负,乐呵乐呵的上前准备动手。(湘江:不是动脚吗?大虫:你管那么多干嘛?我的手就是脚,脚就是手,反正球形不分上下!)
大虫刚踹了一脚,南天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喊了一声:“且慢!”大虫不情愿地停了下来。南天对不世之才道:“当下有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附耳过来。”不世听清指令,出营去了。南天又命众将率主力弓兵于鸟窝待命,众将不解何意,但军令如山,不得不从,遂各自回营点兵不表。
再说馒头连日奇袭世纪营寨,屡屡得手,一居众人纷纷过来致贺拍马,皆称馒头“快射手“,“三秒男”;馒头也觉得飘飘然,但总觉得这两个称号有点怪怪的,又说不出其所以然。乐乐命人将馒头大营整修一新,加上奢华装饰以为奖赏;完工之日,张灯结彩,披红带绿,乐乐又使人送上巨大匾额,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馒城”二字。馒头虽觉得那两字写的极丑,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将自己主营改称馒城。乐乐知馒头好色,又赐美女两位,这回总算合了馒头心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馒头也不例外,惟因纵欲过度,御女常不如意,此时方悟前面二称号之意。
这一日夜幕降临,馒城中莺歌燕舞,馒头醉卧美人膝,恍惚间忽闻敌袭警报,急忙披挂上马,出营接战。夜幕之中,只见前方来了一支兵马,打着世纪旗号,总数却不过十人,没头没脑地直冲撞过来;馒头手一挥,元戎神弩手一阵急射,直接放倒了七八个,那领头将领带着剩下的两三个兵丁,调头拍马狂奔!馒头也懒得追赶,回营继续喝酒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军士又报有人来袭,馒头只得再次出营。一看又是十人队,领头还是刚才那个愣头小子。馒头大怒,亲自拈弓搭箭,接连射落四五人;那头领又调转马头,落荒而逃!馒头亦继续回营喝酒。
又过了半个时辰,军士又报那人去而复来,馒头不堪其扰,命守营军士直接放箭射退,不必再入帐禀告。如此重复了七八次,馒头渐渐麻木,不以为意。饮宴至三更时分,馒头已醉意朦胧,左拥右抱,进入寝帐歇息。军士又报敌袭,馒头正忙于“帐震“,无暇理会,命继续用弓箭射退即可。
片刻之后,忽听营内一片嘈杂,杀声震天,俨然敌军已经杀入馒城了!馒头才觉不妙,赶紧穿衣出帐。只见馒城内已拥入许多敌军,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四处杀人放火,为首大将并非刚才那个愣头小子,而是战神大鸟!纷乱之中馒头已无法指挥,数十万元戎神弩竟被世纪大军屠戮殆尽。馒头只率少数亲随杀出重围,奔往乐乐大营求救。原来前面十次小队袭扰乃南天之计,愣头小子就是不世之才;在十次袭扰之后,大鸟和南天各集结六十万大军,先后突袭馒城,尽数坑杀馒头元戎精锐。待馒头自乐乐处借兵杀回,世纪大军已尽数撤离了。
馒头见精锐尽失,暴跳如雷,他已从乐乐处习得地震之法,遂连发十震,竟在一个时辰之内,又补齐元戎神弩三十万。他也不等一居其他援军抵达,自领三十万元戎神弩,祭起缩地大法,急袭大鸟主营!此时大鸟主力尚在路上,来不及赶回,主营营门大开,似乎空无一人。馒头情绪激动,未及细察就挥兵杀入!列位看官想必已经知道结果,大鸟主营里挖了好大一个坑,馒头。。。掉——坑——里——了!馒头正从坑里爬出,大鸟营外杀声震天,埋伏在鸟窝城寨中的世纪各部纷纷杀奔过来!一场大混战之后,馒头通过地震新募集的三十万元戎神弩又损失殆尽,只带着仅剩的三万兵马杀出重围回本营去了。
馒头连败两场,岂能甘心?四海八荒,又是山崩地裂,十次地震再次袭来。天刚拂晓,馒头又再度汇集三十万元戎神弩,这回他吸取教训,会同子羽、乐乐一同出发;三十万元戎神弩,五十万龙骑军,如神兵天降,杀气腾腾直击鸟窝!馒头祭起缩地加速大法,片刻来到大鸟大营之外。纳尼?竟然被挡在一片结界之外!原来大鸟已经高挂免——战——牌!馒头又想杀奔世纪他人营寨,却见到处绿旗飘飘,皆不得其门而入。馒头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只好与乐乐、子羽引兵退去。此战三国世纪以疑兵袭扰,复以优势兵力围歼,破了馒头不可战胜的神话,军心大振,馒头自此也不敢复轻视世纪诸人矣!
乐乐、白裳等人见三国世纪本已被压制多日,以为不出数月便可击垮之。哪知馒城大战之后,三国世纪如同死灰复燃,又活跃起来,一居、八居军力稍弱者常被袭击;三兽忙于四处助守,疲于奔命。白裳觉得如此非长久之计,遂生一恶计,请乐乐以重金求祷麻花神,得一盟战牌。此盟战牌实乃一厉害符咒,一旦发动盟战,失败方会被战胜方完全压制,在长达一月的时间里只能被动挨打,无法还手进攻,败方无法攻击胜方主营、城寨乃至矿山,土地;胜方却可为所欲为。论正面对战实力,三国世纪远不如第一休闲居;果然盟战一开,一居迅速取胜,三国世纪形式上被一居“附属”了。
白裳命令一居众将在三国世纪领土上建立城寨、分城,甚至蚕食土地,世纪众将眼睁睁看着敌军在眼前大摇大摆作恶,却无力还手,除了痛骂麻花神偏袒有钱人外,束手无策。南天只好命众将坚壁清野,藏兵于山野,免为一居剿杀掠夺。如此持续多日,一居众将无需担心世纪袭扰,甚至之前让人闻风丧胆的世纪夜袭队也已被束缚,众人都乐得安心睡大觉。
是时已是隆冬,白雪纷纷,为一居围困多日的世纪大营,更显凄凉清冷。腊月二十九日晚上,军士向南天飞雪报告说梁斗弃盟而去,斗本世纪老将,南天闻言不免感伤。但知世纪落魄至此,一居又四处宣扬退出三国世纪者可免遭攻击,保全性命财产,故同袍离去亦可体谅。哪知除夕日拂晓,军士又报斗部长归营,复挂号入盟。南天正觉讶异,梁斗已直入帅帐,南天见他身上血迹斑斑,手上却提着一颗人头!定睛一看,不禁大惊!梁斗手上所提,竟是一居盟主染我素衣白裳的首级!
原来梁斗自加入三国世纪,从未退盟,故而能闪退闪进。他知盟战结界破解之法即为退盟,然退盟之后只能单独行动,无盟友可助。一居众将见三国世纪受制多日,疏于防范,未料到梁斗竟单独退盟率部来袭;且梁斗用的是不计血本的同归于尽之法,所率士兵皆视死如归,以一当十,连陷一居数员将领大营,斗之所部亦损失甚众。梁斗率残余部队杀入白裳大营时已是四更时分,白裳安睡许久,哪里料到有敌军来袭。等被惊醒时梁斗已杀入帅帐,白裳衣服还没穿好就被梁斗手起刀落,斩于床上。南天问清经过,赞叹道:“斗部长宝刀未老!世纪之福也!”
白裳既为梁斗所诛,一居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乐乐不得已亲自出面主持大局。然白裳虽死,却阴魂不散,常附身于子羽,领兵复仇。子羽自此亦常神志不清;时人不辨,将白裳附身所做恶事尽归咎于子羽,此大谬也!直至十多年后,天道有变,世纪休闲重归于好,方由兰陵王诊治子羽之疾;兰陵王以九九八十一根钢针扎入子羽周身穴位,逼出白裳魂魄,使子羽得以复原如初,此是后话。(笔者注:梅兽医竟通驱鬼巫术,白裳死不瞑目矣!)
第二十七回 泄私愤十沦皆空 拼白刃两败俱伤
话说白裳死后阴魂不散,常附身于子羽身上寻机报复。这一日他百无聊赖,驱动子羽肉身四处游荡,来到洛阳城里著名的老树根旁。他见一妙龄女子,身着玄衣,却难掩身材婀娜。那女子坐于树根一侧,似在等人。待看清楚那女子容貌,却是他昔日爱将花无缺。白裳在世时已对花无缺情有独钟,可惜还没来得及表白就一命呜呼;此时魂魄附身于子羽身上,不好贸然上前相认。于是闪身藏于树后,想看看花无缺所等之人是谁。
不多时,只见一身材臃肿,白白胖胖之人从城门外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口里却欢快地哼唱着什么。仔细一听,唱的却是——
洛阳城旁的老树根,像回忆般延伸
你问,经过是谁的心跳声
我拿醇酒一坛饮恨
你那千年眼神
是我,醉醉坠入赤壁的伤痕。。。
歌词本来不错,可惜吟唱之人五音不全,听起来毛骨悚然,子羽身躯不禁打了个冷战。待那人走近,白裳透过子羽的瞳孔得以看清,来者竟然是三国世纪前盟主——世纪胖子。
只见胖子走近花无缺,轻声道:“花花,我来了!”这一声“花花”何其亲昵,透过子羽的耳朵传过来却是格外刺耳。又听花无缺娇嗔道:“胖胖,你迟到了半个时辰!”口里责怪着,脸上却是笑靥如花。此情此景,透过子羽的眼睛和耳朵传递过来,对白裳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
“好啊!老子尸骨未寒,你就敢抢我的女人!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不对,誓不为鬼!”白裳恨得牙痒痒,正想出来痛揍胖子;却见胖子携着花无缺,一起迈入一个铁门之中,那铁门待他俩进入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白裳已是追赶不及。原来今日胖子出来找花无缺约会,乃是借用哆啦AI梦的任意门而来,找到花无缺后,又通过任意门前往另一处约会胜地。至于目地的在何方,除了他俩,恐怕无人知晓。
白裳狂怒不可遏止,他以为胖子回营去了,遂立即驱动子羽肉身回营,点兵三十万,突袭胖子主营。然而胖子并不在营中,营里也只剩若干老弱残兵把守。子羽尽杀守兵,翻遍胖子寝帐,除了一堆多日未洗的旧衣裳,竟连一文钱也没找着。
子羽挥兵退去,回到本营,白裳想想空手而回很不甘心,又再度驱使子羽点兵杀回胖子大营。第二回还是徒劳无功,白跑一趟。回去歇息半个时辰后,白裳更怒,又驱使子羽出兵。如此反复折腾了整整十个来回。子羽肉身已精疲力尽,众士兵也是叫苦连天,白裳方才作罢!乌鸦和超级赛亚人当日正好路过胖子大营,见子羽大军来回往返,全天不间断蹂躏胖子大营,都觉得莫名其妙,叹息道:“子羽已然疯了,心理扭曲变态至此!”他俩却不知乃白裳鬼魂作祟。
再说乐乐亲自主政后,加紧了对三国世纪的围堵打击。连续发动盟战,并令第一休闲居主力使用“人盯人”的战术,趁着盟战胜利三国世纪无法反击的封印,在三国世纪主力将领大营周边建筑分城和营寨,主营搬迁过来后全力围堵并蚕食土地。乐乐本人亲自负责对三国世纪总指挥南天飞雪的围困;子羽负责大鸟;馒头负责胖子、大虫等人;兰陵王、马援、浪子、一代天骄等三国世纪主力人员也都安排了对应的一居精锐进行围困。同时命令一居、八局人员全员出动搜索三国世纪散布在外的营寨,一一拆除,遇到主力埋伏则呼唤三兽出动,以图彻底消除三国世纪的游击战根据地。这一战术的效果非常明显——三国世纪几乎全面熄火,指挥系统中断,集结地被摧毁,基本无力组织反击,全盟斗志陷入低谷。部分意志不坚定者被分化瓦解而退盟。
许昌西南有一处富饶之地,三国世纪中人称之为“马王堆”,因兰陵王、马援最先入驻该地而得名,后南天飞雪加入,三人主营互为犄角;大鸟又率浪子、胖子、一代天骄、张知秋等人于马王堆东侧开疆拓土;林君自领三分身于马王堆西侧开拓,遥相呼应,遂连片成为三国世纪主力根据地。乐乐此次战略布局目标便是分割马王堆,围堵三国世纪各主力,消灭这片红色根据地。
战斗首先在马王堆西线打响,负责围剿林君三个分身的是天蚕土豆、豆浆油条和阎王三人;很可惜他们仨都不是林大将军的对手,不是打空城就是被埋伏全歼;林大神三个分身互相集结,时常反扑三人主营如入无人之境,没多久三人中就有两个私下求饶,消极怠工。但是林君主营周边的寨子群也无法立起来,盖因林作息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豆浆油条得以趁其休息之际尽破林营周边营寨。
相比之下,马王堆核心地带的处境就大大不妙了。乐乐大营搬迁到南天飞雪东边不到10里之地,尽数抢夺南天之肥沃土地,终日在南天大营外耀武扬威,而因盟战封印,南天无法还击。这日黄昏,残阳如血,余晖照入帅帐,南天飞雪心情有点烦躁。乐乐已经围困数日,大营周边土地的产出都被夺走,钱粮消耗日渐紧张;而由于主营被围困,他也无法给三国世纪其他将领下达作战指令,全盟都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为保住仅有的余粮和兵力,南天飞雪自己也不得不挂起了免战牌,但终非长久之计。
十里之外的乐乐大营,却是另一幅景象,乐乐战略布局成功,一居上下一片阿谀奉承之声;乐乐自己也心花怒放,开始飘飘然了。这日黄昏,乐乐召9527入帐,密语其曰:“前月战事吃紧,衣不解带,我已多日未见外室;近日战事顺畅,我欲往成都见之,君可为我代守大营,发号施令。”原来乐乐惧内,宠妾不敢放置于洛阳行营,转而在益州首府成都购买豪宅,金屋藏娇。9527得令,当然允诺。乐乐离去后9527即代为巡视大营周边,发现南天飞雪高挂免战牌,周边并无敌情;恰逢9527当时喜得麟儿,布防完毕后也自回府伺候妻儿去矣!
早有细作将乐乐营中情形报知南天,南天沉吟片刻,修书一封,令人送往盟主大营;同时召集本营将士于校场,对众人道:“敌强我弱,然坐以待毙不若玉石俱焚。今夜我等孤军退盟,吾与诸君白刃杀敌,不破乐乐大营誓不罢休!”群情激奋,皆愿死战!南天遂破免战结界,尽起本部五十万兵马,杀奔乐乐大营而来。其时乐乐已拥有九等龙骑军,南天飞雪所部以精锐飞骑营为主,本无胜算;适逢当日乐乐有二十万龙骑军滞外未归,营中只有二十万龙骑军加二十万精锐近卫步兵,故而为南天飞雪所部克制。尽管如此,双方的白刃战还是异常惨烈,直杀得天昏地暗,烟尘蔽月;最终结果是两败俱伤,各自死伤竟达十之八九,南天亦血染征袍。酣战至晨曦初露,一居其他人援兵先后赶来,南天飞雪方率残兵退却。重新挂起免战牌结界。
三国世纪盟主大营中,米法因本盟诸将尽遭围困,士气低落,也是忧心忡忡。这日有军士报告说军师南天飞雪已弃盟而去,军心更致不稳。米法出面语众将道:“吾与南天心意相通,知其必不负我,离盟恐事出有因,诸君勿疑!”正说着,有使者送达南天亲笔信。米法阅后示之众将,叹息道:“南天欲效梁斗之举,然其昔日曾退盟助赤焰,短期内无法回盟主持军务了。”果然不久后又得捷报,言南天已破乐乐大营,诛杀甚众,众人转忧为喜。
南天得悉米法之言,亦感叹道:“知我者,唯米法也!”遂自易姓名为Link,三国世纪诸将皆觉莫名其妙;米法闻悉,却是笑靥如花。
第二十八回 内乱生妖妖归隐 外患起德玛投降
话说南天飞雪虽退盟击破乐乐大营,但仅激励一时斗志,于大局并无助益。第一休闲居对三国世纪的围困仍然在持续。南天离盟期间,副盟主妖妖和马援受命主持日常军务。妖妖处事,勤勤恳恳,尽心尽力,诸事多亲力亲为。然其性格追求完美,看不惯世纪诸将懒散作风;更兼当时世纪众军为休闲居围堵打压日久,已疲怠不堪,军令响应多不及时。妖妖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BTW:三国时代还没有钢,借用一下。),渐觉力不从心,盟内嫌隙日生。其时乐乐等人亦四处散播谣言,道与三国世纪之战,皆因妖妖蛊惑所致,不明真相者多信以为真。三国世纪与妖妖熟悉的老人自然不信,但一些普通盟员之前与她素无交集,突见她自德玛归来即就任副盟主之位,未免也对外面的流言将信将疑。
这一日三国世纪诸将会聚盟主大营,商讨作战方略。妖妖道:“如今休闲居在我马王堆根据地已建起两座寨子群,一以乐乐主营为中心,一以子羽大营为中心,两处互为呼应,集结大军顷刻间可随时沦陷我军诸将大营。不破此两处寨子群,我军永无宁日矣!”
马援道:“妖妖副盟主所言甚是。然当今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我军已无一处集结之所;单兵破寨又屡遭伏击,损失惨重。如之奈何?”
妖妖勃然道:“纵有千难,亦须为之;没有集结地,亦可远程集结,无非多费时日耳。在我看来,此皆诸将贪守家中财物,唯恐出兵时主营被沦陷;故人人不愿作此辛苦事,都等着别人先上。其结果必是全盟皆坐以待毙!”
众将皆默然不语,妖妖气极,厉声道:“南天昔日有言,指挥军令既出,即便有误亦须遵行!谨守纪律、令行禁止乃三国世纪立盟之本。今日我既代为指挥,现令全盟众将,自盟主以下,皆需日破三寨!未达标者退盟谢罪!”
此令一出,帐中一片哗然。一代天骄率先抗声道:“你一女流之辈,安知军事?南天为指挥时可曾有不顾敌我实力悬殊,命我等以卵击石之军令?我奉南天军令,却不奉你的!”妖妖被一代天骄气得粉脸通红,秀眉倒竖。米法见情形不对,出面训斥一代天骄道:“我亦女流之辈,天骄此言,岂不是连我也骂了么?”遂命把一代天骄逐出大帐。
妖妖气尚未消,一旁的大鸟又小心翼翼地道:“南天不在,众将都指望我为集结手;然我近期已痛感与子羽、乐乐实力之差距,正在积极筹备粮草资财铁矿等物资,以为升级主营及未来训练高级兵种之用。若为集结手领兵出征,所筹资财恐皆为馒头子羽所夺,升级兵种更遥遥无期矣!”众将纷纷附议,都说大鸟是世纪未来反击的希望,必须保护;然而没有集结手,普通盟员自行前去拆寨子无异撞墙掉坑,断不可为云云。
妖妖见众将百般推诿,无人奉令,不禁心灰意冷,萌生退意。遂对米法道:“我无能力指挥诸将,即日便归隐山林。请盟主自行指挥,后会有期!”说罢竟自出帐离去了。米法遭此变故,一时也是手足无措,正欲温言挽留,妖妖已去远,只得作罢。待到日后南天归营,闻悉此事,派人遍寻妖妖踪迹,已不可得,徒自叹息不已。
再说德玛西亚城邦自从与三国世纪联手绞杀第四休闲居之后,由无锋主导,亦加入反休闲阵营,与第一休闲居对抗。无锋本人亦信守对妖妖的承诺,加入了三国世纪,但仍遥控指挥德玛。因无锋本人在三国世纪营中参与作战部署,故而能及时令德玛部队与三国世纪相互配合;合作初期可谓是捷报频传,多有斩获。但在三国世纪马王堆根据地被围困,主力被重创之后,局势出现反转。德玛独自作战屡屡受挫,乐乐也腾出一部分兵力对德玛进行反攻,失去三国世纪配合的德玛众军,兵败如山倒,众将大营相继被沦陷。此时原先受无锋压制的种田派开始跳出来质疑管理层的决策,乐乐也加紧了对德玛众将的心理攻势,派出众多说客进行游说;许诺德玛退出战争后既往不咎,一切权益会得到尊重和保障。乐乐一方面下令放缓对德玛的围剿,一方面又对身在三国世纪阵营的无锋加紧打击,试图瓦解他的抵抗意志,逼迫他回归德玛。
妖妖出走一事,作为三国世纪上宾的无锋自然也目睹了全过程。他加入三国世纪,本是为了妖妖而来;如今妖妖一走,他顿失奋斗目标,突然间竟不知为何而战了。踌躇数日之后,他还是决定向米法辞行,准备回归德玛。马援获悉无锋将行,特意赶来劝阻,语之曰:“君抗休闲,非独为妖妖故;乃为雪休闲昔日欺凌德玛之耻。德玛本为与休闲居齐名之大盟,今日若率众受乐乐招安,他日何以在江湖立足?望君三思!”无锋黯然道:“自流水元霸退隐之后,德玛实已无称雄实力,盟中多安乐公,不及三国世纪众将之抵抗意志;为保德玛旗帜不倒,接受招安也是不得已之事。”言罢自顾自拍马前行,投德玛大营而去。马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息道:“为保德玛旗帜而投降,恐怕旗帜倒得更快啊!”不料竟一语成谶,此是后话。
果然无锋回归德玛后,即与乐乐谈判议和,退出战争。天下各盟也纷纷选边站,纷纷倒向休闲阵营,三国世纪再度成为孤家寡人,独自面对优势敌人的围剿。南天飞雪(下文改称Link)归营后,考虑到时局的恶化,参考后世伟大领袖的著作,向全盟发表演讲。他说:“第一休闲居是本区最强的联盟,它的军力在本区是第一位的,并且一直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三国世纪是本区对休闲居唯一的不服从者,这决定了世纪休闲战争的不可避免和世纪的不能速胜。然而,第一休闲居发动的侵略战争是退步的和野蛮的,且休闲居内部派系林立,人心不齐,这就决定了第一休闲居战争必然失败。此外第一休闲居的军力虽强,但其财力、物力均感缺乏,尤其是三兽需要大量资源来支持日常损耗,经不起长期的战争。第一休闲居的侵略行为损害并威胁了其他盟的利益,因此得不到本区大多数盟的真心支持与同情。三国世纪方面:三国世纪军力虽不如第一休闲居之强,但世纪的抗战是进步的、正义的,能唤起全盟的团结,激起敌盟友我人士的同情,争取本区多数盟的私下援助。三国世纪的作战特点能够支持长期的战争,又有米法及其领导的军队这种进步因素的代表。这些特点,规定了和规定着双方一切政策和军事上的战略战术,规定了和规定着战争的持久性和最后胜利属于三国世纪而不属于第一休闲居。由此得出结论:三国世纪会亡吗?答复:不会亡,最后胜利是三国世纪的。三国世纪能够速胜吗?答复:不能速胜,抗休闲战争是持久战。”
Link的讲话,重新凝聚了三国士气正在逐渐丧失的人心和士气;与此同时,他也在积极思考如何对作战策略进行调整。在此艰困的时刻,军士报告说圣骑乌鸦携超级赛亚人、疯癫、哆啦AI梦前来报到,要求正式加入三国世纪。Link大喜,对乌鸦等人道:“值此德玛投降休闲居,天下各盟人员对三国世纪纷纷退避三舍之际,你等反其道而行之,要求正式加入我军,实是对我盟全员的巨大鼓舞!”乌鸦道:“我等四人所部兵种等级落后,唯恐打仗出不了多少力。”Link摇头道:“兵种等级是战争的重要因素,但不是决定因素,决定因素是人。只要我们全盟上下一心,坚定必胜的信念,我们的战斗意志足以弥补兵种等级的差距。”又有军士报告说原来自德玛的阳关三叠也没有随无锋回归德玛,而是决定留在三国世纪与众盟友共存亡,Link感叹道:“三哥实为我同道矣!”遂抗击休闲意志益坚。
第二十九回 神将斗法陈桥驿 米盟宣战韵瑟山
话说休闲居对马王堆围困日久,眼看三国世纪已是奄奄一息,溃亡在即。这日清晨,9527如平时一般早起,带兵巡视休闲居帅营周边。乐乐大营往西十里,是三国世纪主帅Link的大营,9527往日巡逻经过时都要担心是否有箭矢飞来,今日却感到格外安静。9527带队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了好大一片绿草地——他猛然惊觉,Link的大营消失了!往日熙熙攘攘的三国世纪主营,此刻不但空无一人,竟连一片布幔也没有留下。他大感讶异,急忙回营报告乐乐。乐乐闻言,哈哈大笑:“三国世纪终于扛不住了!连南天飞雪都跑路了!”此时又有人来报说大鸟、大虫、浪子、胖子、马援等人大营也都于昨夜悄悄撤走,而兰陵王也已离开三国世纪,转投德玛去了!马王堆土地已全数为休闲居众将占领,连片成为休闲居新的根据地。乐乐闻言更加得意,对馒头、子羽道:“我军战略目标已经达成。失去马王堆富庶之地,三国世纪诸将只能藏身于偏僻乡野,断难再兴风作浪!我等可高枕无忧了!”馒头怅然若失,道:“我还没打过瘾呢,这就结束了?唉,真没意思!”
休闲居众将听闻三国世纪战败,无不欢欣鼓舞,纷纷向乐乐发来贺信,山呼万岁!主营驻扎在河内郊外,黄河南岸的秦皇不输文采也是欢呼胜利的一位。他因战力平平,没有参与马王堆之战,但一直在后方摇旗呐喊,时不时还帮三兽转运钱粮物资以为军用;也算为剿匪立了功(转运过程中自己也贪污了不少)。如今战事已平,无所事事,他决定过河去找在八居的好友冰雪焚情,打算相约晚上去河内城里逛窑子。哪知他前脚刚走,就来了一帮强盗。来的还是一帮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强盗,人数竟达数十万!不输文采营中并未严密设防,守兵被杀大半。待到次日一早秦皇不输文采回营,发现家中辛辛苦苦积攒的上亿钱粮和铁矿,都已被洗劫一空。正在痛惜中,对岸的冰雪焚情也遣使来说营中遭劫,损失不计其数。听来使所言,盗贼首领尖嘴如喙,还自带两片翅膀,俨然来自天堂的魔鬼,和劫持不输文采本营的应该是同一拨人;此相貌描述,令不输文采想起一人——三国世纪战神大鸟儿炸炸炸!他令侦察兵循着盗贼足迹前往打探,数日后得到回报——在陈留和谯郡之间的一片荒地上,不知何时立起了一大片营寨,主营和寨子相间,总数五六十座;看那旗帜,正是三国世纪新匪巢无疑!不输文采不敢妄动,赶紧遣使报告乐乐。
原来三国世纪众人于马王堆被困日久,Link知继续僵持下去也是苟延残喘而已,遂与米法商量放弃马王堆根据地。做出这一决定很痛苦,毕竟这么多人在马王堆经营多年,一夕之间要把家业完全抛弃,很多人都觉得不舍。但是军令既出,众将除了口里骂几声路由器无能,却不得不遵令启程。Link请马援在豫州东择地安营,马援选中陈留和谯郡之间,命名陈桥驿(注:与后世赵匡胤兵变不是一个地方),Link遂率先迁移主营于陈桥,大鸟、浪子、梁斗、东龙等人也相继随迁,未遭休闲居围困的将领仍将主营留在中原地带,但需设两个营寨于陈桥并驻扎主力在此,便于迅速集结作战和互相援防。待新基地成型,各军相继到位,陈桥一带旌旗飘飘,人声鼎沸,战马嘶鸣,气象又是一新。当夜,大鸟和大虫等人迫不期待地跑去河内一带劫掠,天亮时皆满载而归。众人又纷纷改口称赞米法和Link决策英明,逃离了马王堆乐乐等人的紧箍咒,三国世纪又是一群无拘无束的孙悟空。(等等,总觉得哪里不对,孙大圣此时好像还被压在五行山下?)
乐乐得秦皇不输文采奏报,知三国世纪新匪巢远离马王堆,对三兽无甚威胁,本想置之不理。但禁不住各地遭大鸟劫掠的低战盟员的一再哀求,只好勉为其难地发兵向陈桥进发。他以为三国世纪被围困了这么久,兵疲将弱,不堪一击;因此也没招呼馒头,自与子羽合兵,两人共出动龙骑军五十万,料定三国世纪必一触即溃。乐乐大军一到陈桥,先杀入大虫大营试水,果然大虫营中只有老弱残兵,一战即溃;乐乐又转往东龙、张知秋营寨,皆轻易破之。于是乐乐更加放心大胆地集中兵力往三国世纪帅旗所在——Link大营杀过去!乐乐率军一进Link大营,见里面空无一人,已知不妙,但骑兵队速度太快,一时刹不住马脚。待他下令喊退的时候,部队已经进来了一大半。此时Link大营四周已经鼓角齐鸣,四面八方被无数弓箭手团团围住,飞矢如雨下,龙骑军被射得四处奔逃,折损大半。
乐乐与子羽分头率残兵从东西二门突围。子羽出西门,迎面撞上他的死对头大鸟,大鸟率本部精锐英弓卫一阵猛射,子羽的残余部队又被干掉一大半;子羽本人仗着马快,躲过了大鸟的追击,率剩余不到四分之一的部队回本营去了。乐乐出东门,迎面却撞上了一位神将;乐乐举目一看,来者正是威震逍遥津的张文远,不禁大惊。此神将张辽不知乃何人幻化,使一把黄龙钩镰刀,直取乐乐;乐乐无奈,念动咒语,变幻成神将周瑜接战。更奇的是,神将张辽带的也是龙骑军,于是战场上出现了荒诞的一幕——步兵神将张辽大战弓兵神将周瑜,而双方带的都是骑兵。。。众所周知周瑜乃帅才,却非单挑将才,乐乐幻化的神将周瑜很快就被对方幻化的神将张辽打得落荒而逃。乐乐一边逃一边回头望,总觉得此人看着眼熟,惊问对方:“你?你是流水?”那人哈哈大笑:“我非流水,乃三国世纪大将世纪斥候是也!”乐乐听那声音,却分明是流水的口吻。再看那部队军容,当世除了他和子羽,拥有龙骑军的除了流水还能有谁?乐乐带着满腹疑团,催动缩地之术,甩脱追兵回营去了。
列位看官想必也有如乐乐般的疑问,这世纪斥候是何来路?原来流水隐退之后,休闲世纪开战,马援曾前往流水隐居处求助;流水不愿再度出山,但又自负其神将精兵足堪匹敌乐乐子羽,若都随他湮灭山林未免可惜;于是允诺将其所部神将精兵,尽数赠与三国世纪;马援又将流水旧部交给世纪先锋官浪子指挥,浪子遂从林君处习得分身术,以一分身领流水旧部,自号世纪斥候。流水赠神将精兵之举,于世纪艰困时期助益甚大,理当说明,以褒其功。
再说乐乐见陈桥驿三国世纪基地已成气候,多次围剿皆徒劳无功,他和馒头子羽又不愿舍弃马王堆富饶之地跑到荒郊野外筑城围攻,因而只得作罢。世纪众将更是肆无忌惮地日夜出击,四处劫掠休闲系中低战力者;除了三兽能够自保外,一居、八居大部分将领都是人心惶惶;部分人为求自保,甚至退盟离开休闲体系。大鸟、大虫等人打着打着,发现肥羊越来越少,很是郁闷。大虫遂派出GPS小队四处搜寻,发现肥羊竟然都躲到韵瑟山去了!一居、八居只剩下一堆难啃的硬骨头。于是大虫撺掇大鸟、浪子、一代天骄等人前往盟主米法大营,请她准许将韵瑟山列为打击目标。
米法询问Link的意见,Link道:“墨斗乃见风使舵之人,前者与我盟相约中立;见休闲占上风后又暗附乐乐,凡我军所进攻之休闲居城市,他必先自乐乐手中取得,使我徒劳往返;今又容留休闲居战犯,供其休养生息,元气恢复后再送回休闲助战。此等行为,理当讨伐!”米法遂颁发宣战檄文,文告曰:“自去年九月,韵瑟山与第一休闲居、第八休闲居私订密约,同恶共济,已成一侵略集团。最近更助休闲居守城,拒我义兵;兼容留休闲居战犯,助其休养复原,再遣回本部助战。此等行为实为本区正义之蟊贼,人类文明之公敌;三国世纪全体将士对此碍难再予容忍。茲正式宣布,自本年十二月九日午夜子时起,三国世纪对韵瑟山立于战争地位,所有一切条约、协定、合同,有涉及三国世纪、韵瑟山之关系者,一律废止,特此布告!”
第三十回 鲤鱼门大风失足 黄天荡乐乐落水
话说三国世纪对韵瑟山宣战,大虫、大鸟等夜袭队将领得遂所愿,赚得钵满盆满。然韵瑟山也不全都是吃素的,颇有几个硬骨头,四处反击劫掠三国世纪矿山,如心心相印、辽民间艺术团等。其实对韵瑟山开战,除了掠夺资源外,Link还有更深层次的战略考虑。他深知打劫虽爽,但不能旱涝保收;三国世纪要谋求长远发展,还是需要回归中原腹地。而韵瑟山大本营位于河东一带,远离乐乐等人占据的许昌周边;更兼世纪斥候(流水旧部)大营也在河东南郊,若能以斥候主营为中心,建立新的根据地,可作为三国世纪长久经营之所。Link知大鸟作息时间与众不同,遂命他趁夜袭间隙于河东南郊筑分城,大虫亦自请同往。因乐乐等人无暇北顾,鸟、虫新主营竟得以建成搬迁。(期间仍有数度拆建攻防战,略过不表。)
Link亦率本部于河东城北择地安营,三国世纪各主力将领主营相继迁入该地。城北各营与鸟、虫大营互为犄角,并驱逐原居此地的韵瑟山、第八休闲居部众,夺取周边土地,遂连片成为新的三国世纪根据地。主营未搬迁至此的将领亦在两地设立寨子群,定名天山、候鸟。旬日之间,三国世纪完成了从豫东陈桥到司北河东的战略大转移。安逸许久的关中各盟,从此过上了日夜担惊受怕的日子。而休闲居众将多已搬迁至许昌洛阳一带,乐见东南匪患转移到西北;至于韵瑟山等外盟的求救,就权当耳边风了。
再说三国世纪盟主米法主营位于司州腹地,与鲤鱼王、皮卡丘、屮氼亇、图卡等人主营相邻守望;五人常结成小分队四处袭扰,号“米家军”。休闲居围困马王堆之时,米家军驻地未被波及;至马王堆被破,Link大鸟等人转战陈桥,乐乐又疲于应对,更无暇围剿米家军;直至Link大鸟等人转战河东,乐乐遂得以腾手进击米图等人。乐乐欺米法等战力不高,先使大风率八居兵马进剿。
大风、冰雪焚情率兵五十万,奉命往讨,到了鲤鱼门,正值鲤鱼王前队到来,军士望将过去,先不禁惊讶起来。原来鲤鱼王前队,并不见有武夫,又不见有利械,只有妇女若干,童稚若干,妇女仍搽脂抹粉,唯服饰多系道装,手中各执拂尘,仿佛是戏剧中的师姑。童子面上统加涂饰,红黄蓝白,无奇不有,或梳发作两丫髻,或剪发成沙弥圈,遥对休闲军,嬉笑憨跳,并不像打仗的样子。恰是奇怪,非特见所未见,并且闻所未闻。休闲军面面相觑,还道他有什么妖法,不敢前进。冰雪恰也惊疑,大风本是粗率,便诘冰雪道:“这是惶惑我军的诡计,有何足怕?看我驱军杀尽了他。”言已,便督军进击。兵戈所指,那妇孺吓得倒躲,没命的乱窜了去。大风放胆杀入,一逃一追,但见前面的妇孺,均穿林越涧,四散奔逸,一行数里,连妇孺都不见了。此外也并无一人,唯剩得空山寂寂,古木阴阴。大风不管好歹,再向前力追,突听得一声号炮,震得木叶战动,不由的毛骨悚然。至举头四顾,又不见什么动静,煞是可怪。大众捏着一把冷汗,足虽急行,面唯四望,不防扑蹋扑蹋的好几声,一大半跌入陷坑,连大风也坠了下去。两旁山谷中,跳出许多大汉,手执巨梃,一半乱捣陷穽,一半扫荡余军,可怜大风所部十几万人,一古脑儿埋死坑谷。后队统领冰雪焚情闻前军得手,也依次赶上,但与前军相隔已远,未得确实消息,渐渐的行入山谷中,猛闻后面一阵鼓噪,料知不佳,急忙令军士返步,退将出来。还至谷口,顿觉叫苦不迭,那谷口已被木石塞断了。山上几声炮响,即有无数大石,抛掷下来,军士不被击死,也多受伤。冰雪还督令军士,移徙木石,以便通道,那后面的匪党,已持梃追到,冲杀休闲军,休闲军大乱,任他左批右抹,一阵横扫,个个倒毙,冰雪亦折损十数万。大风、冰雪单骑逃遁而回。原来是役鲤鱼王以妇孺做诱饵把八居兵马诱入山谷,事先命皮卡丘、屮氼亇率部埋伏于谷中密林中,待八居兵马入谷后,又命图卡部以木石堵塞出口,得遂全功。
乐乐得八居败报,怒斥大风无能,自起本部兵马六十万,前来进剿。哪知到了米家军驻地,只有空营数座,不见一人。原来米法等人早得消息,星夜往江淮一带转移。乐乐怒不可遏,复麾师追击。追至江上,见米家军已列船待战,料知不便径渡,遂遣使至鲤鱼王处通问,且约战期。鲤鱼王批准来书,即于明日决战。是时米法也在军中,闻决战有期,向鲤鱼王道:“我兵不过三十万,敌兵却不下六十万,且装备精良,若与他认真交战,就是以一当二,也恐抵敌不住,我却有一法,未知兄长肯见用否?”鲤鱼王道:“盟主如有妙计,如何不从?”米法道:“来朝交战时,由我管领中军,专任守御,只用炮弩等射住敌人,不与交锋,兄长可与皮卡丘、屮氼亇、图卡各领所部,四面截杀,敌往东可向东截住,敌往西可向西截住,但看中军旗鼓为号,我愿在楼橹上面,竖旗击鼓,诸军视旗所向,闻鼓进兵,若得就此扫荡敌兵,可挫休闲锐气。”鲤鱼王道:“此计甚妙!”
是夕,即依着米法计议,安排停当,专待厮杀。诘朝由米法统领中军,自坐楼橹,准备击鼓。但见她头戴雉尾,足踏蛮靴,满身裹着金甲,好似出塞的昭君,投梭的龙女,煞是好看。乐乐领兵杀至,遥望中军楼船,坐着一位女帅,也不知她是何等人物,已先惊诧得很。辗转一想,管不得什么好歹,且先杀将过去,再作计较。当下传令攻击,专从中军杀入。哪知梆声一响,万道强弩,注射出来,又有轰天大炮,接连发声,数十百斤的巨石,似飞而至,触着处不是毙人,就是碎船,任你如何强兵锐卒,一些儿都用不着。乐乐忙下令转船,从斜刺里东走,又听得鼓声大震,一彪水师突出中流,为首两员大将,不是别人,正是威风凛凛的鲤鱼王和皮卡丘。乐乐令他舰敌着,自己又转舵西向,拟从西路过江,偏偏到了西边,复有两员大将,领兵拦住,仔细一瞧,却是图卡和屮氼亇。乐乐又惊又愤,自欲督兵突路,哪禁得敌矛齐集,部众纷纷落水,眼见得无隙可钻,只好麾众退去。图卡等人追杀数里,听鼓声已经中止,才收兵回归。
到了黎明,乐乐领余部进入黄天荡。这黄天荡,是个断港,只有进路,并无出路。乐乐只好命各军掉头,好容易驶了数里,将出荡口,不意口外仍泊着一字儿战船,旗纛上面,统是斗大的米字,又忍不住叫起苦来。将士等恰都切齿道:“乐总不要过忧,我等拼命杀去,总可获乐总过江,难道他们都不怕死吗?”乐乐道:“但愿如此,今且休息一宵,养足锐气,明日并力杀出便了。”是夕两军相持不动,到了翌晨,休闲兵饱食一餐,便磨拳擦掌,鼓噪而出。那口外的战船,果被冲开,分作两道。休闲兵乘势驶去,不料驶了一程,各战船忽自绕漩涡。一艘一艘的沉向江底去了。看官道是何故?原来鲤鱼王知乐乐此来,必拼命争道,他却预备铁绠,贯着大钩,分授舟中壮士,但俟敌舟冲出,便用铁钩搭住敌舟,每一牵动,舟便沉下。休闲兵怎知此计,就是溺死以后,魂入水晶宫,还不晓得是如何致死。战至黄昏,休闲军大败,乐乐自率少数护卫亲兵泅水登岸逃遁而去。”鲤鱼王等人知追赶不上,遂自与米盟主坐船赏月,酌酒谈心。饮了数巡,鲤鱼王乘着三分酒兴,拔剑起舞。口吟满江红一阕,词曰:
万里长江,淘不尽,壮怀秋色。漫说道,秦宫汉帐,瑶台银阙。长剑倚天氛雾外,宝弓挂日烟尘侧。向星辰,拍袖整乾坤,难消歇。
龙虎啸,风云泣,千古恨,凭谁说?对山河耿耿,泪沾襟血。汴水夜吹羌管笛,鸾舆步老辽阳月。把唾壶敲碎问蟾蜍,圆何缺?